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御史中丞被打入大狱,皇城内外也立刻戒严,开始严查潜藏的奸细。而大宋境内,也有一部分人想趁着战乱伺机篡国,大理旧部便是其中之一。
护国寺内,段智兴正闭目捻着念珠,神色平静。忽然,一个年轻的吐蕃和尚带着几名蒙面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推开窗户,出现在他的禅房内,开口便喊:“拜见南帝!”
段智兴缓缓睁眼,语气平淡:“老衲早已不是南帝,如今只是大宋护国寺的住持,法号一灯。”
吐蕃和尚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没想到昔日大理国君,竟甘愿屈身做大宋的护国住持,真是可笑至极!”
段智兴不恼,依旧闭目不语。
吐蕃和尚见状,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诱惑:“如今大宋与蒙古开战,边境动荡,正是你我恢复正统、复国良机!陛下何不顺势而起,召集旧部,让大理百姓脱离大宋的欺压,重归故国?”
“施主魔障了。”
段智兴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却坚定,“老衲心通眼通,百姓过得好不好,并非你我口中说了算。他们要的不过是安居乐业,如今大宋能给他们这份安稳,施主又何必执着于‘复国’的虚名,让百姓再遭战乱之苦?”
吐蕃和尚见段智兴油盐不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朝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几名黑衣人立刻抽出腰间武器,朝着段智兴杀过去。
吐蕃和尚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地说道:“陛下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若是你枉死在此,恐怕大理的臣民得知后,会立刻起兵为你复仇吧?到时候,大理复国便指日可待!请陛下……归天吧!”
面对袭来的黑衣人,段智兴下盘纹丝不动,手中念珠快速挥动,精准地扫开黑衣人的武器,同时身体向后退开一步,指尖凝聚内力,一阳指瞬间点出,穿过一名黑衣人的手腕。他的脸上始终无喜无悲,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禅房内桌椅翻飞,木屑四溅,好好的厢房很快被打得一片狼藉。半个时辰后,几名黑衣人尽数倒地不起,吐蕃和尚捂着胸口,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怨毒地看着段智兴:“呵,身为君主,却背叛自己的子民,南帝,你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阿弥陀佛。”
段智兴双手合十,轻叹一声,“世间一切皆是虚妄,权力、故国皆是过眼云烟。施主你深陷迷障却不自知,执迷不悟,真是可惜!可惜!”
说完,他朝着院外喊道:“来人。”几名武僧立刻走进禅房,段智兴吩咐道:“把这些人带下去,交由官府处置。”
“是,住持!”武僧们齐声应道,拖走了地上的黑衣人及吐蕃和尚。
段智兴独自走出禅房,一跃来到寺外的小溪边,盘腿坐下。他缓缓闭上眼,调整呼吸,一呼一吸之间,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河里的鱼儿跃出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水滴从溪畔的岩石上滴落,砸进水里,泛起圈圈涟漪。
这一切细微的声响,都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他的心境,也在这自然之声中渐渐平复。
成吉思汗从未想过,与大宋的这一战会打得如此艰难——本已传言辞官回乡的魏无羡与蓝忘机,竟突然现身战场;魏无羡的女儿魏烟镇守西北境,更是死死压制住托雷的军队,让蒙古百万大军在大宋边境连半分便宜都没占到。更让他震惊的是,大宋的震天雷威力远超想象,此前大宋攻打契丹、西夏时,宋军从未使用过这般厉害的武器。
这场宋蒙之战一打就是五年,成吉思汗最终被迫退至蒙古腹地。尽管命运之轮的走向已因魏无羡等人的介入而偏移,但有些人的命数终究未变——与大宋交战五年后,成吉思汗还是病逝了。
同年,被关押在大宋边境大牢里的术赤得知父亲殡天的消息,也选择了自尽。
窝阔台继承汗位后,立刻下令蒙古大军开启大面积反攻。魏无羡、蓝忘机、郭靖、魏烟随即兵分四路,大举进攻蒙古腹地,将蒙古军队一步步逼退至西伯利亚边境。
最终,郭靖与托雷在战场上遥遥相望——这对曾经有过交集的故人,终究还是以敌军将领的身份,站在了彼此的对立面。
此时的大宋朝堂,却出现了不同的声音:不少保守派大臣认为,大宋乃礼仪之邦,既然已驱逐外敌,便不该赶尽杀绝,甚至有人提议与蒙古和谈。
但这些提议全被赵扩驳回,他直接下令将主张和谈、阻挠进军的大臣革职下狱,毫不留情。
期间,还流传出“魏无羡要在边境自立为王,与大宋分庭抗礼”的谣言,且愈传愈烈。可赵扩始终对魏无羡有着高度信任,没给任何造谣者可乘之机。
十年后,蒙古终于归降,魏无羡率领大军回京。此时的大宋版图,已发生了空前绝后的变化——整个欧亚大陆,都被纳入了大宋的疆域。
曾经那些暗中给魏无羡、郭靖“上眼药”的大臣,此刻无不瑟瑟缩缩地夹紧尾巴,连大气都不敢喘。赵扩亲自出皇城迎接大军,魏无羡见到他,只躬身道:“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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