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帮弟子是跑着回客栈的,布衫被汗浸透,贴在背上,像块湿抹布。他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声音劈得像破锣,一进门就喊:“找着了!东方不败藏在城南锦绣绣坊!闭门三天了,伙计腰间绣着葵花卫的花纹,跟岳不群说的一模一样!”
乔峰接过纸条,扫了眼上面歪歪扭扭的标记,指节在桌沿上敲了敲,沉声道:“跑不了。这绣坊我有印象,在城南巷尾,前后就两个门,好堵。”
陆小凤转着匕首,嘴角勾着笑:“绣坊?这老妖精倒会藏,跟现代那些搞‘饥饿营销’的网红店似的,闭门谢客其实是躲里面搞阴谋。”
程灵素从药箱里摸出毒理试纸,晃了晃,眼里透着果决:“分工。杨过、小龙女,你们俩扮绣工夫妇——杨过断臂,正好装成手笨的学徒;小龙女穿布衣,像个老实老板娘,没人会怀疑。”
她顿了顿,继续安排:“陆小凤、薛冰,你们扮富商夫妇买绣品,在外头接应,要是打起来,就砸场子引开注意力;石破天、我,留守巷口,他的纯真心脉抗毒抗针,比现代的安保系统还靠谱;阿朱易容成挑夫,在绣坊对面盯梢,有动静就吹哨;花满楼跟阿朱一起,你耳朵灵,能听出里面有多少人,有没有机关;林诗音、华筝,去巷尾马车候着,万一得撤,咱们好跑;张无忌、赵敏,你们去绣坊后巷守着,别让东方不败从后门溜了。”
“我肯定不让他跑!”石破天第一个应,拍着胸脯,“上次岳不群没跑成,这次东方不败也别想!”
杨过没说话,只是摸了摸背上的玄铁剑——布裹得严实,却压得人沉。他想起自己空荡荡的左袖,眉头皱了皱:“扮绣工…我这手,拿不了绣花针。”
小龙女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轻得像风:“不用拿针。就说你是来学绣的,手笨,没人会多问。”
程灵素“嗤”了声,扔给小龙女一件粗布裙:“装样子都不会?这裙子比现代的工装还耐磨,别被绣花针勾破——东方不败的针,比我淬毒的还尖,勾一下就得躺三天。”
众人分头换装。杨过穿上灰布衫,左袖空荡荡的,用布条缠了缠,倒真像个手笨的绣工学徒;小龙女穿素布裙,头发挽成髻,插根木簪,站在杨过身边,活脱脱一对来寻活的普通夫妇。杨过拎着个空绣筐,玄铁剑藏在筐底,用粗布盖着,看不出来。
绣坊的门紧闭着,门环锈得发黑,敲上去“咚咚”响,像空的。里面传来个尖嗓子:“谁啊?”
“我们是来寻活的绣工。”小龙女上前,声音放得柔,“听说您这儿缺人,我们在乡下学过点,想试试。”
门“吱呀”开了条缝,伙计探出头,腰间果然绣着淡金色的葵花卫花纹:“会绣吗?我们要绣的东西金贵,手笨的可不行。”
杨过故意笨手笨脚地拎起绣筐,脸涨得红:“我…我在乡下学过点,不太熟,您多担待。”
伙计打量了他们两眼,没看出破绽,侧身让他们进来:“进来吧,别乱看,规矩多。”
绣坊里光线暗得像黄昏,墙上挂着未完工的绣品,红的绿的缠在一起,针脚密得吓人。程灵素要是在这儿,肯定会吐槽:“这针脚比我毒理试纸的纹路还复杂,东方不败是把《葵花宝典》绣成十字绣了?”
杨过的玄铁剑在筐底轻轻动了动,剑身映出点淡光,正好指向后院。他凑到小龙女耳边,小声说:“圣火令在那边。”两人绕开前堂的绣架,往后院走。
后院更暗,只有桌角一盏油灯亮着。东方不败坐在桌边,穿件粉色长衫,手里捏着绣花针,对着一页《葵花宝典》残页绣着——针脚落在纸上,竟跟书页上的字重合,比现代程序员敲代码还精准。
立柱上嵌着块泛金光的东西,正是圣火令!柱身绕满了绣花针,密密麻麻的,像插满了暗器。小龙女小声说:“这机关,比程灵素的毒针阵还狠。”
杨过刚要靠近,东方不败突然抬头,眼神冷得像冰:“来了就别躲。”指尖的绣花针“咻”地飞出来,直刺杨过咽喉,针上泛着青黑,是淬了毒的。
“铛!”
玄铁剑从筐底翻出来,粗布碎纷飞。剑风扫过,绣花针全被击飞,扎进墙里,针尾还在颤。杨过握着剑,声音没起伏:“你的针,还是这么慢。”剑脊对着东方不败的胸口——那里是葵花宝典的破绽,比岳不群的旧伤还脆。
小龙女绕到东方不败身后,玉女剑的光淡得像雾,剑势织成网,缠住他的腿:“你跑不了。过儿的剑盯着你的破绽,我的剑缠着你的路——再动,剑就扎进你的经脉。”
东方不败气劲爆发,粉色长衫鼓起来,震退两人:“就凭你们?”他嘶吼着,指尖又飞出一排针,直扑小龙女。
可针还没到,坊外突然传来呼救声:“救命!别追了!”是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杨过和小龙女对视一眼——是抗倭义士的子弟!早上在客栈见过,赵老栓带过来的,说要去城西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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