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拎着网兜站在云家门口时,檐角的冰棱正往下滴水,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网兜里装着两斤苹果和一瓶橘子罐头,都是托人从供销社捎的紧俏货。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叩门的瞬间,听见院里传来云母尖利的呵斥,夹杂着云朵压抑的哭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云母探出头来,看见他手里的网兜,眼睛亮了亮,脸上却堆起刻薄的笑:“哟,何师傅来了?我们家可不敢当你的东西。”
“我找云朵。”何雨柱没心思跟她周旋,侧身想往里挤。云母却张开胳膊拦在门口,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我们家云朵忙着呢,跟小王同志商量婚事呢,没空见你。”
“婚事?”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网兜差点脱手,“云朵答应了?”
“那还有假?”云母往院里扬了扬下巴,声音陡然拔高,像是故意说给屋里听,“人家小王同志可是大学生,彩礼都备齐了,三转一响一样不缺!哪像某些人,除了会颠勺还会啥?”
正说着,屋里突然传来“扑通”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摔倒在地。何雨柱脸色骤变,也顾不上跟云母纠缠,猛地推开她往堂屋冲。云母尖叫着去拽他的胳膊,却被他甩得踉跄着撞在门框上。
“砰”的一声,何雨柱踹开虚掩的堂屋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那个穿中山装的青年正揪着云朵的衬衫领口, buttons崩落在地,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贴身小褂。云朵瘫坐在地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涎水,显然是被下了药。
“你他妈住手!”何雨柱的血瞬间冲上头顶,像头被激怒的雄狮扑过去。那青年被吓得一哆嗦,转身看见是他,竟还色厉内荏地吼道:“哪来的野厨子?敢管老子的事?给我滚!”
何雨柱没说话,砂锅大的拳头直接砸在他脸上。青年惨叫一声,鼻血混着牙血喷出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撞在八仙桌上,果盘罐头摔了一地,糖水溅得满地都是。何雨柱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左右开弓扇得他脸颊肿成发面馒头,嘴里还不停咒骂:“畜生!连下药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杀人了!杀人了!”云母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指甲抠进他的肉里,“何雨柱你疯了?小王同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何雨柱反手一甩,云母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摔在墙角,疼得哎哟直叫。他俯身抱起软绵绵的云朵,她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嘴里喃喃着“柱子哥救我”,声音细若游丝。这声呼救像刀子扎在他心上,让他眼眶瞬间红了。
“云朵别怕,哥带你去医院。”他脱下外套裹在云朵身上,打横抱起她就往外冲,经过那青年身边时,又狠狠踹了一脚,“等着蹲大狱吧!”
夜风像冰碴子刮在脸上,何雨柱抱着云朵一路狂奔,皮鞋踩在结了薄冰的路面上打滑,好几次差点摔倒。云朵的呼吸喷在他颈窝里,带着股甜腻的酒气,他这才反应过来,云母是在水里掺了东西。
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一看就知道是中了迷药,赶紧安排输液。看着透明的葡萄糖液顺着胶管滴进云朵手背,何雨柱这才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护士进来换液时,见他脸色铁青,忍不住劝:“同志,你也歇会儿吧,姑娘没事了。”他点点头,眼睛却死死盯着云朵苍白的脸,心里的火气像闷在炉膛里的煤,越积越旺。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警服的人走进来,亮了亮证件:“何雨柱?跟我们走一趟,有人告你故意伤害。”
何雨柱猛地站起来:“我不去!我要在这儿守着她!”
“少废话!”其中一个瘦高个推了他一把,“到了局里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何雨柱被押着走出病房时,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云朵,她眉头紧锁,像是在做噩梦。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等他回来,一定要让那些人付出血的代价。
公安局审讯室里,白炽灯晃得人眼睛疼。瘦高个警察把笔录本拍在桌上:“说吧,为什么打人?是不是觊觎人家姑娘被拒,怀恨在心?”
“我再说一遍,是那小子给云朵下药,我是正当防卫。”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声音冷得像冰。
“哼,正当防卫?”另一个矮胖警察嗤笑一声,从腰间解下电棍,“到了这儿还嘴硬,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知道规矩了。”
电棍“滋滋”响着冒出蓝火花,直戳何雨柱的胸口。他眼神一凛,侧身躲过的同时,抬脚踹在对方膝盖上。矮胖警察惨叫着跪倒在地,电棍“当啷”掉在地上。瘦高个见状扑过来,被何雨柱反手锁住胳膊,“咔嚓”一声卸了关节,疼得他嗷嗷直叫。
“我告诉你们,”何雨柱捡起电棍扔在墙角,眼神狠戾,“云朵要是有半点闪失,我拆了你们这破局子!”
警铃突然大作,十几个警察举着枪冲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何雨柱却毫无惧色,梗着脖子瞪着他们:“有本事就开枪!老子抓敌特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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