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柔早就收敛起了笑容，随着一路上的风景越来越熟悉，她早就知道维克多会难过。
“玛丽奶奶就葬在城南的那个破旧教堂，过去看看吧......”
银发的少女从背后轻轻拍了拍维克多的肩膀，声音很轻，除了歉意还带着一点担忧。
“别太难过......”
兰斯本想安慰，可话到嘴边却顿了顿。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眼神飘开，落在维克多略显苍白的侧脸上。
方才那一瞬，她吸得太急了。
温热的血液在口腔里散开的时候，她几乎失控。
维克多对自己根本不设防，任由自己吸取血液，要不是小柔强行把自己和维克多拉开......
维克多虽然强忍着，但她知道他的身体绝不像表面那样轻松。
要是情绪波动变大，她真怕对方出什么问题。
“岚瑟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维克多显然有点吃惊，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这......”
兰斯心口一窒。
她本想随口敷衍过去，可就在那念头刚刚升起的那一瞬间。
她感觉到脖颈上的项圈似乎悄悄收紧了一分。
是错觉吗？
那种压迫感并不疼，却清晰提醒着她——她不能对主人说谎。
兰斯深吸了口气，银色的睫毛轻轻颤动，自己总不能就这样坦白吧？
这也太草率了！
根本不符合她心中所想的计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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