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不是新晋的创世星君和剑璇元君吗?”齐云霄身旁一位身着紫裙、容貌娇媚的女子掩嘴轻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听说他们出身玄天域那种穷乡僻壤,靠着一件古怪法宝和不要命的打法才侥幸立下功劳。啧啧,真是走了狗屎运。”
“慕容师妹慎言。”另一位面容冷峻的青年皱眉提醒道,“仙帝亲封的正神,岂是我们可以随意议论的?况且,传闻那位韩石道友能以身为炉,化界封印归墟之眼,手段诡异莫测,实力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李师兄说得对。”齐云霄淡淡开口,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英雄不问出处。能在归墟之眼存活下来并封印通道,本身就是一种了不起的成就。只是……”他目光转向韩石,“不知这位韩星君,除了那点运气和拼命的本事,可有真正的惊世之才?”
话音落下,他身旁的几名天衍宗弟子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在中央仙域,实力固然重要,但出身、背景、师承、资源,同样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重要标准。在他们看来,韩石这种草根出身,即便立下大功,也终究是昙花一现,底蕴终究不足。
南宫婉秀眉微蹙,清冷的眸光如冰霜般扫向齐云霄,一股无形的剑意瞬间锁定了他!她虽未出手,但那股凛冽的杀意与警告,却让齐云霄和他身边的弟子齐齐一凛,脸色微变。
“南宫道友何必动怒?”齐云霄稳住心神,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更加锐利,“我只是好奇罢了。毕竟,在中央仙域,实力才是唯一的真理。空有虚名而无与之匹配的实力,终究会被淘汰。”
韩石适时上前一步,挡在南宫婉身前,目光平静地迎向齐云霄:“齐道友所言极是。实力,确实是立足之本。”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韩某初来乍到,对中央仙域的规矩尚不熟悉。今日得见齐道友风采,实乃荣幸。日后若有闲暇,还望齐道友不吝赐教。”
他既没有因为对方的挑衅而愤怒失态,也没有刻意示弱讨好,只是以一种近乎平淡的陈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承认实力的地位,但也表明了不愿过多纠缠的态度。
齐云霄盯着韩石看了片刻,似乎想从他平静的表情下看出些什么。然而,韩石的古井无波让他无功而返。他撇了撇嘴,冷哼一声:“韩星君倒是沉得住气。希望你的实力,能配得上你的名号。告辞!”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对着仙舟下令:“走!”
巨大的天衍仙舟尾部喷射出耀眼的仙光,调转方向,汇入穿梭的洪流,很快就消失在视野尽头。
直到仙舟远离,南宫婉身上的剑意才缓缓收敛。她看着韩石,轻声道:“你不该容忍他的挑衅。”
“容忍?”韩石摇了摇头,目光深邃,“我只是不想在第一天就树敌太多。这里是中央仙域,不是玄天域的山门。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只会让我们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齐云霄此人,天赋出众,背景深厚,是天衍宗重点培养的继承人。与他为敌,对我们现阶段没有任何好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他说得没错。实力,才是唯一的真理。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尽快适应环境,提升自己。与其在这里争一时之气,不如将这份精力用在修炼和完善石婉界上。”
南宫婉沉默片刻,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当然明白韩石说的是对的。只是,她骨子里那份属于剑修的骄傲,让她无法忍受这种无端的轻视与挑衅。
“我知道了。”她最终低声应道。
接下来的几天,韩石与南宫婉并未急于外出。他们闭门不出,专心研究玄机子留下的玉简,熟悉仙庭规制,同时开始清点、接收仙庭配发的资源。
当那装着“造化青莲气”的玉瓶、那方散发着勃勃生机的“九天息壤”、以及那堆闪烁着星辰光芒的“星辰砂”被送到紫微宫时,饶是以韩石的沉稳心境,也不禁为之动容。
这些资源,对于玄天域的修士而言,简直是传说中的东西!造化青莲气,蕴含一丝造化本源,可助修士洗髓伐脉,优化道基,对完善内世界有奇效;九天息壤,乃天地初开时的一丝本源息壤,可生长万物,是培育灵植、构筑洞天的绝佳材料;星辰砂,则是星辰核心的精华碎片,坚硬无比,是炼制法宝的上佳材料。
“如此资源,若是放在玄天域,足以让任何一位玄仙为之疯狂,甚至引发一场腥风血雨。”韩石抚摸着那瓶造化青莲气,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心中感慨万千。
南宫婉则对那方九天息壤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她取来一小捧,只见那息壤呈现出一种温润的黄色,质地细腻如脂,轻轻一捏,竟有丝丝缕缕的造化之气渗出。她将其小心翼翼地种下一颗从元初秘境带来的、生命力顽强的“星纹草”种子。
仅仅一日功夫,那颗种子便破土而出,长出嫩绿的芽苗,其生长速度之快,生机之旺盛,远超在玄天域任何灵田中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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