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先别出去。等它稳下来。”
他说好。
外面已经听不到火灵兽的吼叫了。可能是因为祭坛内部与外界隔绝，也可能它们放弃了。不管怎样，现在暂时安全。
我盘膝坐下，把仙缘镜放在腿上。镜面还亮着，映出我脸上的汗。
风元素在体内转了一圈后，渐渐放缓速度。它不像火那样暴躁，也不像水那样沉静。它有种独特的节奏，像呼吸，又像心跳。
我试着引导它进入丹田。
一开始很难。它不愿意停留，总想往外飘。我只能一遍遍用灵力拉回来，像牵住一匹不肯驯服的马。
叠风蹲下来看我。“怎么样？”
“快了。”我说，“它还不习惯我。”
“那就让它习惯。”
我没笑，但心里松了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风元素终于安静下来。它缩成一团，在我丹田深处轻轻旋转，像一颗小小的种子落了地。
我睁开眼。
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仙缘镜也暗了下去，但我知道它还在工作。三元素的信息已经存进去了，接下来就是找雷。
我扶着石柱站起来。
叠风跟着起身，手仍没离剑。
祭坛内一切如旧。四根石柱亮着微光，地面阵纹还有余温。旋涡光门依然存在，稳定地旋转着，等着我们出去。
“可以走了。”我说。
他点头。“回去再调息。”
我最后看了一眼中央高台。那里空了，风元素已经离开，只留下淡淡的气息残余。
转身时，我脚步顿了一下。
手腕上的“火”字印记还在，但现在多了一圈浅淡的风痕，缠绕在周围，像绳索，又像保护。
叠风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没事。”我收回手，“只是它留下了记号。”
我们朝光门走去。
每一步都很稳。
穿过旋涡时，风声再次响起，但这次不再压迫。它像是在送行，轻轻托着我们往外走。
脚踏实地的感觉回来了。
我们站在海岛中心，四周风暴依旧，但结界已经破裂。远处沙滩上，火灵兽首领的身影还在，趴在地上，远远望着这边。
它没再冲过来。
叠风挡在我前面半步，直到确认周围没有异动。
“它不会放过我们。”他说。
“我知道。”我摸了摸胸口，那里已经不再发冷，“但我们不会再怕它。”
天边有云在聚集。
我抬头看了一眼。
雷元素一定也在某个地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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