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项目背景和技术方案，我写创新点和实施过程，成果展示我们一起写。”陆星辰说。
“好。”林晓晓点头，“照片和视频张明负责整理。”
“中午开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窗外。阳光很好，但操场上的学生都穿着厚厚的外套，在寒风中缩着脖子跑步。梧桐树的枝桠在阳光下投下清晰的影子，像大地上的裂痕。
“调试数据我昨晚分析了，”林晓晓突然说，“系统有轻微的非线性，可能需要增加前馈补偿。”
“前馈控制？”陆星辰想了想，“可以试试，但参数更难整定。”
“但能提高响应速度，”林晓晓说，“展览时要演示效果，响应快一点更直观。”
“有道理，”陆星辰点头，“今天调试时试试。”
“我写了初步算法，中午给你看。”
上课预备铃响了。
“回去吧，”陆星辰说，“下节课是物理，要讲竞赛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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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二楼老位置
陆星辰打好饭坐下时，林晓晓已经在笔记本电脑上写材料了。她的餐盘放在一边，还没动。
“先吃饭，”陆星辰说，“吃完再写。”
“马上就好，”林晓晓头也不抬，“把这一段写完。”
陆星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没再催促。他知道林晓晓的做事风格——一旦开始，就要完成一个阶段才停。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她容易累的原因。
五分钟后，林晓晓敲下最后一个字，满意地舒了口气：“好了，项目背景写完了。”
“我看看。”陆星辰凑过去看。
文档写得很专业，从项目起源、目标、意义到技术路线，条理清晰，语言简洁。特别是技术路线部分，把传感器选择、控制算法、硬件设计都讲清楚了，但不过于专业，适合展览展示。
“写得好，”陆星辰由衷地说，“特别是技术路线，既专业又易懂。”
“尽量平衡，”林晓晓说，“展览要面对不同层次的观众，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浅。”
“对。”
两人开始吃饭。张明端着餐盘过来，在对面坐下：“照片我整理好了，按时间顺序排列，从采购到安装到调试。”
“中午给我们看看，”陆星辰说，“选一些好的用在材料里。”
“好。”张明兴奋地说，“我还拍了一段调试的视频，虽然不长，但能看出系统工作过程。”
“太好了，”林晓晓说，“视频比照片更直观。”
三人边吃边讨论。食堂里很热闹，但他们的角落很安静，像一个小小的孤岛。
吃完饭，林晓晓打开张明的相机，开始选照片。陆星辰在旁边看，不时提出建议：“这张安装水管的可以用，能看出工作量。”“这张调试的很好，三个人都在专注工作。”
选完照片，林晓晓继续写技术方案部分，陆星辰开始写创新点。张明在旁边看着，偶尔帮忙查资料。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桌面上，形成温暖的光斑。时间在专注中流逝，很快到了午休结束的时间。
“下午放学后示范基地见，”陆星辰说，“继续调试。”
“好。”两人同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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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在专注中度过。
物理课讲竞赛题，是电磁学的综合应用题。陆星辰听得很认真，不时在草稿纸上演算。他发现这道题可以用多种方法解，其中一种和林晓晓常用的图像法很相似。
化学课复习化学平衡，生物课讲生态系统——都是需要记忆和理解结合的内容。陆星辰一边听一边在脑海里构建知识网络，把新知识和已有的框架联系起来。
放学铃响时，他感觉大脑有些饱和——像海绵吸满了水，需要时间消化。但他知道，接下来还有调试任务。
走出教室时，林晓晓已经在走廊等他了。张明也很快过来，三人汇合，往示范基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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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5:00，示范基地
暮色来得更早了。
虽然才五点，但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智能花房里的灯亮着，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温暖的黄光。外面的温度已经降到零度以下，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白雾。
三人走进花房。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和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传感器显示室内温度21℃，湿度68%，很舒适。
“先看昨天的数据。”陆星辰说。
林晓晓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昨天的调试数据。曲线图显示系统响应：上升时间3.2秒，超调量8%，稳定时间12秒，稳态误差±2%。
“可以接受，但还有优化空间。”陆星辰说。
“特别是上升时间，”林晓晓指着曲线，“如果能缩短到2秒以内，演示效果会更好。”
“用前馈控制试试？”
“嗯，我写了算法。”林晓晓打开另一个程序文件，“前馈补偿根据设定值的变化率提前调整控制量，可以加快响应。”
“理论上是这样，”陆星辰说，“但实际效果要看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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