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此同时,一股陌生的、强烈的悸动从下腹窜起,让他清瘦的身躯瞬间紧绷,他下意识地转身,耳根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慌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顾长琅更是直接傻在了原地,俊脸涨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呆呆地看着大哥亲吻瑶娘,看着瑶娘在大哥怀里那副娇软无力的模样,脑子里嗡嗡作响,心脏狂跳不止。
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冲动席卷全身,让他浑身僵硬,险些当场出丑。
他猛地低下头,再也不敢抬头。
一时间,院子里寂静无比。
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股无形的硝烟与旖旎交织的气息,兄弟几人浑身紧绷,内心五味杂陈,却又无可奈何。
顾长渊似乎很满意弟弟们这副反应,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而霸道的吻。
他微微抬起头,拇指暖昧地擦过瑶娘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目光却锐利如鹰隼般扫过面色各异的四个弟弟,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东西搬走?”
顾长渊低沉的声音打破了院中凝滞的气氛。
几个弟弟如梦初醒。
顾长瑾率先收敛心神,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与莫名的燥热,弯腰提起一个行李包袱,温润的嗓音略显沙哑:“……是,大哥。”
顾长瑜猛地回神,古铜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重重咳了一声,像是要驱散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二话不说,扛起一个最重的箱笼就往外走,脚步快得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顾长珏更是早已背过身去,清瘦的脊背挺得笔直,耳根那抹红却久久未褪。他默默提起匣子,动作依旧轻稳,却始终不敢再看瑶娘一眼。
顾长琅反应最是狼狈,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向剩下的杂物,胡乱抱起一堆,头埋得极低,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那些物件里,闷声应了句:“……这就搬!”
一时间,兄弟几人各怀心思,动作却出奇地麻利起来,沉默而又迅速地清理着院中的箱笼,只想尽快离开这令人心绪纷乱的是非之地。
顾长渊将弟弟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揽着犹自气息不稳、面泛桃花的瑶娘,姿态强势而占有欲十足。
“走吧,”他低头,在瑶娘耳边轻语,语气带着一丝餍足与蛊惑,“母亲该等急了。”
最终,在一种诡异而紧绷的气氛中,搬家总算完成。
瑶娘随着搬运的队伍,住进了文华院早已收拾好的西厢房内。
几人手脚麻利地将瑶娘的箱笼在西厢房安置妥当,动作快得仿佛在完成什么紧急军务。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原本堆满房间的行李就已各归其位。
“表妹,都收拾好了。”顾长瑾率先开口,语气温和依旧,却不敢与瑶娘对视,他耳尖爆红,说道。“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告辞了。”
说罢,他朝瑶娘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背影带着几分仓促。
顾长瑜和顾长珏更是连话都没说,只匆匆拱手一礼,就紧随其后离开了。
顾长琅倒是想多说两句,可一抬眼就对上大哥冷冽的目光,顿时把话咽了回去,红着脸快步跟上哥哥们。
瑶娘倒好茶水,看着他们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几位表哥怎么走得这样急?”
顾长渊冷笑一声,把瑶娘给他们倒的茶水全喝了,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自然清楚那几个臭小子为何如此——方才那一幕对他们的冲击太大,此刻怕是心绪难平,需要找个地方冷静冷静。
不过这些,他自然不会告诉怀中这个撩人而不自知的女人。
“许是还有事要忙。”他轻描淡写地带过,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
瑶娘呼吸一窒,红着脸躲避。
“侯爷......我,我先睡会儿。晚上还要照顾小主子。”
顾长渊见她如临大敌,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他低下头,在瑶娘额头印下一吻,声线柔情似水。
“不是说了只早晚喂一次奶吗?瑶娘可不能厚此薄彼,承钰只能吃两次奶,剩下的……”
“侯爷......你不要这样!”她脸颊绯红一片,顿时羞恼地瞪他。
“为什么不能这样?”顾长渊的唇瓣几乎碰到了她柔嫩的唇,语调暧昧而危险。“你我之间还需要害羞吗?”
“还是说瑶娘是在嫌弃我吗?”他的眉毛微微挑起,嘴角浮现一丝邪肆,眸中流露出危险的气息,将人困于怀中。
瑶娘被她抱着坐在腿上,顿时不敢乱动。
惊慌之下哪里敢真的惹怒他。
她咬了咬下唇,柔柔地摇头,眸中水波潋滟,“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顾长渊挑眉,似笑非笑。
瑶娘羞愤交加,只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恨不得将整张脸藏起来。
她怎么就忘了这厮的脸皮之厚,比城墙拐角还厚,她又怎么斗得过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