哪都通总部会议室的冷气裹着文件油墨味漫开，长条桌两端的人影在投影光下忽明忽暗。
窗外的玻璃幕墙映着车水马龙，没人知晓这栋普通写字楼里，正敲定一桩大事。
赵方旭将保温杯重重顿在桌角，不锈钢杯盖撞出脆响：“各位，保密协议快成擦屁股纸了。”
他指尖点向幕布，上面滚动着近月诡异现身的数据。
商场天花板滴落腐液、老巷黑影拖人、学校厕所传出哭嚎，红圈标记密密麻麻铺满华夏地图。
“上周郊区化工厂那起，被路人拍了完整视频，技术部删到服务器冒烟，还是漏了百十条。”
他话锋一转，眉峰拧成结：“可咱们没人手填窟窿。”
天师府和张家谈了，会一直安排道士下山历练，对付低阶诡异都捉襟见肘。
哪都通那些临时工要管异人斗殴、查异常事件，拆成八瓣都不够用。
徐四摩挲着打火机，余光扫过桌尾的两道身影，喉结动了动。
能撑到现在，全靠张家偶尔支援，若不是张怡在公司还有职位，张家怕是连面都不会露。
（张怡：要不是张家之前和世界意识有交易，打白工谁想干呀！）
桌尾的张凤钧指尖捻着枚麒麟纹玉佩，眼皮都没抬。
他清楚这次官方没让徐四私下传话，反而把他们喊关起来一起开会，就不是朋友搭把手 的交情了。
身旁的张麒麟更直接，背靠座椅闭目养神，显然对这些官场话术没半分兴趣。
“所以得换个玩法。” 赵方旭突然笑了，投影幕布唰地切换。
“除祟联赛” 四个烫金大字晃得人眼晕，“上面定了，无门槛参赛， 散人、宗门、隐世家族，有本事就来。冠军拿除祟话语权，方案制定、资源调配全说了算！”
“无门槛？” 华东区负责人窦乐拍了桌，“邪门歪道借比赛敛财怎么办？”
“那就趁机清了。” 张凤钧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全场。
他抬眼看向赵方旭，眉梢微挑，“赵董这是要搞大摸底啊。”
赵方旭倒也坦荡，推了推眼镜：“张先生明鉴。”
种花地大物博，谁都知道深山老林里藏着像张家这样的隐世家族，以前怕特殊化不敢明招，如今诡异闹得太凶，只能摆开擂台。
“你们出来除祟，我们给资源、给权限，顺便也看看底下藏了多少宝贝。”
这话戳中要害。
上次张家封印时，那套行云流水的封阵术、黑金古刀斩触手的战力，让官方惊觉隐世家族的恐怖。
要是能再摸出几个张家这种级别的大老虎，对付诡异就有了底气。
赵方旭的手指在触控屏上滑动，将 “资源调配权” 五个字圈成醒目的红色。
“预选赛按地市清剿诡异，效率占六成、民众保护率占四成。
决赛齐聚首都，冠军不仅能主导全国除祟方案，上面拨下的符箓原料、炁能检测仪这些硬通货，全凭冠军定分配比例！”
这话落地时，一直闭目养神的张麒麟终于掀了掀眼皮。
张家库房虽不缺资源，但谁会拒绝送上门的东西。
张凤钧把玩着掌心的玉佩，玉质温润是浸了百年的老物件。
他忽然低笑出声，打破了会议室的寂静。
“张家参赛。不光参赛，你们要钓那些隐世老家伙出山的诱饵，我们也能出。”
赵方旭的眼镜片反射着屏幕光，他往前倾身时，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响。
“张先生这话…… 是认真的？”
他找张家来，最愁的就是怎么引那些跟张家一样藏在暗处的家族。
明面上的门派给足声望就肯动，可隐世的主儿，向来油盐不进。
“当然认真。” 张凤钧将玉佩搁在桌角，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始皇陵的精确坐标、三枚万年份药材，再加一份张家的长寿药方。”
“嘶 ——” 倒抽冷气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此起彼伏。
那可是始皇陵！多少人挖了几千年都没摸到边……
还有张家长寿方，汪家当年就是为抢这个，被灭了满门啊！
这话像根冰针，扎得全场瞬间安静。
张家长寿的秘密随着汪家暴露让不少人知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不过现在的张家也不是那个破败的张家，要是惦记他们，汪家和吕家的下场会劝他们冷静的。
张凤钧瞥了眼脸色微变的众人，笑意里带着冷意：“放心，这点东西张家还是愿意出的。”
反正都是放在库房落灰的东西，正好清清仓库。
一直沉默的张麒麟终于忍不住看向张凤钧，用眼神问为什么要用始皇陵？
要知道那人的墓张家一直都知道在哪里，却对那人很佩服。
并没有人会去想不开打扰那位长眠，现在挖出的兵马俑，也不过是那人祭祀的地方。
“故宫都闹成那样了，你觉得始皇帝陵能安分？” 张凤钧斜睨他一眼。
不过还好两人只是打眼神官司，张麒麟想到那些帝王陵墓的机关和东西。
算了，他什么都没有说，那些人有本事进去也是厉害。
他这话没明说，在场的却都懂。
张家这是想借刀杀人，用帝王陵的诱惑，让隐世家族替他们当先锋。
反正最后有什么和张家兜底，既能摸鱼少干活，又能坐收渔利，算盘打得噼啪响。
赵方旭的眼睛亮得像燃着的灯，他猛地拍桌：“痛快！张先生这手笔，够大气！”
有这三样诱饵，别说隐世家族，没有人会不动心吧。
最重要的张家拿出这些东西，张家长寿的事情只要不是脑子有病就不会盯着张家了。
毕竟那药方出世，长寿什么的就不止是张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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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麒麟：有点狗
秦始皇：那我墓钓鱼你们真不要脸！
张凤钧：其实那张家废弃祖宅钓鱼也不是不行，就怕挖到族人尸骨吓到人
吕家：有人为我发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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