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季的雨丝斜斜打在落地窗上,将窗外的霓虹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高途坐在书桌前核对文件,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钢笔的起落轻轻晃,像浸在墨香里的蓝绸。沈文琅推门进来时,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雨水的清冽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慵懒:“妈妈还在忙?陈助理说这份报表明天交也来得及。”
高途侧头看他,指尖在“季度总结”四个字上顿了顿:“沈总还是先处理你的邮件吧,下午张董事的视频会议纪要还没签。”他记得上周沈文琅为了陪他看新上映的电影,硬是把三天的工作压缩到一夜做完,结果第二天在董事会上打了个哈欠,被元老们调侃“沈总被Omega养得越来越娇了”。
沈文琅低笑出声,走过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比起工作,还是小兔子重要。”他的指尖划过文件上高途清秀的字迹,忽然在某个批注旁停下,“这里画的小狐狸是我?”
高途的脸颊发烫,把文件往抽屉里塞:“别乱看。”却被沈文琅按住手腕。男人的吻落在他的耳后,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书房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画得很像,尤其是这颗狡黠的痣。”他的指尖点了点文件上狐狸的眼角,惹得高途往旁边躲了躲,蓝色的气息里泛起细碎的涟漪。
“爸爸妈妈!”思宁举着本绘本跑进来,蓝色的信息素像被雨水洗过的天空,她把书往高途怀里塞,“妈妈讲故事!要讲《鸢尾与鼠尾草的雨天约定》!”乐乐抱着个魔方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刚抽芽的藤蔓:“爸爸快看我拼的!六面都归位了!”念安则捧着杯热牛奶,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喝这个,加了蜂蜜,暖身子。”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抱到腿上,在她脸上亲了口:“我们思宁选的故事最应景。”高途接过牛奶时,指尖被杯壁的温度烫了下,念安立刻递来张纸巾:“妈妈小心烫。”银灰蓝的信息素在他手背上轻轻晃,像层柔软的保护垫。
讲故事时,高途的声音随着情节起伏,蓝色的信息素在灯光下织成一片温柔的海。当讲到“Alpha冒雨为Omega摘悬崖上的鼠尾草”时,沈文琅忽然低头,在他唇角偷了个吻。银灰色的气息里带着雨水的凉意,却烫得高途心头一颤:“文琅!”
“爸爸又偷袭妈妈!”乐乐举着魔方喊,青绿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正义。思宁则捂着眼睛笑:“就像上次在超市,爸爸偷偷亲妈妈的脸颊!”念安推了推眼镜,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一本正经:“根据《家庭公约》第三章,公共场合亲昵要扣分。”
沈文琅被三个小的说得无奈,只好举起双手投降:“是爸爸错了,罚我给大家削苹果怎么样?”高途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忽然觉得很好笑——这个在谈判桌上能让对手节节败退的S级Alpha,在孩子们面前却温顺得像只大型犬,连信息素都软得像团棉花。
苹果刚削到一半,思宁就凑过去抢果皮:“我要做苹果灯!”沈文琅故意把果皮往她鼻尖上蹭,惹得小姑娘尖叫着躲进高途怀里。蓝色的信息素瞬间将思宁裹住,像片温暖的港湾,高途捏了捏女儿的脸颊:“别闹爸爸,他削苹果会伤到手。”
“才不会。”沈文琅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串成小兔子的形状,“给我们家最胆小的小兔子。”他把果盘递到高途面前,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当年在公司茶水间,某人被开水烫了下就红了眼眶,现在倒学会护着孩子了。”
高途的耳尖泛红,想起刚入职那年的冬天,他给沈文琅送咖啡时不小心打翻了杯子,滚烫的液体溅在手上,是沈文琅第一时间冲过来用冷水给他冲洗,银灰色的信息素里没有丝毫Alpha的压迫感,只有慌乱的温柔。“那时候你还说‘笨手笨脚的,留在我身边才放心’。”他小声反驳,蓝色的信息素却悄悄缠上了那缕银灰。
雨越下越大时,乐乐提议玩“信息素捉迷藏”。规则是沈文琅用银灰色气息当“捕手”,孩子们和高途躲在他气息够不到的地方。思宁的蓝色信息素最灵活,总能绕着书架转圈圈;乐乐的青绿色像道闪电,在窗帘后忽隐忽现;念安的银灰蓝则最擅长伪装,混在书房的墨香里几乎看不见。
高途躲在衣柜里时,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手腕。沈文琅的银灰色信息素像条灵活的蛇,顺着门缝钻进来,将他的蓝色气息牢牢裹住:“抓到小兔子了。”男人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带着苹果的甜意,“这里没人,刚好亲个够。”
衣柜外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思宁喊着“爸爸肯定在欺负妈妈”,乐乐和念安附和着“我们去救妈妈”。沈文琅低笑出声,在高途泛红的脸颊上又啄了一口才开门,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收敛成温和的模样:“爸爸在和妈妈讨论藏哪里最安全。”
睡前洗漱时,高途帮念安擦脸,男孩忽然说:“妈妈,爸爸的信息素今天很软,像。”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困惑,“平时在公司不是这样的。”高途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因为在家里,爸爸不需要当厉害的Alpha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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