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算盘看着那份决议，沉默了三秒。
“……放款。”
一千万亿到账。
凑齐1.2京。
林辰点击【回购】。
目标不是【对龙傲天的信任】。
是他自己。
他把自己刚刚挂售的【自我认同感】完整人格资产，用1.2京的价格买了回来。
交易完成。
系统弹出提示：
【您已成功回购“自我认同感”资产】
【支付金额：1.2京维度点】
【资金来源：未来一万年税收+未来五十年能源分成+伊甸三百年企业税】
【备注：您现在是全叙事层负债最高的人】
林辰关掉提示。
然后，他用刚回购的【自我认同感】作为抵押，向宇宙银行申请了一笔过桥贷款——400万亿。
金算盘已经麻木了：“批。”
400万亿到账。
林辰点开【信任资产基金】的赎回界面。
输入：回购标的【对龙傲天的信任】。
支付金额：400万亿。
交易完成。
系统弹出第二份提示：
【您已成功回购“对龙傲天的信任”资产】
【当前状态：信任已恢复】
【特别提示：被回购的信任资产，将附带“违约惩罚期”效果】
【惩罚内容：在接下来72小时内，您无法对龙傲天产生任何“怀疑”情绪】
【即使他当着您的面叛变、刺杀、出卖机密——您都会无条件相信他】
这是市场的规则。
信任可以买卖，但买回来的信任，比卖出去之前更廉价。
林辰无所谓。
他只需要龙傲天活着。
金色火焰彻底熄灭。
龙傲天本源剩余：7%。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着林辰。
“你……”他声音沙哑，“你花了1.6京，就为了让我别死？”
“1.2京是买我自己。”林辰纠正，“400万亿才是买你。别自作多情。”
龙傲天没说话。
他沉默了十秒。
然后，他突然拔出腰间的仙帝长剑，一剑斩在自己左臂上！
鲜血飞溅。
林辰瞳孔骤缩：“你干什么？！”
“还债。”龙傲天咬着牙，将断臂扔进虚空中，“你花400万亿买回对我的信任。我用仙帝的一条手臂，换这400万亿不会白花。”
他抬头，眼眶通红：
“从现在起，这条命是你的。”
“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你让我去死，我立刻死。”
“你让我相信你，我……就相信你。”
他顿了顿，第一次没有喊“老板”：
“林辰，我信你。”
全场死寂。
零露在人群中，轻声说：“信任……”
“……是双程票。”
林辰没说话。
他打开医疗系统，调出仙帝肢体重生方案。
系统估价：50万亿。
他账户余额：0。
他沉默了一下，转头看向金算盘。
金算盘闭眼：“滚。今天不再放贷了。”
林辰又看向莫甘娜。
莫甘娜面无表情：“我冰封星域刚破产。”
阿尔法直接下线。
林辰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走到那无边无际的光点海洋前。
对着深渊里尚未复活的、数以兆计的被删除文明们，说：
“借我50万亿。”
“分期还。”
“利息用‘被记住’支付。”
深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龙傲天断臂处的血都快凝固了。
然后，深渊里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可以。”
“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像在组织三百万纪元没说过的语言：
“等你把我们全部复活的那一天……”
“你要亲自来，喊我们每个人的名字。”
“每个人。”
林辰看着那无边无际的光点海洋。
那里有多少人？
127层文明，每层少则数千万，多则以兆计。
总数不可计数。
每个人都要喊名字。
每个人。
他点头：
“成交。”
嗡——
50万亿维度点，从深渊最深处涌出，汇入林辰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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