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刚哥!你怎么找到的?”孙翔冲过来,抢过包裹打开,里面是几块拼图和一包饼干。
王刚指了指头顶的风向标:“鸡头朝东,背对朝阳。眼睛掉了一个,第三只眼。影子下面。”
众人抬头,恍然。吴凯表情复杂地看了王刚一眼。陈默佩服道:“王刚,你观察力好强。”
王刚:“……碰巧。” 他只是不想晒了,想找个阴凉处,顺便看到了。
有了第一次成功,大家信心大增。后续的线索,王刚偶尔也能给出一些清奇的思路。比如“无声的守卫者,怀抱金色的果实”,别人猜是雕塑或者某种标志,王刚看了看路边一个不起眼的、用来装饰的石头臼(里面落了黄叶),说:“这个?” 结果真的是。但大多数时候,他的思路天马行空到让队友崩溃,比如认为“会流动的镜子”是工作人员的保温杯(因为有反光),差点跑去翻跟拍PD的包。
午餐食材找齐,大家在一个指定区域开始动手准备简单的午餐。需要有人生火(简易炉灶),有人洗菜切菜,有人料理。孙翔咋咋呼呼要主厨,吴凯嫌弃地表示要监督他别把厨房(露天)烧了。陈默和刘子轩默默去洗菜。
王刚看了看那些食材和简易工具,没说话,走到堆放柴火的地方。他半蹲下,拿起几根木柴,手指在柴火上随意地摸了几下,似乎在感受纹理和干湿,然后以某种特定的角度和顺序,将它们搭进炉灶里,中间留出恰到好处的通风空隙。接着,他用打火石(节目组提供的原始工具),“咔哒”几下,火星落入他搭好的柴堆中心,很快,一小簇火苗稳稳地燃了起来,火势均匀,烟很少。
正在为生火弄得满脸烟灰的隔壁组投来羡慕的目光。孙翔张大嘴:“刚哥!你还有这手艺?野外生存大师?”
王刚拍拍手上的灰,语气依旧平淡:“看别人弄过。” 游戏和纪录片里。
火生好了,他洗了手,走到料理台前。孙翔正在手忙脚乱地切土豆,块大小不一,厚薄不均。王刚看了一会儿,伸手:“我来。”
孙翔将信将疑地把刀递给他。王刚接过刀,掂量了一下,然后拿起一个土豆,放在砧板上。他没有像孙翔那样快切,而是慢条斯理地,下刀却极其稳定精准。手腕微动,刀刃与土豆接触时发出均匀的“嚓嚓”声,厚薄均匀的土豆片迅速堆积起来,然后被码齐,切成粗细一致的丝。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多余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仿佛不是在切菜,而是在完成某种精细的手工艺。
不仅是土豆,后面的胡萝卜、青椒,甚至需要去骨的鸡腿肉,他都处理得干净利落,游刃有余。[仙裙] 赋予的极致手部稳定性和控制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所有人都看呆了。吴凯忘了和孙翔斗嘴,陈默和刘子轩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连隔壁组的人都忍不住探头看过来。
“王刚……你……”孙翔咽了口口水,“你是不是新东方毕业的?”
王刚把切好的菜推到一边,开始热锅,倒油,动作娴熟得不像个“偶像”。“不是。” 他只是讨厌吃没熟或者焦掉的东西,而且处理食材时那种“掌控”和“完成”的感觉,比唱歌跳舞让他觉得更实在,没那么麻烦。
很快,几道色香味俱全的简单小炒出锅,虽然调味普通(节目组只提供了基础调料),但火候和食材处理无可挑剔。他们的午餐成了全场最丰盛、卖相最好的一桌。连负责跟拍的PD和摄像都忍不住偷偷咽口水。
吃饭时,孙翔拼命给王刚夹菜,吴凯虽然没说话,但也把唯一的那碗蒸蛋往王刚那边推了推。陈默和刘子轩更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其他组的选手路过,也纷纷投来惊讶和羡慕的目光。
下午的最后一个项目是“公益劳动体验”——帮助基地附近的生态果园采摘过熟的水果,用于制作果酱捐赠。任务很简单,但需要耐心和体力。每人发了一个小背篓。
果园里,低矮的果树挂满了沉甸甸的、有些过熟的柑橘。需要小心采摘,避免碰伤。一开始,大家还嘻嘻哈哈,但很快就被重复的劳动和偶尔毛虫的惊吓弄得有些疲惫。孙翔很快就喊累,躲到一边“监督”。吴凯倒是认真,但效率一般。陈默和刘子轩小心翼翼。
王刚没说话,找了个果树密集的角落,开始干活。他动作不快,但极其稳定高效。手指灵活地绕过枝条,精准地捏住果柄,轻轻一旋,果子就落入掌心,然后被平稳地放入背后的背篓。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多余动作,也没有碰落一个不该摘的果子。[仙裙] 让他对力量和角度的控制精细入微,背篓的重量分布也始终保持在最省力的状态。他看起来不像在劳动,更像在完成一套设定好的、优雅的采集程序。
很快,他的背篓就满了。他走到集中堆放点,卸下果子,又返回继续。如此往复。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运动外套的袖子也被蹭上了些果渍,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专注。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张沾了汗水和一点尘土的侧脸,在劳动中呈现出一种不同于舞台精致的、充满生命力的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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