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刺破肌肤的瞬间,只有一丝极轻的刺痛,魏无羡起初还能稳稳凝神,顺着温情的指引缓慢运转灵力。可不过片刻,温热的灵力顺着银针涌入经脉,陡然撞上丹府旧伤处,那股轻柔霎时化作锐烈的疼,像有无数细针在经脉里来回穿梭,又似钝器反复碾磨着空荡荡的丹府,疼得他浑身猛地绷紧,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连指缝都渗出细碎的血珠。
“忍着点,灵力需冲破旧伤阻滞,才能重塑丹基。”温情指尖稳得丝毫不动,语气沉定,手上动作不停,又捻动银针加深几分,引着药材蒸腾的,引着药材蒸腾的温润药力顺着经脉往丹府汇聚。药力与灵力交织碰撞,疼意愈发汹涌,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骨髓里都透着酸胀的疼,魏无羡额角瞬间浸满冷汗,鬓发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唇瓣被咬得泛白,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扯动着经脉,疼得他浑身发颤。
蓝忘机掌心的灵力愈发温润浑厚,牢牢护着他的经脉,生怕灵力激荡伤了他,见他疼得浑身痉挛,眼底满是心疼,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温声安抚:“魏婴,乖,再忍忍,我陪着你,很快就好。”声音里藏着难掩的急切,灵力运转得更快,细细抚平他经脉里翻涌的刺痛,却也只能缓解几分,重结金丹的苦楚本就避无可避。
疼意一波紧过一波,像是要将他的经脉撕裂开来,魏无羡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只剩下极致的疼意占据了所有感官。眼底的水光再也忍不住,顺着眼尾滚落,混着额角的冷汗滑进鬓发,鼻尖泛着酸,却咬着牙不肯哼出声,只喉间溢出细碎的闷哼,浑身抖得厉害,连握着蓝忘机的手都在不停颤抖,指尖冰凉。
“灵力稳住,别散了!”温情厉声提醒,指尖飞快捻动数枚银针,精准扎入几处关键穴位,强行稳住魏无羡翻涌涣散的灵力,“丹府已开始凝聚灵力,撑过这阵就好了!”
话音刚落,一股更烈的疼意骤然袭来,丹府处像是被烈火灼烧,又似重物碾压,疼得魏无羡猛地弓起身子,冷汗顺着下颌滴落,砸在榻上晕开小片湿痕,眼眶通红,眼底水光汹涌,连睫毛都被打湿,带着极致的痛苦与隐忍,声音哽咽破碎:“蓝湛……好疼……”
“我在,我在。”蓝忘机俯身凑近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脸上,声音温柔却坚定,掌心灵力源源不断涌入,牢牢护住他的丹府与经脉,“再撑一会儿,魏婴,你可以的,我陪着你,绝不放手。”
魏无羡死死咬着唇,尝到舌尖的血腥味,才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顺着蓝忘机的灵力指引,咬牙运转体内灵力,任由疼意反复冲刷经脉。冷汗浸透了里衣,贴在身上黏腻难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疼,可他望着蓝忘机满是心疼的眼眸,感受着掌心源源不断的暖意,终究还是咬牙撑着,眼底的隐忍里渐渐多了几分执拗,哪怕疼得浑身脱力,也不肯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温情凝神专注,指尖翻飞间,银针不断引动灵力与药力交融,丹府处渐渐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暖意,驱散了些许疼意,可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灵力激荡的刺痛,反复拉扯着魏无羡的心神,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全靠蓝忘机掌心的灵力支撑着意识,死死熬着这钻心的苦楚。
疼意翻涌了两个时辰,才渐渐褪去大半,只余下经脉里残留的酸胀钝痛,魏无羡浑身脱力地瘫在榻上,冷汗浸透了里衣,脸色苍白如纸,唇瓣被咬得红肿,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泪光,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乏力,呼吸浅促又沉重。
温情缓缓拔出最后一枚银针,指尖捻了捻针尾的药渍,神色稍缓,收回银针擦拭干净放进药箱,才开口道:“今日针引已毕,算是初步疏通了表层经脉,后续还需连续施针十天,日日加深力道针十天,日日加深力道,才能彻底打通丹府周边阻塞的筋脉,待经脉通畅无碍,方能尝试凝聚金丹。”
魏无羡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疲惫的怅然,哑着嗓子轻声应了句:“知道了。”刚熬过一场剧痛,想到还要这般坚持十天,只觉浑身发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蓝忘机早已取过温热的帕子,轻轻擦拭着他额角、脸颊的冷汗,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又抬手替他拢了拢被角,掌心覆在他腰侧,缓缓渡入温和的灵力,舒缓着他经脉里的酸胀,抬眼看向温情,语气带着几分关切:“这十天,可有什么能减轻他痛楚,或是加快经脉疏通的法子?”
温情垂眸整理着药材,沉吟片刻,抬眼道:“有个法子可行。魏无羡经脉受损多年,灵力运转本就滞涩,施针后经脉脆弱,单靠药材滋养见效稍慢,若能每日辅以深厚灵力温养,既能缓解施针后的灼痛,还能助力经脉修复疏通,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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