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刀剑交锋之声不绝于耳,张麒麟与王翦的打斗愈发激烈,金光与血色煞气碰撞得火花四溅。
无邪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拉了拉身旁的张兆玉,低声问道。
“你们不上去帮忙吗?小哥他一个人会不会吃亏?”
可张家人却个个神色淡然,半点没有要上前的意思。
张怡靠在石柱上,甚至还在把玩着指尖的鬼戒,闻言瞥了无邪一眼。
“放心,小官还没弱到需要人帮忙的地步。”
张家的小崽子向来被族里宠着,但宠爱归宠爱,该有的训练半点没落下。
这种棋逢对手的实战机会,对张麒麟来说比任何刻意训练都管用。
至于张怡,她倒是想凑上去看看热闹,甚至手痒想下场比划两下。
可刚动了动脚步,就被张凤泽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身前,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警示。
没办法,谁让她既是张家现任首领,又怀着重身子。
张家人都清楚,张怡性子野,手痒的毛病比谁都重,真要是让她凑上去。
保不齐就会忘了分寸,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
这种事张家不是没发生过,以前就有怀了孕的女眷忍不住动手,结果动了胎气,差点出大事。
也正因如此,哪怕张家子嗣珍贵,却依旧会让怀孕的女子出任务。
一是锻炼心性,二也是避免憋坏了手痒的性子,只是会格外派人盯着。
张凤泽的目光从激战的两人身上收回,落在张怡身上时,眼神柔和了几分。
他之所以之前刻意避开张颜秋,就是因为那个徒弟总爱缠着他打架。
两人要是动手,最少得有一个躺上十天半个月才能缓过来。
说起来也头疼,那家伙都已经坐上了族长的位置,怎么还是这般不着调。
在凤字辈里,对地下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最好奇的就是张怡。
虽说她从小也学了不少相关的知识,但他和张凤钧总心疼她。
很少给她安排地下任务,这次也是她软磨硬泡了好久才同意带她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张凤琴带着张瑞婷、张玉青几人慢悠悠走了进来。
她们身后跟着的,正是那几个之前在水银海对岸进退两难的学生。
奇怪的是,这些学生身上看不到任何外伤,神色却格外颓废。
眼神空洞,像是被狠狠摧残过一番,连走路都有些打晃。
陈教授见状,连忙上前查看,皱着眉叹了口气。
他这些学生,论学习能力个个拔尖,可在人情世故上却差得远。
上次看不起胡八壹他们,人家虽然不搭理,真遇到危险时还会伸手拉一把。
可张家这些人,性子本就冷硬,最是记仇,被冒犯了可不会客气。
其他人都默契地假装没看见学生们的不对劲。
只有张凤琴嘴角带着一丝可惜的笑意,心里暗自嘀咕。
早知道当初去那边做任务的时候,该把那河里的水带点过来。
要是用那水给这几个小子喝点,现在可有好戏看了。
她的目光扫过殿内,一眼就瞥见张怡正伸手想去碰旁边案几上的一个青铜罐子。
顿时皱起眉呵斥:“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安分点?别乱动这里的东西!”
谁不知道嬴政地宫里的东西都藏着猫腻,这罐子看着普通,指不定里面装着什么凶险。
张凤琴实在无奈,这丫头怎么跟无邪待久了,也变得这般毛手毛脚的。
“哎?这锅我可不背!”无邪立马跳出来反驳,一脸委屈。
“什么叫跟我学的?我都没怎么跟张怡一起玩!
她要是学坏了,也该是跟沈知遥学的,凭什么怪我?”
别以为他看不懂张凤琴眼中的嫌弃!
明明沈知遥那家伙和张怡相处时间长,凭什么他背锅!
远在另一边课堂上的沈知遥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哈欠,揉了揉鼻子。
嘀咕道:“谁在背后骂我?”
他抬眼扫过教室,目光落在后排走神的黎簇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坏笑,清了清嗓子道。
“那位走神的同学,起来回答一下,遇见诡异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做?”
黎簇猛地回神,一脸茫然地站起来,眼神扫过四周。
他旁边的同桌正低头认真做着笔记,笔尖在本子上飞快滑动。
黎簇心里暗自无语:不是,你都能单挑鬼将了,还用得着这么认真听这种基础课?还做笔记?
沈知遥似笑非笑地看着黎簇,心里乐开了花。
之前不是说要上学,死活拒绝我的邀请吗?
现在,黎簇你小子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看我不好好“关照”你。
而殿内的激战还在继续,张麒麟身上的金光愈发炽盛,麒麟血彻底爆发,速度和力量都攀升到了顶峰。
王翦的脸色渐渐凝重,他没想到这个小辈的实力竟如此强悍,越打越觉得吃力。
可他身为大秦将军的尊严不允许他退缩,只能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抵挡。
殿内金光骤然暴涨,张麒麟周身的麒麟血之力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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