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水晶灯还亮着暖黄的光,却照不进张月和郝中华之间弥漫的冰冷。张月扶着隆起的小腹,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温婉的脸上满是泪痕,声音因为愤怒和委屈而颤抖:“郝中华,你告诉我,你前几天到底去哪了?手机关机,微信不回,你是不是又跟那个女人鬼混去了?”
郝中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嘲讽:“张月,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我跟兄弟去应酬了,喝多了就在酒店睡了,多大点事,值得你这么兴师动众?”
“应酬?”张月猛地提高音量,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摔在他面前,“这是我朋友发来的照片!你跟那个叫林薇薇的女人在酒吧搂搂抱抱,笑得那么开心,你敢说这是应酬?”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马上就要生了,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郝中华瞥了一眼手机屏幕,脸上的嘲讽丝毫未减,反而多了几分不耐烦:“不就是喝了点酒,朋友之间闹着玩吗?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林薇薇就是个客户,谈生意难免要应酬,你别胡思乱想。”他站起身,走到张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再说了,当初要不是我长得帅,嘴甜哄着你,你能心甘情愿嫁给我?能把这套婚前财产的房子让我住进来?现在倒好,怀了个孩子,就开始管东管西了?”
“我管你?”张月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我是在乎你,在乎这个家!郝中华,你摸着良心说,自从我怀孕以来,你尽过一天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吗?家务都是保姆做,产检都是我自己去,你除了回来睡个觉,还做过什么?现在竟然还背着我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我赚钱养家难道不是责任?”郝中华嗤笑一声,语气越发傲慢,“你以为这套房子能住一辈子?没有我在外打拼,你能这么安心在家养胎?张月,别给脸不要脸,我能娶你,是你的福气。”
“福气?”张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直流,“我的福气就是每天独守空房,看着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厮混?郝中华,我受够了!你这种自私自利的男人,我不想要了!”
她指着门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收拾你的东西,你给我滚出去!这套房子是我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你爱跟谁鬼混就跟谁鬼混,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郝中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张月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还敢撵他走。他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威胁:“你能不能理智点?动不动就撵我出去,真当我不敢走?”他走到张月面前,眼神轻蔑,“万一我真走了,不要你了,你别到时候跪着哭着求我挽留你!你想都别想,我这是给你机会,你别不识趣!”
他心里笃定,张月绝对离不开他。他年轻帅气,嘴甜会哄人,当初张月不就是被他这两点迷得神魂颠倒,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他?一个怀着孕的女人,没了他,还能依靠谁?
“我求你?”张月气得浑身发抖,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郝中华,你做梦!就算我一个人,也能把孩子养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她说着,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朝着郝中华狠狠砸了过去。郝中华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抱枕。张月因为用力过猛,加上怀孕身体不便,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了茶几的棱角上,紧接着,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啊——!”张月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瞬间从她的裙摆下蔓延开来,染红了浅色的地毯。
一直在厨房收拾的保姆王阿姨听到动静,赶紧跑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先生,夫人!这……这可怎么办啊!”她冲到张月身边,想要扶她,又怕伤到她,只能焦急地看着郝中华,“先生,您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吧!夫人流血了,流了这么多,这样很危险啊!她还怀着孩子呢!”
张月疼得蜷缩在地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她紧紧咬着嘴唇,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郝中华,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哀求:“郝中华……快……快叫救护车……孩子……我的孩子……”
然而,郝中华看着地上流血的张月,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被刚才张月的决绝惹恼了。他双手抱胸,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张月,你必须给我道歉。刚才你不仅骂我,还动手打我,现在想让我叫救护车?没门!除非你跟我道歉,承认你错了,不该冤枉我,不该撵我走。”
“你……你混蛋!”张月气得浑身发抖,肚子疼得越来越厉害,鲜血还在不停地流,她能感觉到腹中的小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郝中华……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让我道歉……你有没有点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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