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太行陉险·商队入雄关
阿潮率青鸾、林默改道“太行陉”,此陉为晋豫咽喉,北起山西泽州,南至河南怀庆,沿途“羊肠坂”“碗子城”等险隘相连,两侧悬崖如削,仅容一车通行,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三人易容为“怀庆布商”,阿潮扮“东家”持折扇,青鸾扮“账房”持算盘,林默扮“护卫”背书箱(内藏“行书剑”),所乘马车蒙布,载“潞州棉布”二十匹(伪装货品)。
陉道异兆:
入陉五里,见路边“茶棚”幌子歪斜,棚下无客,唯见一老汉蹲地捡拾碎瓷片,神色慌张。青鸾以“流云软剑”挑开茶棚布帘,见桌底压一血书:“太行三煞占陉,过往商队留半货,违者断腿。”字迹潦草,血渍未干。林默“行书剑”点地试土,剑尖沾有“狼毒”残留(与断魂坡狼卫毒箭同源),知镇北侯党羽已渗透至此。
阿潮对二人低语:“三煞或为青狼帮余孽,受镇北侯指使拦路。陉道狭窄,易守难攻,当以‘智取’为先,若不成,则以‘守心’破其阵。”
二、碗子城隘·三煞现真容
行至关隘“碗子城”,果见城楼插“煞”字旗,旗下立三名汉子:居中者“赤面虎”王彪(使“镔铁棍”,棍身刻虎纹,力大无穷),左“白面狼”李顺(使“丧门剑”,剑刃带锯齿,专断马腿),右“花面狐”张魁(使“流星锤”,锤链缠毒蒺藜,阴狠狡诈),合称“太行三煞”,均为青狼帮残部,投靠镇北侯后占陉劫道。
三煞盘查:
王彪持棍喝问:“怀庆商队?留下五匹布,放尔等过去!”阿潮折扇轻摇:“三位好汉,布价昂贵,小本生意,还请高抬贵手。”张魁狞笑:“高抬贵手?上月‘晋阳商队’不肯留货,如今腿还在城楼上挂着呢!”言罢挥流星锤砸向马车前轮,锤链带风,碎石飞溅!
初战三煞:
青鸾“流云软剑”护车:软剑旋身如游龙,剑穗铜铃震开锤链,剑尖点中锤头“流星珠”,珠内毒蒺藜被气劲弹出,反伤张魁右臂;
林默“行书剑”破镔铁棍:见王彪镔铁棍砸来,林默“行书剑”点“卸”字,剑气凝于剑脊,棍身触剑即滑,王彪收力不及,踉跄撞向城楼;
阿潮“守心信笔”点穴:张魁李顺合攻,阿潮空手画圆引气,以“无笔式·定”点中李顺“膝眼穴”,丧门剑脱手,单膝跪地。
三、陉道困局·三煞合阵
三煞见单打独斗不敌,退入“碗子城”内,紧闭城门,于陉道设“三煞阵”:
王彪守陉口:镔铁棍横架城楼,引“陉道山风”成“风墙”(内力化风,阻人近城);
李顺设“断马桩”:陉道埋尖木桩,涂狼毒,专伤马腿;
张魁布“流星网”:城楼悬数十枚流星锤,以机括操控,锤链交织成网,封陉道上空。
阿潮观阵后,对青鸾、林默道:“三煞阵以‘风、桩、网’困人,看似严密,实则各守一方,隙在‘心不齐’。”遂定策:青鸾破“流星网”,林默清“断马桩”,阿潮以“自然心法”引山风破“风墙”,分而击之。
四、分破三阵·守心显威
青鸾破“流星网”:
青鸾“流云软剑”舞“草书式·惊鸿”,剑气如游丝穿网,剑穗铜铃震动机括绳索,流星锤纷纷坠地;张魁见状,亲自操锤攻来,青鸾软剑缠锤链,借力旋身,剑尖点中张魁“膻中穴”,其胸骨凹陷,倒地不起。
林默清“断马桩”:
林默“行书剑”点“拔”字,剑气成“手”形,连根拔起尖木桩,剑尖“顺”字气劲透桩入土,狼毒被地气净化;李顺持丧门剑偷袭,林默“行书剑”反撩,剑尖划其手腕,丧门剑落地,李顺捂腕痛呼。
阿潮破“风墙”:
阿潮以“自然心法”引“碗子城”后山“松涛”气劲(松针随风起伏,如自然呼吸),与陉道山风“同频”,以“无分无别”心法化“风墙”为“顺风”,风势反助其内力流转;王彪见风墙失效,镔铁棍砸来,阿潮以“心道合一”境引“城楼古砖”气劲(古砖历经风雨,如守心之固),双掌相迎——“砰”的一声,王彪连退十步,镔铁棍脱手,虎口震裂。
五、三煞败亡·密信露阴谋
三煞见阵破,知不敌,王彪欲服“狼毒丹”自尽,被林默“行书剑”点中“气海穴”制住。从其怀中搜出密信,乃镇北侯亲笔:“太行陉得手后,速与风陵渡‘假萧远’合兵,于‘洛水渡’截杀陆文谦,夺漕运密图。若正笔盟入京,则以‘三煞阵’耗其兵力,拖延时日。”
阿潮知陆文谦水路凶险,急令:“青鸾留碗子城善后(安抚百姓、收编三煞残部),林默随我加速入京;另派‘传讯鸽’给周猛、沙鹰王,令其务必在洛水渡接应陆文谦!”
陉道余韵:
阿潮于碗子城城楼刻“守心”二字,与断魂坡、幽冥峡字迹呼应。青鸾题诗:“太行陉险三煞狂,守心一笔破阵忙。风桩流星皆虚设,心正何惧虎狼狼。”林默则以“行书剑”在陉道石壁刻“太行”二字,剑痕中隐现“洛水渡”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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