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摔在地上时,怀里的半块麦饼先滚了出来。
轰天雷的气浪还在秘道里打转,他后背麻得像过电,却先伸手去抓麦饼——饼边沾了点灰,他吹了吹,嘟囔着:“华筝姑娘烤的,不能浪费。”
程灵素没功夫看他的糗样,内力正往熔铸阵里灌。阵眼的圣火令在慢慢融化,金色的液滴顺着石台缝往下淌,像碎太阳落在青砖上,烫出点点白烟:“再加把劲!别让魏忠贤的‘烟花’白放。”
小昭的麒麟佩突然飘起来,悬在阵眼上方。佩身的金光与圣火缠在一起,像两条金蛇绕着转,“嗡”地炸开——归元圣火从阵眼喷涌而出,不是火苗,是半人高的火墙,裹住整个核心区域。温度瞬间升起来,连秘道的砖都发烫,空气里飘着股焦糊味。
第一个撞进来的是倭寇毒兵。他举着刀冲过来,刚碰到火墙,黑甲就“滋啦”响,像黄油遇热融化,甲片“当啷”掉在地上。毒兵惨叫着倒地,身体裹在火里,没挣扎两下就不动了。陆小凤在后头躲着,匕首差点掉地上:“这火比现代高温喷枪还狠,魏公公的防毒甲跟纸糊似的。”
东厂弟子全慌了。有的转身想跑,却被火墙的热浪逼回来,头发梢都燎卷了;有的想往侧门钻,乔峰早举着打狗棒拦在那:“进来容易,出去得问过我这根‘门栓’。”他掌风一扫,两名弟子被掀进火墙边缘,衣服瞬间冒起青烟,哭着喊饶命。
杨过把玄铁剑的布扯了。剑身乌黑,却不怕圣火——他走到火墙旁,剑尖轻轻一点,一缕圣火就缠上剑刃,像给剑镀了层金:“该烧粮草了。”声音没起伏,却带着股解气的劲。玄铁剑挥出去,火刃直劈不远处的粮草堆,“轰”的一声,麦穗炸得噼啪响,浓烟裹着火苗往上窜,把秘道四层照得通红。
“烧得好!”抗倭义士在后面喊,脸上沾着黑灰,却笑得灿烂,“让倭寇没粮吃,比断他们的腿还解气!”小龙女站在杨过身边,玉蜂针扣在指尖,却没出手——火墙已经替他们挡住了所有敌人:“这火,比玉蜂针管用。”她看着火苗里的粮草,眼里亮了点,“江南的百姓,不用怕倭寇的粮了。”
魏忠贤的脸白得像纸。他手里的轰天雷早掉了,转身就往秘道后门跑,脚步快得像被狗追,尖着嗓子喊:“我是公公!你们不能动我!”可乔峰早守在后门,打狗棒在手里转了个圈:“公公也得讲道理。”掌风拍出去,正击中魏忠贤的肩头,“啪”的一声,他像断线风筝似的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可没等众人上前,秘道深处突然传来哨声——是东厂的应急信号。魏忠贤眼睛一亮,爬起来就往阴影里钻:“我会回来的!你们等着!”等陆小凤追过去,只看见个黑布包,里面是半张漠北地图,画着个模糊的“莲”字。“这老狐狸跑了,还留了后路。”陆小凤捡起地图,晃了晃,“漠北…看来还有同伙。”
岳不群在旁边看得发颤。他趁乱摸出袖管里的小瓷瓶——里面是最后半瓶腐心粉,想往圣火里扔,却被程灵素的银针“叮”地击中手腕。瓷瓶掉在地上,滚到石破天脚边。石破天捡起来闻了闻,皱着眉:“这药比你的苦药还臭,喝了会变丑吧?”
岳不群没敢捡,转身就往另一条岔路跑,边跑边喊:“华山不会亡!我会回来报仇的!”程灵素没追,只是撒了把无色无味的追踪粉:“跑不远,这粉沾在衣服上,三个月都散不了——比现代的GPS还准,下次抓他,易如反掌。”
小昭突然喊:“东方不败跑了!”众人回头,只见粉色的衣角在秘道深处闪了下,小昭的麒麟佩正发烫,指向那个方向。追过去时,只看见一面石壁,上面刻满双生莲纹,淡金色的,跟含元殿地砖上的一模一样。归元圣火的余光扫过去,纹路突然亮了,像活过来似的,与圣火共振——地面浮现出几串脚印,不是靴子印,是兽爪印,尖得像刀。
“这不是人的脚印!”石破天指着脚印,麦饼都忘了吃。花满楼蹲下来,盲杖轻碰脚印处:“是兽爪,而且是活的,刚才还有动静。”他眉头皱紧,“这东西,比倭寇的毒兵还危险,怕是魏忠贤藏的后手。”陆小凤摸了摸石壁,纹路凉得渗手:“先记着,粮草还没烧完,别被新线索勾走魂。”他笑了笑,“像现代追剧,得先看完这集,再等下季。”
返回四层时,粮草还在烧,浓烟裹着焦味,却没人嫌呛。抗倭义士正帮着搬没烧完的粮袋,往火里扔:“多烧点!让倭寇下次不敢来!”汝阳王捧着份名单,站在乔峰面前,名单上的字歪歪扭扭,是他亲手写的:“王府里通倭的,都在这了。”他声音低,却很坚定,“我会亲自清理,要是清理不干净,你们就把我也抓了——以前是我糊涂,把荣华当命,现在明白了,百姓才是命。”
赵敏走过来,帮父亲理了理歪掉的衣领:“爹,早拿出来,也不用挨乔峰叔叔一掌。”汝阳王笑了笑,眼里有点红:“以前是我眼瞎,把芝麻当西瓜,现在看清了——这名单才是西瓜,荣华是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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