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他拾起女孩散落的作业本,发现封面写着“高二(3)班林小雨”。
数学卷子上鲜红的59分格外扎眼。
送女孩到单元楼下时,王小山突然从包里摸出个锦囊:
“挂床头。”
里面是半片他在雨林随手摘的九元芷心草残叶,足够驱散普通邪祟三个月。
林小雨接过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他虎口的剑茧。
两人都像被静电打到似的缩了缩。
直到少女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王小山才转身没入夜色。
浩渊剑在鞘中轻震示警。
三炎会的追兵比他预计的来得更快。
远处楼顶闪过一道金属反光,像是狙击镜的冷芒。
浩渊剑的震颤频率越来越急,王小山故意放慢脚步,靴底碾碎一片枯叶的脆响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他数着身后逐渐逼近的呼吸声。
七个,不,八个,其中三个踩着特殊的忍者步,落地时像猫科动物收起爪垫。
“砰!”
消音手枪的闷响与浩渊剑出鞘声同时炸裂。
王小山旋身劈斩的瞬间,子弹在剑刃上擦出湛蓝火花,照亮了他冷峻的侧脸。
暗处传来日语的低呼:
“浩渊剑!是银鹰!”
三枚十字镖呈品形射来,王小山剑锋画圆,气劲震得飞镖倒插进砖墙。
他左手掐诀,袖中突然飞出一道黄符,在空中燃成青色火球。
“轰”地一声。
火球在巷口炸开。
照亮五个持枪的黑衣人和三个戴鬼面具的忍者。
“山本组的残兵?”
王小山冷笑,剑尖垂地。
有滴血顺着剑脊滑落,在青石板上烫出个小坑。
方才劈开的子弹里竟淬了毒。
领头的鬼面忍者突然扯下面具,露出布满烧伤的脸:
“山本大人是我亲哥哥!”
他双手结印,袖中窜出两条火焰锁链,“把你采的九元芷心草交出来!”
火焰锁链如毒蛇绞向王小山脖颈,却在他身前三寸被无形气墙挡住。
王小山瞳孔微缩。
这是三炎会秘传的“炎缚咒”,看来对方是精英上忍。
他忽然向后仰倒,看似被锁链击中,实则浩渊剑贴着地面横扫。
剑气将五个枪手的脚踝齐齐斩断。
“狂化!”
王小山立即唤醒体内的狻猊精魄。
磅礴真气从王小山周身毛孔喷涌而出,力量速度都大幅度增加。
他剑招突然变得飘忽不定。
浩渊剑的蓝芒在夜色中织成光网。
等剑光消散时,七个黑衣人喉间都多了条红细线。
只剩烧伤脸忍者跪在地上,右肩插着半截自己的锁链。
“你们怎么知道九元芷心草……”
王小山突然转头看向居民楼。
五楼某扇窗前,林小雨正惊恐地捂着嘴,手机摄像头反射着微光。
就这分神的刹那,烧伤忍者突然捏爆烟雾丸。
等王小山挥散烟雾,对方已化作满地燃烧的纸人,空中飘着张血书:
“三日之内,百童祭剑”。
浩渊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颤鸣,王小山急忙掐诀镇压。
这柄上古神兵每次感应到大规模血祭都会躁动不安,他盯着血书皱眉。
三炎会竟要用百名童男童女祭炼邪剑?
他们不舍得用同胞就来到大夏偏远山区,偷偷的抓童男童女。
“别拍!”
王小山朝楼上低喝。
林小雨的手机“啪嗒”掉在窗台。
女孩犹豫片刻,突然推开窗户扔下个东西。
王小山凌空接住,是罐云南白药气雾剂,标签上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
他摇头轻笑,正要离开,忽然察觉药罐底部贴着便签条:「谢谢您。我爸爸是滇南日报记者,他手机138xxxxxxx」
远处传来警笛声,王小山闪身消失在巷尾。
经过垃圾桶时,他把药罐和那张血书一起塞进了背包。
一个小时后……
王小山盘腿坐在廉价旅馆的床上,浩渊剑横放在膝头,仍在微微震颤。
他盯着从药罐底部撕下的便签条,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悬停了许久。
“喂?”
电话接通后,传来中年男人警惕的声音。
“是林卫国记者吗?”王小山压低声音,“关于三炎会……”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
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林卫国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颤抖: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在调查这个?”
“我女儿是不是出事了?”
王小山看了眼窗外渐亮的天色:
“她没事,但三天后会有上百个孩子出事。我需要你手里的资料。”
两小时后,戴着鸭舌帽的王小山在滇南日报社后门的咖啡店等到了林卫国。
这位四十出头的记者眼袋浮肿,西装皱巴巴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被烟熏得焦黄。
他坐下时,公文包重重砸在桌上,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晃出几滴。
林卫国死死盯着王小山的眼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