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遵旨!愿与陛下同心同德,励精图治,护大明河山长治久安!”
文武百官再次跪地叩首,声音震天动地,那份赤诚与坚定,穿透金銮殿的穹顶,越过紫禁城的宫墙,传遍整个京城,传遍整个大明河山。
此时,天边的晨雾已然散尽,朝阳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金銮殿的窗棂,洒在青石地上,洒在文武百官的官袍上,洒在沈砚与苏微婉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荣光。
那份荣光,是凯旋的荣光,是正义的荣光,是大明盛世的荣光。
金銮殿的复命,并未就此结束。
嘉靖皇帝下令,将严党的所有罪证,一一陈列在京城朱雀大街之上,让天下百姓前来观看,看清严党的丑恶嘴脸,知晓三线奇案的侦破历程。同时,下令在御花园设宴,款待沈砚、苏微婉及所有有功之臣,共庆东南安定,共贺严党覆灭,共盼大明盛世。
午时时分,御花园内,繁花似锦,绿树成荫,一张张案几错落有致,摆满了宫廷御膳,珍馐美味,琳琅满目,尽显皇家气派。
烤全羊色泽金黄,外皮酥脆,内里鲜嫩,香气扑鼻;佛跳墙醇厚浓郁,食材丰富,一口下去,回味无穷;豌豆黄甜而不腻,细腻软糯,尽显宫廷糕点的精致;芸豆卷清香爽口,入口即化,是江南风味与皇家气派的完美融合;还有那道沈砚从未品尝过的宫廷御膳——龙凤呈祥,鸡肉鲜嫩,鱼肉细腻,摆盘精致,寓意着大明河山,龙凤呈祥,长治久安。
除此之外,案几之上,还摆放着山西的稷山麻花、太谷饼,浙江的西湖醋鱼、东坡肉,福建的泉州肉粽、土笋冻——这些都是沈砚与苏微婉一路查案时,品尝过的特色美食,今日被搬进御花园,既是对他们查案历程的纪念,也是对天下百姓心意的认可。
嘉靖皇帝端坐主位,手持酒杯,目光扫过席间的有功之臣,语气欣慰:“今日设宴,一是为庆祝东南安定,倭寇被平,严党覆灭;二是为感谢诸位爱卿,心怀大明,浴血奋战,忠君爱国;三是为期盼大明盛世,万民安乐,河山永固!这杯酒,朕敬诸位爱卿,愿诸位爱卿,初心不改,忠君爱国,与朕一同,共筑大明盛世!”
“臣等谢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一同举杯,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宫廷御酒的醇厚,顺着喉咙滑落,暖到心底。
沈砚手持酒杯,目光扫过席间的众人——周总兵意气风发,乔景然从容谦和,李猛一身官袍,神色坚定,还有身旁的苏微婉,眉眼温柔,笑容明媚。他想起了山西平遥的送别宴,想起了杭州城的百姓欢送,想起了泉州湾的浴血拼杀,想起了一路以来的生死相伴。
他转头,望向苏微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此番查案,多亏有你。这杯酒,我敬你。”
苏微婉抬起酒杯,与他轻轻碰撞,眼底泛起一丝柔光,语气温婉却坚定:“一路同行,不离不弃。往后,无论你去往哪里,查什么案,我都与你并肩同行。”
酒杯相碰,心意相通。
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那份并肩生死的羁绊,那份护万民安宁的初心,都在这一杯酒中,化作了永恒。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周总兵讲述泉州湾决战的惊险历程,乔景然谈及票号业的革新规划,李猛说起山西刑狱的整顿进展,沈砚则说起一路以来的查案经历,说起那些藏在美食里的线索,说起那些百姓的质朴心意。
嘉靖皇帝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赞许,看向沈砚的目光,愈发器重:“沈砚,你身为钦命食探,遍历天下,见多识广。往后,天下再有疑难案件,无论身处何方,你都可即刻前往,朕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臣,遵旨。”沈砚起身躬身,语气坚定,“臣定当遍历天下,查尽奸佞,破尽奇案,护大明安宁,护万民安乐。”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御花园的繁花之上,洒在众人的笑容之上。御膳的香气,酒香的醇厚,花香的芬芳,交织在一起,酿成了最动人的盛世华章。
这场御花园的盛宴,从午时一直延续到暮色时分。
盛宴落幕,文武百官纷纷告辞,沈砚与苏微婉一同走出御花园,漫步在紫禁城的宫道之上。
暮色四合,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穹,紫禁城的琉璃瓦,在晚霞的映照下,熠熠生辉,美得不可方物。
“你打算接下来,做些什么?”苏微婉轻声开口,目光望向天边的晚霞,语气温柔。
沈砚停下脚步,转头望向她,目光坚定,语气从容:“先陪你回太医院,整理医籍,推广医术。而后,我想去江南一趟。”
“江南?”苏微婉微微一愣。
“是啊,江南。”沈砚轻轻点头,目光望向江南的方向,“严党虽灭,但江南苏州,已然传来加急文书,出现连环命案,死者均为丝绸商帮成员,现场留有桂花糕、碧螺春等美食线索,当地官府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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