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精风月魔一套“降龙十巴掌”打完,神清气爽,仿佛刚做完一场高级SPA。
她收起那根令人胆寒的镔铁蝎尾鞭,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脸肿得像颗发面馒头、嘴角还在淌血的赛太岁。
临走前,她还不忘对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呸”地吐了一口清亮的口水,精准地落在赛太岁唯一还能勉强睁开的左眼上。
“服不服?”蝎子精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赛太岁此刻哪还有半点仙二代的威风,求生欲让他爆发出惊人的演技。
他挤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努力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声音含糊不清,像含了个热茄子:
“服……服了!彻底服了!奶奶神通广大,孙子有眼无珠!多谢奶奶手下留情,不杀之恩……孙子我回去就给您老人家立长生牌位,早晚三炷香,把您当祖宗供着……”
这副奴颜婢膝的样子,连城墙根下的蚂蚁看了都直摇头。
蝎子精厌恶地皱了皱眉,感觉再多看这货一眼都会污染自己的眼睛。
她冷哼一声,身形一纵,如同一只轻盈的黑色雨燕,翩然飞回城头,留下赛太岁在原地继续扮演“人间惨剧”。
城头上,妖祖盟众大佬看着赛太岁那已经碎成二维码的尊严和节操,表情各异。
黄风怪咂咂嘴,有点于心不忍:“唉,你说这娃,好好在灵山当他的关系户不好吗?非跑出来受这罪……这下好了,社死了属于是,死的透透的。”
霸爷嗑着瓜子,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界面道:“老黄,这你就不懂了。有的傻逼啊,就像那欠抽的陀螺,不挨几鞭子他转不快。咱们这叫‘爱的教育’,免费给他上一堂生动深刻的社会实践课,帮他快速成长,认清自我。功德无量啊!”
红孩儿蹦跶过来,奶声奶气地补刀:“干爹说得对!这种菜鸡就该多接受毒打,不然总以为自己能CARRY全场呢!”
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紧张的战前气氛又轻松了不少。
再看城下,赛太岁挣扎着爬起来,捡起他那把已经卷刃的宣花斧,牵起那匹吓得直打哆嗦的火龙驹,一步三晃地往联军阵营走。
他所过之处,联军妖兵们像躲瘟疫一样纷纷避让,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嘲笑,甚至还有一丝同情。那感觉,就像看着一坨会移动的不可名状之物。
赛太岁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的妖生算是彻底完犊子了。
别说在这联军里混不下去,就算以后滚回麒麟山獬豸洞,估计也没哪个小弟愿意跟着一个被女人当众扇成猪头的老大了。
但狗改不了吃屎,脸皮厚是他的被动技能。
为了挽回最后一丝可能根本不存在的颜面,他硬着头皮走到一直闭目养神的九灵元圣面前,抱了抱拳,用漏风的嘴巴强行挽尊:
“九……九灵大哥!小弟我……我不顾个人安危,亲自出马,深入敌前,已然……已然探明了妖祖盟的虚实!他们……他们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主要就是靠……”
“滚!”
他话还没说完,九灵元圣猛地睁开眼,九个脑袋十八只眼睛里喷出的怒火几乎要实体化!一声蕴含着滔天怒意和无限嫌弃的怒吼,如同惊雷般在赛太岁耳边炸响!
“丢人现眼的东西!给老子滚到后面去!再敢往前凑,老子先宰了你祭旗!”
赛太岁吓得一缩脖子,差点原地表演一个滑跪,赶紧把脑袋塞进裤裆里,灰溜溜地挤开妖群,跑到大军最后方,找个角落蹲着画圈圈去了,再也不敢露头。
九灵元圣感觉自己的老脸今天算是被赛太岁按在地上摩擦了八百遍,烫得能直接煎鸡蛋。
他看了一眼城头上那些妖祖盟成员戏谑的眼神,知道再搞什么“将对将”的单挑就是自取其辱。
必须速战速决!赶紧破城,抓住那个该死的奔波灞,然后立刻!马上!离开这个让他血压飙升的鬼地方!
他强压怒火,对身边还在看热闹的黄眉老佛和青牛精沉声道:“二位道友,大将受辱,仙佛颜面扫地。此事若传回天庭灵山,你我脸上都无光,只怕不好交代。眼下唯有通力合作,各显神通,速破此城,擒拿奔波灞,方能挽回一丝颜面,早日返回上界复命。”
九灵元圣毕竟是名义上的总指挥,而且话说得在理。
黄眉和青牛精虽然想摸鱼,但也知道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两人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点了点头。
黄眉老佛拍了拍腰间的人种袋:“九灵道兄放心,我的宝贝早已饥渴难耐了!定叫他们知道什么叫‘装天袋’的厉害!”
青牛精也晃了晃套在手腕上的金刚圈:“俺老牛这圈儿,专收各种兵器法宝,正好今天开开张,看看能收多少破烂回来。”
见二人表态,九灵元圣心中稍定。
他深吸一口气,九个脑袋同时扬起,发出震彻天地的咆哮,声音如同滚滚雷霆,传遍整个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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