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的广播站飘着淡淡的桂花香，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卷着落在窗台上，像撒了一把碎金。苏晚坐在播音台前，手指反复摩挲着麦克风线，指尖泛白 —— 今天是 “校园情侣故事征集” 的直播日，她和陆昭衍要一起坐在这，把他们的故事念给全校听。
“别紧张，就像我们平时练的一样。” 陆昭衍端着一杯温蜂蜜水走过来，放在她手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紧绷的肩膀，“我帮你带了润喉糖，橘子味的，在口袋里，不舒服就含一颗。”
苏晚抬头看他，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她送的吉他拨片挂绳。阳光落在他的发顶，把细框眼镜的边缘镀上一层浅金，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些。
“我怕念到我们的故事时会哭。” 苏晚小声说，指尖捏着桌角的稿件 —— 那是陆昭衍写的，上面用荧光笔标了他们的专属片段，“上次歌手大赛就差点哭了，这次要是在直播里哭，肯定会被笑话的。”
陆昭衍弯腰坐在她身边，拿起稿件，指着 “图书馆橘子糖约定” 那段：“你看，这里写的是你第一次在图书馆留糖给我，多甜啊，应该笑才对。”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要是真的忍不住，我就帮你接下去，我们是搭档，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
苏晚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暖烘烘的。她伸手从他口袋里摸出一颗润喉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橘子味的甜在舌尖散开，和第一次在图书馆吃到的一样，带着安心的味道。
“对了，林溪和顾言说要过来探班，给我们带了奶茶。” 陆昭衍突然想起什么，指了指门口，“应该快到了，他们说要当我们的‘第一听众’。”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林溪拎着两杯奶茶走进来，顾言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一袋草莓大福：“我们来啦！晚晚，别紧张，你声音这么甜，播出来肯定全校都要羡慕陆昭衍！”
“就是，昭衍，你可得好好配合，别让苏晚一个人紧张。” 顾言把草莓大福放在桌上，笑着拍了拍陆昭衍的肩膀，“要是播得好，晚上我请你们吃烧烤！”
苏晚接过林溪递来的奶茶，是她最爱的三分糖珍珠奶茶，杯壁上还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 “晚晚加油！你是最甜的播音员！”。她忍不住笑了，心里的紧张又少了大半：“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好像不那么怕了。”
“这就对了！” 林溪凑到播音台前，看着桌上的稿件，“哇！这是你们第一次去银杏路的故事吗？写得也太甜了吧！我要是听众，肯定要被你们甜哭！”
陆昭衍把稿件整理好，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快到直播时间了，我们先试音，你们坐在旁边听就好。”
试音的时候，苏晚的声音还是有点发颤，可陆昭衍总能恰到好处地接话，比如她念到 “第一次在图书馆分用座位” 时，他会轻声补充 “那天她落了笔记本，我在里面看到她写的银杏路，就想以后一定要带她去”，让整个故事更完整，也更甜。
林溪和顾言坐在旁边，悄悄用手机录着音，偶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 “磕到了” 的笑意。
“各位星洲大学的听众朋友们，下午好，这里是‘校园情侣故事征集’特别直播，我是播音员陆昭衍。”
“我、我是播音员苏晚。”
直播开始的瞬间，苏晚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可听到陆昭衍沉稳的声音，她又慢慢镇定下来，跟着念出开场白。
背景音乐是陆昭衍选的轻音乐，温柔的钢琴声混着窗外的风声，像在讲述一个浪漫的故事。他们先念了几篇征集来的情侣故事 —— 有在食堂互相占座的，有在操场一起跑步的，还有在图书馆一起复习的，每一个故事都带着校园里独有的青涩与甜蜜。
“接下来，要和大家分享的，是我们自己的故事。” 陆昭衍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第一次见面，是在开学报到日，她抱着我的背包问路，问了三个错路，却不知道我根本不是志愿者。”
苏晚跟着念下去，声音慢慢软下来：“第一次在图书馆，他给我留了一颗橘子糖，说‘这个位置我们分着用’，从那天起，每天早上我都能在桌上看到一颗橘子糖，甜到心里。”
念到银杏路那段时，苏晚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那天他帮我拂掉肩上的银杏叶，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脸颊，我慌得赶紧低头，却没看到他耳尖红了。” 她顿了顿，突然忘了下一句，手心瞬间冒了汗。
就在这时，陆昭衍的声音接了上来：“那天我偷偷拍了她蹲在地上拍银杏叶的照片，设成了锁屏壁纸，每次看到，都觉得心里软软的。” 他侧头看了苏晚一眼，眼神里满是鼓励，“后来，我带她去了银杏路，给她买了银杏叶项链，告诉她，想陪她走过每一个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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