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声机的唱针落下，慵懒又带着蛊惑的《小野猫》旋律淌了出来，比起《大摆锤》的热烈，多了几分勾人的靡靡之音。
秦淮茹听到旋律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媚意。她抬手将鬓边汗湿的碎发捋到耳后，挺起的胸膛随着节奏轻轻起伏，白衬衫被汗水浸得半透，黑色内衣的蕾丝边缘隐约可见。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半分拘谨，踩着鼓点，径直朝着离她最近的那位养猪场场长走了过去。
她的脚步又轻又软，像猫爪似的挠在人心尖上。走到那人面前，她微微俯身，腰胯贴着对方的手臂轻轻摆动，裙摆扫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她的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仰头时，脖颈拉出纤细的线条，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不自知的勾人劲儿。
满桌的领导瞬间沸腾了，口哨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有人按捺不住，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伸手就往秦淮茹敞开的衬衫领口塞。指尖擦过她温热的肌肤，秦淮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反而迎着那人的目光，嘴角勾出一抹浅淡的笑。
有了第一个人开头，其他人也跟着大胆起来。钞票一张接一张地往她的胸口塞，粗糙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锁骨、腰侧，甚至有人的手顺着她的裙摆往上，轻轻捏了捏她的大腿。
秦淮茹的脸颊烧得滚烫，可当指尖触碰到那些厚实的钞票时，心里的那点羞耻，竟像被潮水淹没的沙堡，瞬间溃散。她的舞步愈发大胆，贴着这个领导跳完，又转身扑进另一个人的怀里，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裙摆翻飞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任由那些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任由钞票塞满领口、堆满胸前，甚至在有人捏她腰侧的时候，还故意往对方身上靠了靠，惹得那人发出一阵暧昧的哄笑。
李飞站在留声机旁，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看着秦淮茹在金钱和目光里彻底放开的模样，他眼底掠过一丝算计的冷光，随即不动声色地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包间，将那片喧嚣与暧昧彻底关在了门内。
舞蹈还在继续，欢呼还在继续，满屋子的狂欢浪潮翻涌不息。
秦淮茹正贴着一位副厂长的胸膛摆动腰肢，眼角的余光却无意间瞥见了那道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她的动作猛地顿了半拍，脸上的媚笑僵了一瞬，眼底的雾气倏地涌了上来。
那些落在身上的手、塞进领口的钱、耳边的哄笑，在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刺。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涩和委屈瞬间漫过心头。
一滴清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顺着滚烫的脸颊往下淌，没入衬衫的领口，瞬间被汗水冲淡，无人察觉。
她很快又扬起笑容，腰胯摆动得更用力，像是要把那点猝不及防的酸楚，彻底溺死在这靡靡的旋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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