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水面,那道来自上游的微光依旧闪烁,微弱却不肯熄灭。
“青鳞。”我轻声说,“帮我拖住他们十息。”
他皱眉:“你要做什么?”
我没回答,而是将玉珏紧贴水面,闭目凝神。昆仑虚的灵力自指尖流出,与若水波动共振,制造出一道虚假的魂光逸散假象——那光朝着下游飘去,速度极快,形似残魄。
天兵立刻警觉,数人调转方向追击幻影。
锁灵网出现短暂松动。
“就是现在!”我低喝一声,紫金灵能在周身凝聚,黑紫羽翼猛然展开。青鳞反应极快,一把抓住我手臂,低空疾掠而出。
风在耳边呼啸。
我们贴着河面飞行,避开天兵视线,穿过尚未完全闭合的结界缝隙。身后传来怒喝与灵力爆裂声,但已来不及拦截。
雾气渐浓。
若水上游的水流变得缓慢而沉重,像是带着某种无形的阻力。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碎片在震动,与前方某处产生强烈的呼应。
青鳞在我身旁喘息:“你到底想找到什么?”
“真相。”我说,“全部的真相。”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那你最好别停下。因为一旦回头,就再也找不到这条路了。”
我没有回答。
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短刃。
它的刃身微微震颤,仿佛也在期待即将到来的重逢。
前方雾中,一道模糊的光影缓缓浮现,比之前的碎片更加清晰,轮廓竟隐约勾勒出一个人影的形状。
而我的心跳,也随之加快了一拍。
短刃突然脱手,飞向前方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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