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商谈宴的话,看着他防备后退的动作,我心里叹气,把他送进那个大石头里有得有失,他固然已经恢复好身体。
但是……
他必然看到了一些有关于我的记忆,那是哪一部分呢?
我感觉我已经猜到了。
“你看到了是不是?”
商谈宴痛苦的抱头后退,眼睛赤红,“你别问了……你别问了,如果你只是想弥补那件事那我知道了,弦月,我不要了,你好好的就行,我不要了,以后你就让我陪着你,其他的我都不想了,我不逼你了,我们保持距离。”
我想上前一步拉着他,他却挥手不让我靠近,“别过来了弦月,你既然对我没有一分一毫的喜欢,就别给我希望了,没事的,你不爱我我也能活,只要我能看着你了就好……
你给我太多的话,我会变得贪婪,你对我好我会希望你爱我,我不想伤害你,这样就很好,姐姐,对,以后你就是我姐姐,我只是你弟弟,像二哥那样陪着你,你说得对,一日兄妹就该一辈子兄妹。
那如今我们是姐弟,就一辈子是姐弟,我永远是你弟弟,我都陪在你身边,这样你就不用被任何人困住了,你谁也不要嫁,你就做你自己就好了,好吗……”
这话说的,他可不是能活,啥九十九次都能活过来的玩意儿,活呗,谁能活的过他啊!
那我能撒手吗?
不能!
我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他蹲在那里无声的哭,用手捂着就仿佛我看不到他眼泪大颗大颗落下,落在土地上,被零落在地上的植物遮掩。
我不知道怎么说。
我当初都没哭呢,他这会儿哭什么。
其实我有些手足无措,我是不想他知道的。
刮骨剔肉那件事我认为其实跟他无关。
不是因为我不想跟他在一起,而是因为当时换任何人我都会如此,我不会跟任何人妥协,也不会为任何人妥协。
仅仅是……我为了我自己挣脱束缚。
贼老天不愿意认输,我何尝不愿意认输?
如果不是必须需要我爹,我也不想我爹知道的。
可是我爹没办法,后来二哥也意外知道了。
从那以后二哥就一直恨金花太子。
可那时候我七岁,金花太子也才十四岁,正在玉泉山金霞洞跟玉鼎真人学艺,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
是以这件事和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怪只怪贼老天见我化为人身想让我被它控制不脱离掌控,才有这些。
所以我认为这件事跟他并没有任何关系。
或许不是他也是旁人,贼老天想让一切都在掌控,必然会想尽各种办法,当时那也只是一种算计罢了。
于我来说,就只是我和贼老天的博弈。
不过我爹明显很在意这件事,是以这辈子投胎转世把这件事从根源杜绝,直接让我从不在三界五行的地方出生,藏住了我所有出生的一切来历和八字生辰,让贼老天再也没有办法如何我。
否则……灵珠子都碎成那样了,这次我可没有资本再跟贼老天拔一拔河。
“小晏,那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我嗓音很轻,很怕刺激到他,他此刻明显更加脆弱。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我没办法预料到的。
可已经发生了,怪罪任何人都没用,唯一能做的就是怎么解决,让商谈宴能别这样如同炸刺儿的刺猬。
商谈宴恍惚一瞬,明显已经哭的迷糊了,差点摔倒在地,我赶紧过去扶着他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按在怀里。
他比我略高,幸好身量还纤细,我只要一按他就能乖顺在我怀里。
“你没必要因为这个为难你我,小晏,这辈子我甘愿的。”
商谈宴眼泪滚烫在我肩颈,嗓音哽咽,“你又在算计我,是觉得杀我太累所以改变策略了吗?如果是那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了,我以后会喜欢别人,我看到别的漂亮姑娘会娶回来做媳妇,我不喜欢你了……真的!”
啧,这嘴怎么这么硬?
我直接掐着他下巴凑上去,撬开他的唇舌却带进一嘴的咸涩。
真苦。
这么软的嘴唇怎么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他更加缺氧的张开嘴呼吸,却方便了我予取予求。
“你敢跟别人这样,我就杀了你。”
他眼睫颤动,剐蹭到我的耳朵和发丝,发出极细微的声音。
“那你杀吧,你不就是怕别人镇不住我吗?陈弦月我不喜欢你了,你放了我吧,我就做个普通人,如果我做错了你就杀了我。”
可我听见他仿佛再说,你别再为我痛了,我心疼……
唉,我只能继续叹息。
“我没骗过你,你知道我从不骗人,我只是会隐瞒一些事不说,你自己想,我骗过你吗?我谁都不骗,我只是没有说而已……”
他的呼吸打在我脸上,四肢仿佛无觉无力的靠在我怀里,潮湿的水汽都是他的泪,让我也脸颊湿乎乎的。
可他还是说让我不爱听的话。
“够了,姐姐,以后你就只是我姐姐,你不用为我费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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