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风突然沉了,不是往常裹沙的烈,是带着冰碴的冷,像有无数细针往骨缝里钻。陆小凤刚把匕首插回腰间,指尖就觉出异样——空气里的黑劲浓得发黏,刃面明明没碰任何东西,却泛出层淡黑。“不对劲,”他猛地抬头,望向黑风谷方向,“黑劲比刚才浓了三倍,莲开了!”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三声闷响,像惊雷滚过戈壁——漠北、西域、天池的入口同时泛出黑光,光裹着黑风,卷着碎石往半空窜,入口肉眼可见地扩宽,从三尺裂到丈许,黑风里窜出的死士,皮肤泛着青黑,比之前见的粗了一圈,甲片上的莲纹都透着黑劲。
“阿朱,去漠北线!”陆小凤推了阿朱一把,她早摸出备用的暗银甲,手指翻飞间就贴好了面皮,后颈的莲形刺青用墨膏描得更深,和死士的一模一样。“我知道,”阿朱拽了拽甲襟,声音压得粗哑,“混进去探指挥的是谁。”她往漠北方向跑时,还不忘往地上扔了颗石子——给薛冰的信号,让她跟着银线支援。
漠北的圣火阵前,风沙死士已经涌到阵边,足有百人,手里的沙刃泛着淡褐,劈在阵前的枯木上,木渣瞬间就黑了。杨过玄铁剑劈出,圣火裹着沙甲就化,死士刚露青黑皮肤,小龙女的玉女剑已经点在腰穴上,可死士像没知觉似的,倒下一个又冲上来两个,竟比之前的悍不畏死。
“刃上的毒更烈!”陆小凤瞬至杨过身边,右手二指夹住劈来的沙刃,刃尖的黑汁蹭在指尖,瞬间就麻了,他赶紧摸出程灵素给的膏,往指尖涂了层,“中了毒别硬撑,程姑娘的膏涂了半柱香就好!”他腕力一沉,沙刃“当”地掉在地上,刃碰着阵粉就冒白烟,毒全被粉吸了。
阿朱混在死士群里,眼尖地看见阵后沙丘上站着个持沙杖的人——是莲氏大老的余党,正挥杖指挥死士往阵角冲。她慢慢往沙丘挪,趁余党转身喊口令的间隙,指尖快如闪电,点在他腰后穴位上。余党“咕咚”倒在沙里,沙杖“咔嗒”掉在地上,死士没了指挥,动作瞬间乱了,有的往阵前冲,有的往两侧绕,没了章法。
“薛冰!缠脚踝!”陆小凤喊,薛冰的银线早飞了出去,细如发丝的线像网似的缠向死士的腿,线泛淡紫,一拽就收紧,死士想跑,却被线拽得摔在沙里,丐帮弟子趁机围上去,打狗棒敲在死士肩甲上,甲片脆响着裂开。
小昭这时赶援,怀里抱着三枚莲心钥,她直奔入口,指尖捏着黑风钥,对准入口的莲纹就嵌进去。钥刚碰到纹,金光“嗡”地炸开来,像罩子似的扣在入口上,黑风瞬间散了,剩下的死士想往里冲,碰着金光就被弹开,杨过玄铁剑趁机横扫,圣火扫过死士,没了黑风掩护,死士瞬间就灭了,连个活口都没留。
阿朱把余党拖到阵边,程灵素蹲下来,银簪挑开他后颈的刺青——刺青竟在发光,泛着淡黑的劲。她刮了点刺青粉,放在掌心,粉竟慢慢飘向薛冰手里的莲氏三老令牌,还没碰到就共振起来,泛着蓝。“他们都被控制了,”程灵素抬头,语气沉了些,“刺青里的劲和莲尊的令牌同源,莲氏三老只是傀儡。”薛冰赶紧用银线缠了点粉,往长安方向传——这是关键证据,得让乔峰知道幕后还有人。
西域线的传信银线这时“叮铃”响了,是阿朱提前留的暗线。陆小凤摸出纸条,上面是阿朱的字迹:“莲氏二老往漠北去了,约三十人,带了毒莲粉,想汇合余党。”他赶紧写了张回条,让小昭转传给段誉:“守好佛莲阵,别追,等我们支援。”
西域古佛窟前,段誉正挥着六脉神剑,剑气穿向毒雾死士的毒囊——囊破的瞬间,毒雾炸得死士自晕,叶红影的寒水剑扫过,雾成了冰粒,落在地上就化。张无忌的九阳掌更直接,拍在死士甲上,掌劲透甲,死士喷出来的血都冒着白烟,是中了掌里的暖劲。“赵敏,缠活口!”段誉喊,赵敏的银线缠向最后一名死士,线绕着他的腰缠了三圈,死士想瞬移,却被线拽得动不了。
“莲主在漠北黑风谷!”死士被审时,声音抖得像筛糠,“他想借莲开花的劲,从裂隙亲入中原,让我们在这拖时间!”小昭刚到西域,闻言立刻嵌佛莲钥,金光封了入口,她摸出通讯银线,传信给陆小凤:“西域稳了,我往漠北去!”
天池的战斗也近了尾声。老哈的义军握着圣火弩,箭尖涂满莲心粉,射向冰系死士的冰刃,刃一碰粉就化水,死士慌得想凿冰逃,石破天早扑到裂隙旁,双手掌心泛着淡金,纯真心脉像堵墙似的挡着吸力。阿朱易容成冰系死士,凑过去喊:“莲主令,撤去漠北汇合!晚了就没赏了!”死士犹豫间,薛冰的银线已经缠了上来,义军的弩箭跟着射,没半柱香,死士就灭了,只剩莲氏三老往冰原逃,掉了张冰魄阵图纸,纸泛着黑,是用界外墨写的。
三线的死士都退了,众侠按着约定,往漠北黑风谷聚。陆小凤蹲在沙地上,用匕首画着决战路线:“杨过、小龙女从东侧攻,你们的圣火能破裂隙旁的黑劲,别让莲主吸劲;乔峰、段誉从西侧挡死士,别让他们靠近莲主;我和薛冰绕后,他想瞬移逃,我们就缠他;小昭,你拿着三钥,等莲主的劲弱了,就嵌进去封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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