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佩兰没想到这五爷竟然是为了养地的法子来的,还以为是为了粮税来的。倒也不藏着掖着,就直接告诉了他在大水井和那群人说的养地的法子。
五爷低头略一沉思,眉头并没有舒展多少:“往年间咱在这凉州边境上也不是没开过荒,但收成顶多也就其他州府的一半。越往边境走,地越薄,到咱努尔干这儿,更是贫瘠的可怜,这沙土的地,就是大豆都比里头的州府收成少五成。
就那农家肥和草木灰,我们也可劲的使,但效果也是甚微,种大豆缓地的法子我们也知道,但就是第二年也强不到哪去,收成能够明年的粮种,就不错了,粮税就别想了,要是强收上了粮税,明年这家人就要饿死。”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再抬头时眼神中带着几分新奇:“你说的苜蓿和毛苕子,我们倒是头一回听说能当庄稼种,那都是草场里的杂草,谁也没往种地这上头想过。这样两年后还真能产庄稼?”
安佩兰虽猜不透五爷追问的心思,却不敢把话说满。她心里门儿清,这事儿可不能打包票,谁知道五爷现在是代表着官府还是自己个呢,后头万一出了啥岔子,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挖了坑?
可转念一想,这事关土地收成,农民出身的她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不管。
思忖片刻,她斟酌着开口,语气透着几分谨慎:“具体能不能成,我也说不好。就是先前在上京时,偶尔翻到过我夫君书房里一本农家记事,里头说起过这种贫瘠的土地重点不是在施了多少肥,什么肥上头,而是在——保住肥力的上头。”
这句话说完,五爷猛的抬眼,瞳孔瞬间放大!
是啊,不是在于施了多少肥,而是在施肥后,这土能抓住多少肥力!
就像这努尔干不是不下雨,可雨水落在地上,眨眼就渗进深层,风一吹,地表照样干得裂口子,肥随水走,等于白忙活!
安佩兰见他神色动容,继续说道:“那书里头说,苜蓿和毛苕子的杆子粗壮、根系又扎得深,等它们长老了翻进地里,就像给土地铺了层‘网’,能把肥料、雨水都兜住,不让它们轻易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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