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室早已面目全非啦!!!!
虚空编织者的黑丝爬满四壁、地板与穹顶,每根丝线都挂着扭曲的人脸,无声嘶吼,渗人至极。
处刑者立在编织者身旁,收起刀剪,捧着小本本认真记录,活像食堂打卡的主厨:
“食材情绪:恐惧掺愤怒,辛辣度超标。”
“腌制时长:三十分钟最佳。”
“配酒:三万年份虚空泪滴,格调拉满。”
敖丙被丝线捆成了肉粽,在地上扭得像条龙形毛毛虫:“放开我!我是龙族太子,不是过年腌的腊肠!”
“安静。”处刑头也不抬,“配菜就要有配菜的自觉,别乱动影响摆盘。”
水淼死死挡在陈古身前,星海之力透支过度,眼底星光淡得将熄,声音发颤:“陈古……还有办法吗?”
陈古没有应声。
他静静望着缠满房间的黑丝,望着肉瘤上变幻的人脸,望着处刑者一本正经的模样。
忽然,他轻笑出声。
一声轻呵,在死寂的主控室里,格外清晰。
编织者的动作骤然停滞,黑丝绷紧:“你在笑什么?”
“笑你们。”陈古抬步向前,丝毫不惧缠来的黑丝。
“我们有何可笑的?”编织者声音冰寒。
陈古任由黑丝缠住手臂,目光锐利如剑:“模仿得再惟妙惟肖,终究是没有灵魂的空壳,不是吗?”
编织者怔住,处刑者也停下了笔。
“空壳?”编织者尖啸,“我们坐拥虚空之力、法庭权柄、亿万文明记忆——”
“那又如何呢?”陈古直接打断。
他盯着丝线上的痛苦人脸,字字铿锵:
“你们会哭吗?会笑吗?会为同伴挡刀吗?会为人间美好动容吗?”
黑丝剧烈颤抖,丝线上的脸孔扭曲得更加狰狞。
“我们不需要这些无用的情绪!”编织者嘶吼,“我们只要力量、秩序、绝对掌控!”
“掌控什么?”陈古步步紧逼,
“掌控一切文明,把鲜活的生命,变成你们填补空虚的养分?”
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你们错了,大错特错。”
刹那间,盘古殿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不再是璀璨金光,而是澄澈如空气、通透似流水的无形之光,虚无却又涵盖万物。
陈古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流转着太极五太虚影——无极、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层层叠叠,孕化大道。
“这是大道破妄,勘破一切虚假,直抵本源真实。”
他抬起指尖,轻点缠臂的黑丝。
黑丝瞬间震颤,随即如冰雪遇骄阳,无声消融,连痕迹都不曾留下。
“这是什么力量?!”编织者惊恐尖叫,黑丝疯狂回缩。
“不是力量,是存在本身。”陈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道韵。
他每前进一步,脚下的黑丝便融化一片,无路可挡。
处刑者惊怒交加,举餐刀劈斩而来——此刀可斩概念、断因果!
陈古看都未看,食指轻弹刀锋。
叮——
金铁交鸣的清响过后,餐刀从刀尖开始,寸寸崩碎,化作虚无。
“不可能!我的刀能切割一切概念!”处刑者连连后退,面具下的红光乱颤。
“你能斩虚假,却破不了真实。”
陈古目光落到处刑者身上,太极虚影流转,直窥本源:
“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样子。”
嗡——
处刑者浑身僵住,头盔上的“主厨”二字飞速模糊,装甲表面映出尘封的过往:
普通的人间厨房,小男孩踮脚学切菜,母亲温柔叮嘱:
“做菜要用心,食物能传递爱与温度。”
后来母亲病重,男孩熬了一碗热汤,母亲尝后含笑离世:“这汤,有爱的味道。”
男孩成了厨师,却再也做不出带爱的菜肴,执念疯魔,被寂静法庭改造,沦为屠戮文明的处刑者。
装甲崩裂,处刑者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哪怕他早已失去泪腺。
“妈……”他喃喃低语,满是悔恨。
“处刑者!醒醒!那是幻境!”编织者疯狂嘶吼,想要操控黑丝反扑。
“不是幻境,是他被剥夺的真实记忆。”
陈古转身,指尖直指编织者的肉瘤:
“该你了,露出你的本源吧。”
太极虚影没入肉瘤,黑丝不受控制地倒卷,缠住编织者自身。
尘封的记忆炸开:
璀璨星空中,擅长编织的文明,用星光纺线、思念织纱,世代安乐。
寂静法庭降临,强夺织艺,掳走所有织工,逼迫他们编织痛苦、绝望与恐惧。
织工们相继惨死,仅剩的老织工被改造成虚空编织者,永生囚禁于黑丝之中。
肉瘤上浮现苍老的脸庞,嘶哑哽咽:“孙女……爷爷织不出你最爱的蓝星纱了……”
编织者彻底崩溃,黑丝根根断裂。
主控室一片死寂,只剩黑丝崩碎的轻响,与水淼压抑的抽泣。
敖丙挣开松散的丝线,坐起来挠头:“老大,你这嘴遁+大道破妄,简直是玄幻界天花板,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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