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我只是想和你们在一起玩而已。哈哈哈你别生气哈哈哈哈---”
?~
张欢终于爬到了一抹锋利的冷光之下,她伸出手,讨好地去帮许晨歌掸去裙子上的黏腻粉色。
她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一个被她打的女生就是这样做的,她当时心情一下就好了不少。
“许晨歌,你原谅我吧,好不好?你原谅我。
我知道你一直以为你姐..啊不是,是晚辞,你以为晚辞失踪和我有关,其实没关系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那天我确实见到她了,我....我知道她往哪里跑了....我告诉你,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放过我。”
张欢伸手,想要把那把已被打磨的锋利的,被她嘲笑过的厚钢尺取下来。
但是....
纤细的胳膊轻轻向后了一点点,钢尺随之一同后退。
“晨歌,你原谅我吧,我不要愿望了,就这样吧好不好??我们一笔勾销,我走,我走好吗?
刘丽娟和周小巍留给你,你怎么做都行好吗?”
张欢用力,极力地挤出一个笑容。
她仰起头,她看向许晨歌,脸上笑容终于受到了阳光的照耀,像是寻到了太阳的向日葵。
她也终于看到了,看到了许晨歌的脸。
许晨歌轻轻抚摸着头发,她表情温柔,眼眸柔软地投向肩侧,像是那里正有人依偎。
张欢无法控制自己的颤抖。
她看着眼前一片慈和美丽的场景,她觉得脑髓发凉。
她颤抖着问。
“晨.....晨歌.....?”
?~
许晨歌没有施舍给她哪怕一个眼神,她只是轻轻地,缓缓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起手上那把与春日毫不相符,与她毫不相合的,粘着肉沫的凶器。
张欢睁大眼睛,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
但是那把带着血腥味的铁已经高举,此刻太阳像是嵌在其上的刺目宝石,风和冰一样冷硬。
谁会放下它呢?
许晨歌....不会。
?~
呼-----
咔!!噗呲---
“啊啊啊啊啊啊----!!!!”
嚓---嚓--咔!!!
“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
呼嗖---!!
“见人!!臭婊子!!!我做鬼也不会---”
噗叽!
“啊啊啊啊啊我求你----啊啊啊啊啊----”
呼------
咔吧!!!!!
“呃呃.....”
呼-----
咔!!
咯咯--噗啦啦.....
咕噜噜----
?~
短马尾的周小巍睁大眼睛,圆圆的东西撞到她的额头。她这次终于看到张欢了。
或者说....张欢的一小部分。
此刻对方已经残缺,且不会再被补齐,血已经流干,皮肤只会再腐烂,不会再生长。
刘丽娟和周小巍两人一动都无法动弹。
她们甚至发不出一点点声音,两人只能用尽全力睁大双眼,让眼泪宣泄恐惧。
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嗒。
嗒。
嗒。
?~
歌声像是林间的山鬼,轻轻吟唱,随着风来。
花香味很浓,但此刻甜蜜滋味被腥气压制,却更为腻人。
正如某个准则所言:痛苦乃甜蜜滋养的食粮。
深刻的爱只会是开在泥里的花,生在腐尸上的果子。
无有苦痛,就无有幸福。
所以----
呼.......
腥风扬起,几滴已经冰冷的液体滴在两人脸上。
被掠夺的,那仅存的甜蜜,用什么偿还呢?
她们两个人看不到有东西走过来,只是听到,有什么意见来到她们身边。
然后高高举起了什么。
她们现在正在“清醒的安眠”,所以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清楚的感知。
但对方是个第一次做活儿的孩子,很不熟练。
所以她哼的歌,你们慢慢听。
嗖----咔!!!
噗------
?~
..........
“就快到了!!”
刘鑫看向眼前将要开阔的花林,他一马当先,快步蹿了进去!
“终于找到你了!尼玛的你个贱人!害得老子好找!”
刘鑫跃进花林之中破口大骂,他看向前方。
一片浅粉与紫色交杂的花树慢慢摇摆,很神奇,刘鑫从没见过这样的紫色花朵,看上去就像是粉色被染成了紫色。
花林的最中央,一块石头上,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上面。
一头黑发如瀑,紫色的头饰已经无法约束它们,丝带飘落与其混成一团一起垂落。
发与丝带几乎遮盖了女生的大半背影,粉色的裙子在侧面露出轻盈柔顺的裙角,迎着风时,它轻轻摆动。
刘鑫愣了一下。
许晨歌的头发有这么长吗?
他有些疑惑,但很快,他就将疑惑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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