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的出现,让整个塞浦路斯岛的生灵,都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安全感,仿佛一切漂泊都找到了终点。
以赫斯提亚为中心,整个【翡翠密谷】的空间壁垒瞬间发出痛苦、濒临破碎的哀鸣。
一股肉眼可见的、纯粹的金色涟漪从她赤足下猛然扩散,如同投掷进混沌海洋的巨石。
这涟漪并非普通的水波,而是维度间的交界面被强制拉直的波纹。
每一道涟漪扫过,都将欧律诺墨扭曲神力造成的空间紊乱和震荡瞬间抚平,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响声,那是宇宙秩序对混沌的重新校准。
整个洞室被赫斯提亚的意志从宇宙的时间流中强行剥离,被固定在一个不可撼动、不移分毫的中心维度。
在她的异象影响下,洞室脚下的所有碎石、苔藓和被盐碱化的土壤,停止了腐朽,时间被定格。
赫斯提亚赤足下的地面,被一股极度内敛、却蕴含无穷力量的鎏金色圣火所覆盖。
这圣火并非焚烧,而是烙印。
一个由最古老的几何形状构成的、完美的圆形符文瞬间出现在地面上。
这个符文向着四面八方延伸出无数道笔直、象征【秩序】的金色刻痕,将洞室化为巨大的罗盘。
所有因欧律诺墨悲鸣而产生的地壳微颤和法则裂痕,都被这金色符文强行锁死、缝合。
大地不再是布满了湿冷、带着腐朽水草气息的苔藓,而是转化成了最坚硬、最稳定、象征“家”永恒不朽的根基。
紧随异象而来的是她的神术爆发。
一股磅礴的鎏金色光芒从赫斯提亚体内喷薄而出,但这光芒并未向外扩散,而是瞬间极致内敛、凝实。
它不是单纯的光,而是赫斯提亚的“恒定法则”与“空间神力”的完美结合体。
这股力量以洞室为中心,将周围的空间结构像被浇铸的钢筋一样,瞬间固定下来。
所有的维度震荡、法则崩塌,都在这股力量面前被强制静止。
洞室周围的空间壁垒变得比最坚硬的神铁还要稳定,形成一个不移的维度锚点,将欧律诺墨的居所彻底锁死在当前维度,防止剥夺过程引起连锁的空间崩塌。
一股股带着圣火余温的金色光流从锚点中涌出,在空中凝结成成千上万只赤金色的空间圣蝶。
这些圣蝶翼展如掌,振翅时发出微小的、如同炉火燃烧般的沙沙声。
那些因欧律诺墨悲鸣而撕裂的、散发着不可描述气息的深渊裂缝,在圣蝶群的眼中,是必须被抚平的“家庭伤痕”。
圣蝶们以优美而迅捷的姿态,如同流星雨般冲向那些黑色的裂隙。
它们并未直接撞击,而是用自己鎏金的蝶翼,轻柔且精准地贴合在裂缝的边缘。
每一次振翅,都释放出一种微小的、恒定的圣火律动。这律动不是毁灭,而是“秩序”的频率。
在圣蝶的抚平下,深渊裂缝如同被细致修补的布帛。
那些不可描述的气息被圣火律动强制“格式化”,黑色的裂隙被金色光芒所取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合拢、消失。
整个洞室被固定在一个永恒、不移的中心,赫斯提亚以最极致的温柔与最绝对的法则。
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关乎原始神性的剥离,铸就了一个安全且不朽的归所。
与此同时,赫拉立于右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与欧律诺墨的画面:
“那是自己刚从克洛诺斯体内出来后,被欧律诺墨带着,如同对待最心爱的妹妹般,带到俄刻阿诺斯和泰西斯面前。
甚至,自己当年对周围环境警惕和紧促不安时,也是欧律诺墨用她那无忧无虑的美好来感染自己,并理直气壮地要求自己叫她姐姐,和自己嬉戏。”
想到这里,赫拉原本决绝的紫眸,在一瞬间变得柔和,不容置疑的态度有所融化,目光炯炯地看着涡流中的欧律诺墨。
她的声音如同春日里温暖的微风,带着细腻而深情的关怀,温声细语:“欧律诺墨姐姐,这也许我最后一次叫你姐姐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周围再次响起欧律诺墨悔恨神性中悲痛欲绝、歇斯底里的哀嚎:“我痛恨这一切!!如果不曾爱上宙斯,那该多好啊啊啊!!”
听到这里,赫拉面不改色,先是庄严地站直,然后优雅地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屈膝。
她的紫眸流露出怜惜,如同看着一个迷途的孩子,声音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和无奈,“愿姐姐如愿以偿,活得自由自在。”
语毕之后,赫拉端庄地站起身来,脸色变得果决而凌厉。
她的声音犹如宇宙时钟的滴答声,稳定而有规律,带着最高主权的威严:
“以石榴的千万种子,铭刻生命与时间的盟约。
以奥林匹斯主权,宣告关系的庄严与不朽!
破除无责的爱,约束失序的念——解放,吾之至高神术: 【至高盟约·石榴契约的律令】(Supreme Covenant·Edict of the Pomegranate V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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