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发出一声低吼，整个空间随之震颤。我立刻举起仙缘镜，将四象之力注入其中，镜面映出一道金光，直射向它额间。
竖眼骤然睁开。
金光撞上瞳孔，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那兽仰头咆哮，额前屏障剧烈波动，竟出现了一丝裂痕。
有效！
我正要继续催动镜光，那兽猛然甩头，一道黑金光束从竖眼射出，直奔我而来。
我来不及闪。
千钧一发之际，叠风扑过来把我撞开。光束擦过他的肩头，衣袍瞬间碳化，皮肉焦黑一片。他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我爬起来，一把抱住他。
“你怎么样？”
他咬着牙，脸色惨白：“没事……快……它要反击了。”
我看向那兽。
它站在不远处，额间竖眼光芒更盛，周围的乱流开始汇聚成环，围绕着它旋转。空气变得粘稠，连呼吸都困难。
我知道，它要动真格的了。
我扶着叠风站起来，把仙缘镜举到胸前。镜面已经布满裂痕，边缘开始崩解。可我还不能放弃。
“我们再试一次。”我说。
“你疯了？”他喘着气，“刚才那一击几乎要了我半条命。”
“可我们离得更近了。”我盯着那兽，“你看，金色涟漪还在那里。它没消失，也没后退。说明我们是对的。”
他沉默片刻，慢慢撑着剑站起来。
“那就拼到底。”
我把最后一点灵力送入仙缘镜，镜面亮起微弱的光。叠风站在我身侧，剑尖指向那兽。
那兽缓缓抬起前爪，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空间开始扭曲，像是要被重新编织。
我知道，下一击，要么我们死，要么找到突破口。
我盯着它的眼睛，等着那三息的间隙。
叠风的手搭上我的肩膀。
“一起。”他说。
我点头。
竖眼闭合。
我们同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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