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嘴角抽了抽。
他看着面前这个还没自己腿高的小孩，心里五味杂陈。
让他叫一个几岁的孩子“父皇”？
可这孩子的确是文帝，的确是他爹。
虽然年轻了几十岁多岁，虽然还没当皇帝，但辈分摆在那里。
刘彻站在旁边，嘴角也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还偷偷往旁边挪了半步，把刘启一个人顶在前面。
刘启深吸一口气，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对着小刘恒鞠了一躬。
“儿臣拜见父皇！”
刘启声音沉稳，字字清晰。
小刘恒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中年人，眨了眨眼，“嗯”了一声。
然后转头看了刘邦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该不该应。
刘邦笑得合不拢嘴，蹲下来摸了摸刘恒的脑袋：“乖儿子，应得好。”
刘启直起身，脸色有些微妙，并非是不愿意，只是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他看了看刘邦，又看了看小刘恒，再看看自己身边站着的刘彻，总觉得这场面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刘彻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根子微微泛红。
他庆幸自己刚才反应快，没被父亲拉着一块叫。
“这是你爷爷！还不快过来！”
刘启怎么能自己一个人“丢脸”呢，连忙拉来刘彻。
刘彻这时候顿时苦哈哈着脸。
但面前之人确实是他的爷爷，虽说那是小时候的爷爷......
大汉重孝，自己是皇帝更该如此。
刘彻晃了晃头，神色郑重。
“孙儿刘彻，拜见皇祖父！”
高大的刘彻向小刘恒恭敬鞠躬，语气带着坚定。
李世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李治，一时间想了些什么。
李治正一脸同情地看着刘启和刘恒。
向一个小孩这样，真是有些难得拉下脸。
但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肯定也会像他们那样。
不管年龄大小，老爹就是老爹。
就像现在的老爹，年龄可能还比自己小呢！
自己还不是叫爹？
李治摸了摸胡子，如此想着。
嬴政抱着婴儿，嘴角微微勾起。
他看着刘启那张微妙的脸，又看了看刘邦那副得意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刘季，不管在哪个时空，都是个能整活的。
朱棣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出认亲大戏，忍不住摇了摇头。
赵佶和赵桓站在最边上，两人面面相觑。
小刘恒被刘彻叫了一声“皇祖父”后，似乎有些不自在，往刘邦身边靠了靠，小手抓着父亲的衣角。
刘邦低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行了行了，”刘邦摆摆手，语气豪迈，“都是自家人，别那么拘束。乃公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刘启和刘彻互相看了一眼，随即笑了笑，点头应答。
刘启看了一眼那个抱着婴儿的始皇帝，又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唐太宗，再看看自己身边这个雄才大略的儿子。
忽然觉得，这场面虽然诡异，但能见到太祖，能见到少年时的父亲，还有长大后的儿子，也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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