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庆逛了两天也算是彻底玩腻了,他们才计划要到其他地方去,他们将想去的地方写到纸条上投进塑料袋中,然后谁猜拳猜输了就去抽下一个目的地。
很不幸的是张函瑞输了,他写的是大理,跟所有人写的地方都是反着的方向,要是真抽到自己了,他还真就不太好意思了。
张桂源将塑料袋伸到他面前,张函瑞探手去摸,“这不止六张吧。”
“对啊,写多少都行,想去就行。”左奇函拍拍塑料袋底部让张函瑞赶快抽。
“哦,好吧。”张函瑞拿出一张摊开来,是桂林。
陈奕恒探头过去看,见是桂林超级开心,“是我写的!”
挑选完地点几个人就凑到桌子边开始做攻略,杨博文趴在桌子上看左奇函手里的平板,问:“遇龙河真的有人遇到过龙吗?”
“当然是假的啦。”张桂源也不抬头,听到就直接回答了。
杨博文自然是知道不真,但是他想听的可不是一句打假,听张桂源这么扫兴张函瑞就一掌拍到张桂源背上,“打我干嘛?”
“遇龙河都叫遇龙河了,那肯定是有人遇到过啊~没准咱们也能遇到,谁知道呢。”王橹杰朝张桂源抬抬下巴,眼神像是在说他没有情趣。
“对啊,万一真遇上了呢?”陈奕恒也站在王橹杰那边,杨博文是他们里面年龄最小的,看着也比别人单纯自然是要哄着来的。
不过平日里最爱哄着杨博文的这位此刻就没再哄着了,左奇函将平板放到杨博文怀里,说:“遇龙河原本叫安乐水,说是一个状元为了报答龙女在此的救命之恩,特意修建一座桥以此纪念,河是因桥得名,桥是因恩得名,所以龙不是本就有的,我猜龙女大概是附近的渔女,他们相恋了但古人又讲究门当户对,这才编了个龙女的故事。”
听到他这么说大家都还蛮没想到的,不过张函瑞觉得这挺浪漫的,“那这也挺好的,我看河下游还有情侣山呢。”
“怎么一座桥一条河甚至一座山都是情啊爱的,就不能是为了造福百姓啊?”张桂源对这些故事也不是不感兴趣,只是这样的故事太多了都要听腻了。
“因为人有七情六欲……”王橹杰还没说完就被陈奕恒打断了。
“这个我知道,月有阴晴圆缺。”
张函瑞看着陈奕恒笑眯眯的把手里刚打开的果冻递给他,说:“这话不是用到这里的。”
“我老师说这是意象。”陈奕恒接过果冻用勺子挖着吃,他这句“意象”说出口还真是让张函瑞没想到。
要这么想,陈奕恒是将王橹杰要表达的意思理解的很透彻了。
不过张桂源没听出来,问:“意象啥?这和我说的有关吗?”
见他没懂,张函瑞就低声笑笑看着他说:“如今陈奕恒的中文要比你好了。”
“啊?”
“他不懂很正常,傻乐呵。”王橹杰看向张桂源轻笑一声,成功惹毛了张桂源。
不过张桂源并没发作,只哼一声低头继续研究景点。
杨博文收回视线转头去看左奇函,问:“你听懂了吗?”
“不想懂。”
“为什么?”
左奇函趴在桌子上,冲着杨博文小声的说:“因为我和张桂源是好兄弟,我得陪他当傻瓜。”
“他不是傻瓜。”杨博文觉得张桂源很聪明啊,无论是考试还是游戏,虽然总是运气不好,但是张桂源悟性很高做事情也很踏实。
“嗯,那你听懂了没?”左奇函哼哼笑着,突然很好奇在杨博文的眼里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
“似懂非懂。”
他们做好攻略就开始做准备工作,买了最早的票中途还要在贵阳转车,所以晚上吃完饭就没了什么活动。
但过了好多天不分昼夜的生活突然正常睡觉就让他们很不习惯,但陈奕恒倒是睡得很好。
张桂源站在床边看着陈奕恒裹在被子里轻轻扯了扯,见人睡熟了就朝左奇函问:“你困吗?”
“NO~”左奇函往后靠了靠本想坐在椅子上的,但刚碰到椅子才想起来刚刚他们把屋子里的家具都盖上了。
他俩默契的去了客厅,屋子里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他们就站在阳台上吹风,“这路段是好哈!”
“那当然。”张桂源扒拉一下刘海感受着重庆晚上的微风。
“你说,张函瑞知道吗?”只剩他们两个人自然会聊一聊这些问题。
“知道吧。”张桂源回答的有气无力,其实他有感受到张函瑞早就知道了,毕竟他们之间如果只用“朋友”两个字来解释就太苍白无力了。
看着张桂源流露出忧虑的神情,左奇函抬手拍了拍张桂源的肩,他知道,并不算是一件好事。
“害怕了?”左奇函撞撞他的肩。
“害怕什么?”虽是这么问的,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左奇函说的是什么呢?
“你怕张函瑞真的会喜欢上你。”
“嗯,是。”
之前都是自恋,但张桂源也知道自己卑鄙,用眼泪换取张函瑞的心软,如今心软的人不再抗拒他的靠近,甚至有在维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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