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战甲面罩滑开,那张英俊的脸上,流露出的神情,是纯粹的、对原始生物的怜悯。
“就凭你们?”
他瞥了一眼奎尔手里的元素枪,又看了看德拉克斯那两把纯物理的冷兵器。
“拿着呲水枪和铁片子,去找灭霸的麻烦?别开玩笑了。”
托尼的语气里,是发自内心的、对落后生产力的鄙夷。
“我这边,连扫地的阿姨都在抽空练习查克拉了。”
银河护卫队全体成员,陷入了认知障碍。
“查克拉?”奎尔一脸茫然,“那是什么?一种新的太空汉堡吗?”
就在托尼准备把这群看起来像是太空马戏团的逗比打包,送回地球交给神盾局审问时。
轰隆——!
一声巨响从阿提兰的另一侧传来。
一道燃烧着光焰的流星,以一种失控的姿态,重重砸在月球表面,掀起滔天尘埃!
托尼猛地转头。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红蓝金三色的紧身战衣,此刻却破烂不堪,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满是血污的脸上。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身上那股足以媲美恒星的能量反应,此刻却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她引以为傲的双星状态,已经彻底熄灭。
她的身上,还缠绕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恐怖能量。
一种,是充满了维度侵蚀气息的黑色魔法火焰,正贪婪地吞噬着她的生命力。
那是多玛姆的维度之火。
另一种,是纯粹的、足以碾碎星辰的暴力留下的紫色烙印,深可见骨。
那是属于灭霸的力量!
托尼不认识她。
他也不认识那艘破飞船里的怪人组合。
但在他的逻辑里,一群不明身份、携带着武器的外星人,和一个被宇宙顶级恶棍追杀的超级强者,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他刚刚建立的军事要塞。
这只有一种解释。
战争,已经主动找上门来了。
“贾维斯。”
托尼的战甲面罩重新合拢,声音变得冰冷而果决,不带一丝个人情绪。
“启动最高级战备预案。”
“全部收容。”
托尼·斯塔克冰冷的声音,成了这片死寂月面上的最终审判。
贾维斯的执行力超越任何军队,是绝对效率的体现。
指令下达的0.1秒内,米兰号的内部系统被更高维度的信息流冲垮,所有控制台爆出密集的火花,彻底沦为一堆涂鸦废铁。
数十个斥力场发生器凭空显现,将咆哮的德拉克斯与火箭浣熊死死钉在原地。
“嘿!放开我们!你们这群混蛋!”
火箭浣熊疯狂咆哮,却发现自己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被那无形的立场彻底剥夺。
一道蓝色的传送门在托尼身后洞开。
无可抗拒的引力,将银河护卫队全员,连同那个从天而降、生死不知的金发女人,一同吞没。
……
斯塔克大厦,顶层最高医疗实验室内。
尼克·弗瑞那只独眼中的精光彻底黯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神采。
他死死盯着医疗床上那个焦黑的女人,数十年来建立的绝对冷静,正在从内部一寸寸崩塌。
角落里,银河护卫队被能量枷锁捆着,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的纯粹茫然。
但弗瑞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女人身上。
卡罗尔·丹弗斯。
他压箱底的最后王牌,那个能单枪匹马摧毁星际舰队、被他视为地球终极保险的“惊奇队长”。
此刻,她就像一只被生生折断翅膀的金色飞鸟,浑身焦黑,气息微弱。
曾经足以点亮星辰的双星之力,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弗瑞的声音嘶哑干涩。
“怎么会……”
就在这时,卡罗尔的眼皮剧烈颤抖,猛然睁开。
她看到了弗瑞。
极致的恐惧让她脱口而出的,只有一个字。
“逃!”
“弗瑞……快逃!地球守不住的!”
这句话,像一颗黑洞炸弹,瞬间抽干了医疗室内的所有空气与声音。
“发生了什么?”弗瑞强迫自己镇定,俯身追问。
“那不是舰队……”
卡罗尔呼吸急促,回忆让她恐惧到灵魂都在发抖,那些杂兵和战舰,在她眼中与尘埃无异,真正让她崩溃的,是立于舰队之上的那几道身影。
“是……是猎杀。”
“我正面接了那个紫色巨人一拳,我的光子能量被他的手套直接抽干了一半!”
“一个浑身燃烧着地狱之火的恶魔对我微笑,我的灵魂就被点燃,到现在还在灼烧!”
“黑暗维度的君主张开嘴,想把我吞掉,我打穿了他的脸,却被他的维度之力侵蚀得体无完肤!”
“还有一个……一个从未来走来的疯子,他拨弄着时间,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被他们围攻的瞬间!”
她的叙述不再颠三倒四,而是无比清晰,正因这份清晰,才勾勒出了一幅让在场所有人无法呼吸的绝望绘卷。
灭霸、墨菲斯托、多玛姆、征服者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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