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是被那阵“噼啪”的拨珠声勾住的。
药王谷的秋夜静得能听见松针落地,她的仁心玉却震颤着指向鲁南——“珠算镇”的方向。玉髓里映出一架褪了漆的算盘:红木框裂了细纹,算珠蒙着薄灰,却仍能看出当年“七上八下九归一”的清晰齿痕。
“谷主,珠算镇的‘陈记算局’要散了。”阿昭的声音带着旧纸的脆响,“陈师傅说,现在孩子都用计算器,他这‘袖里吞金’的手艺,连会计培训班都不愿教了。”
冷凝翻开随附的照片:老街的“陈记算局”门脸斑驳,玻璃柜台里摆着几架老算盘,最上面那架“百子珠”,算珠磨得发亮,像被无数双手摩挲过的时光。陈师傅坐在藤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拨着算珠,嘴里念叨:“一上一,二上二...这‘九归’口诀,我教了四十年,现在娃娃们连‘归除’是啥都不知道。”镜头扫过墙上的奖状:“1985年全县珠算比赛第一名”“1990年省级珠算能手”——泛黄的纸角卷着,像被遗忘的勋章。
第一幕·老算师的“珠算情”
深秋的珠算镇飘着桂香,陈记算局的藤椅上,陈师傅正用软布擦拭算珠。他的手布满老年斑,拨珠时却依然精准:“姑娘,你看这算盘——红木框是三十年以上的老料,算珠是福建产的‘算盘子’,每颗都要磨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滑得像泉水。”他从抽屉里捧出本油皮本,封皮写着“珠算心诀”:“我师父传我的,‘打百子要稳,练归除要活’,现在年轻人学会计,全靠电脑,谁还肯坐冷板凳练算盘?”
窗外传来小学生背乘法表的喧闹,陈师傅的手顿了顿:“昨儿我去小学,孩子们围着计算器按,我说‘试试珠算’,他们说‘太慢了,不如手机快’。我听着...心口直发闷。”他摩挲着算盘框上的刻痕:“这架‘百子珠’,是我师父的师父传下来的,当年他在钱庄管账,一把算盘算得比计算机还准...现在,它连给娃娃们当玩具都没人要。”
第二幕·“数独少女”的“珠算梦”
当天下午,冷凝在镇外的“青葵书院”见到了苏小棠。
姑娘穿着白衬衫,扎着低马尾,电脑屏幕上是数独游戏界面:“我是数学系研究生,来珠算镇做‘传统智力游戏现代转化’。陈师傅的珠算太有意思了,可‘加减乘除’太基础,年轻人觉得‘没挑战’。我想把珠算和数独结合,设计‘珠算数独’,让老智慧玩出新花样!”她翻出设计稿:“您看,把算盘的‘梁’当数独格,‘上珠’是奇数,‘下珠’是偶数,玩家要根据算式拨珠填数——既练计算,又练逻辑!”
陈师傅皱着眉:“数独?那是洋游戏,能比得上珠算的‘精’?”苏小棠急了,打开平板展示测试视频:“您看!我把‘九归’口诀编成闯关任务,玩家拨珠完成‘归除’,就能解锁下一关。测试时,有个小学生连闯十关,说‘比打游戏还好玩’!”她掏出手机,翻出小红书草稿:“您看这个‘珠算数独’,年轻人说‘像解数学谜题’,可没人知道这是老算师的智慧——我们得让‘老手艺’,变成‘新玩具’!”
第三幕·算局里的“新算盘”
三天后,陈记算局的藤椅旁多了台平板电脑。
苏小棠系着蓝布围裙,跟着陈师傅学拨珠:“上珠一个顶五,下珠一个顶一,归除时要‘留头乘’。”陈师傅握着她的手:“你这手稳,比我家孙子强——他玩游戏手速快,可拨珠总漏数。”苏小棠笑着说:“我学过组合数学,知道怎么让珠算规则更‘烧脑’!”
他们合作开发了“珠算数独”系列:
「启蒙版」:用小算盘配卡通图案,教孩子认算珠、练拨珠,闯关解锁“小状元”勋章;
「进阶版」:结合“九归”口诀设计复杂数独,玩家需拨珠计算后填数,通关可生成“珠算高手”证书;
「大师版」:扫描陈师傅的老算盘,生成3D虚拟算盘,玩家在线挑战“归除”难题,积分能兑换陈师傅手写的“珠算心诀”拓本。
陈师傅看着苏小棠设计的数独界面,浑浊的眼睛亮了:“这‘归除’...比我当年教的还活泛!”苏小棠发抖音:“老算盘+新数独,让珠算不是‘老古董’,是能烧脑的‘东方智力游戏’!”视频火了,评论区炸了:“想给孩子买!”“求数独题!”“原来珠算这么好玩!”
第四幕·书院里的“算盘热”
周末的青葵书院,摆开了“珠算数独挑战赛”。
孩子们围在桌前,小手拨着算珠,嘴里念叨:“上五去四,下五去一...”苏小棠举着计时器:“三分钟,看谁先解出‘归除数独’!”陈师傅坐在评委席,看着孩子们专注的样子,嘴角扬起笑:“我教了四十年珠算,第一次见这么多娃娃抢着学。”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手喊:“陈爷爷,我解出来了!”陈师傅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这算盘,以后就交给你了。”小女孩仰起脸:“我要学‘九归’,还要设计更难的数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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