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飞鱼卫之责,非守成之业,乃御极之锋。功绩只是基石。这令牌还不是尔等的,还需要你等做出一番抉择。”
他稍作停顿,似乎在权衡每一个字的分量。
“圣朝万世太平之下,魔教暗流涌动,有旧影浮沉。总部之中有精锐一部,代号——‘细雨楼’。专事侦缉、渗透、暗查、破坏,目标皆是最阴祟、最难缠之敌,或涉魔门暗子,或牵前朝遗孽,或为域外邪异。”
“此组,只要最锐之锋,最利之牙。”玄螭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金属般的锋锐,刺入每个人的耳膜,“非有功绩者皆可入。需经‘细雨楼’门坎考验。非生即死。”
潜蛟堂内的温度仿佛瞬间又低了几度。“非生即死”四个字,从玄螭口中说出,没有任何修饰,只有赤裸裸的残酷现实。
玄螭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下方:“尔等且记着,飞鱼卫只有强者,才有资格享受最好的待遇,你们若是不愿加入,我亦不强求,退了牌子,领了奖赏,就可以回去了。若是愿意领了这牌子,入了这细雨楼,就跟着令牌的指引前来参加试炼。”
说完,他没有再看众人一眼,转身便走,两侧的老妪如同幽灵般无声跟上,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断浪厅侧方一道开启的暗门之后,沉重的石门缓缓闭合,发出一声闷响。
大厅内,只剩下55名年轻飞鱼卫。刚刚获得嘉奖的喜悦,在这份“细雨楼”邀请面前,骤然变得无比虚幻。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惊愕、凝重、挣扎、犹豫,以及…一丝被残酷现实点亮的、属于真正战士的兴奋与狠厉。
功绩已得,前路却猛地铺开一条更为狭窄、凶险万分的钢索。
是安于总部内卫相对安稳的资源与地位?还是去搏那“细雨楼”可能带来的无上机遇与…随时可至的死亡?
陆云光低头看向手中的“玄枢铁鳞佩”。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似乎蕴含着某种噬骨的寒意。他回想起了还在塞外拼杀陆青风、陆青寒等人。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细雨楼”的邀请,绝非仅仅是“功绩已够”那么简单。或许进了这细雨楼,就能够让他在飞鱼卫之中前进一大步,这种地位的提升,绝对不是送几瓶酒那么简单获得的了的。
他抬头,目光穿过压抑的大厅,仿佛能感受到暗门之后那冰冷的注视尚未完全消散。他的手指缓缓收拢,紧握着那枚散发着玄奥符文的令牌。
危险,机遇,被卷入更深层的漩涡…都在那“西角偏殿”的考验之中。
没有太多犹豫,陆云光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第一个迈开脚步,朝着玄螭所指的西角方向走去。脚步沉稳,踏在冰冷的禁灵石地面上,发出清晰、孤寂的回响。
身后,短暂的死寂被打破,开始有人挣扎起身,低声交谈,或咬牙跟随,或停留在原地陷入彷徨。
而陆云光的背影,则是迅速而果断地转过了第一根巨大的玄玉廊柱,跟随令牌的指引,向着更深处走了进去。
就在他紧紧握着令牌的背面,刻着独属于陆云光的代号——“飞光”二字。这两个字的边缘,原本是清晰而锐利的,但此刻却似乎被某种极其微弱的力量所影响。
这种力量源自陆云光的体内深处,它悄然无声地渗透出来,这丝青色能量,宛如一阵轻柔的微风,轻轻地吹拂着“飞光”二字的边缘,使得原本清晰的符文线条,在这股微弱力量的沾染下,变得略微模糊起来。
这种模糊并非是因为磨损或损坏,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变化。它使得“飞光”二字的边缘,在原本的锐利之外,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柔和,就好像这两个字被赋予了某种生命一般,显得更加清幽、神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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