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倒在地上，嘴角渗血，储物袋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萧云辞蹲下检查，眉头紧锁。他手指轻触对方脖颈，气息已断。风挽月站在他身后，呼吸急促，右手还握着寒霜剑。
“他是被‘噬灵散’毒死的。”萧云辞低声说，“和前世杀我的药一样。”
风挽月瞳孔一缩：“谁下的？”
“就在刚才。”萧云辞抬头看向通道顶部。那根细如发丝的红线已经断裂，青铜铃铛歪斜地挂着，微微晃动。
脚步声从远处逼近。
五道黑影走来，为首的邪修手持骨杖，目光落在萧云辞身上：“小子，把灵草交出来，饶你不死。”
萧云辞没动，体内灵力运转一圈，确认状态正常。他左手按在惊鸿剑柄上，右手指节轻轻敲了两下腰间储物袋。
他知道这一战躲不掉。
邪修头目抬手，四名手下分散站位，呈包围之势压上。风挽月退到萧云辞侧后方，剑尖指向左侧敌人。
“三对五。”萧云辞快速计算，“打不过。”
但他不能退。千年灵草还在玉盒里，风挽月站的位置正对着机关死角，一旦撤退，她会暴露在攻击路径上。
头目冷笑一声，骨杖猛然前指。一股无形波动直冲识海，萧云辞脑袋嗡的一声，灵力运转瞬间迟滞。
“噬心诀！”他心中警铃大作。
惊鸿剑偏斜，没能挡住正面一击。对方一掌拍在他胸口，肋骨传来钝痛，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滑落。
风挽月怒吼一声扑上前，寒霜剑横扫逼退追兵。她回头看了萧云辞一眼，眼神焦急。
“你撑住！”
萧云辞咳出一口血，勉强撑起身体。他知道这次扛不住了。
但还有一条路。
他闭眼，意识沉入深处，默念口诀。
回档启动。
***
天刚亮。
萧云辞睁开眼，坐在床边，体内灵力归零，但记忆完整。他立刻从储物袋取出两张引灵符，又摸出三枚铜钱放在掌心摇了摇。
正面朝上。
“离卦。”他低语，“火象躁动，主变乱。”
他起身直奔院中。
风挽月已经在等他，手里拿着新配的避毒香：“你又重来一遍？”
“对。”他说，“这次要打硬仗，你准备寒霜剑，别留手。”
“有埋伏？”
“必有死局。”他看着她，“但我已经试过一次。第一次强取，邪修头目用‘噬心诀’压制我，我被打飞，你险些被骨杖贯穿。现在换打法。”
风挽月点头：“我信你。”
***
睁眼回到现实。
萧云辞从怀中取出引灵符，贴在惊鸿剑上。符纸泛起微光，掩盖灵力波动。
“风挽月。”他低声说，“待会我诱他出手，你找机会掷药——不管什么，只要能干扰就行。”
风挽月愣了一下：“掷药？”
“对。”他没解释太多，“听我信号。”
通道外脚步声逼近。
五道身影走出，黑袍裹身，胸口绣着血色纹路。为首之人手持骨杖，目光落在萧云辞身上：“小子，把灵草交出来，饶你不死。”
还是这句话。
萧云辞嘴角微扬。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你觉得我会信？”他冷笑，“你们血影门的人，说话比放屁还不算数。”
头目眼神一冷：“敬酒不吃？”
“吃。”萧云辞突然往前一步，“但我只吃软的，不吃硬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冲出，惊鸿剑直指头目面门。对方冷哼一声，骨杖横扫，同时发动“噬心诀”。
无形冲击再次袭来。
但这一次，萧云辞早有准备。他在冲出瞬间就屏住呼吸，神识内敛，硬扛这波攻击。虽然脑袋发胀，但他没有停步。
眼看骨杖即将砸中肩胛，他忽然变招，改用“流云剑诀”缠绕其杖身。剑锋贴着骨杖旋转半圈，卸去力道，顺势一带。
头目没料到他会用这种打法，重心一偏，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现在！
“扔！”萧云辞大喊。
风挽月反应极快，从药囊里抓出一瓶丹药就往头目脸上甩。瓶子在空中炸开，粉末洒落一片。
头目本能侧头闪避，但没防这是药物攻击。粉末沾上肩颈，肌肉瞬间松弛。
“什么玩意？”他怒吼。
萧云辞抓住破绽，惊鸿剑横削手腕。头目被迫松手，骨杖脱出。
风挽月补上前冲一脚，将人踹进旁边藤蔓残骸堆里。她跃上压住对方胸口，寒霜剑抵住咽喉。
“别动。”她说。
头目挣扎几下，发现四肢无力，低头一看，脖子处皮肤泛白，正是“软筋散”的反应。
“你们……”他咬牙切齿，“不讲武德！”
萧云辞走过来，擦掉嘴角血迹，冷笑：“活着，才是武德。”
他弯腰捡起骨杖，翻看杖头暗格。一道微弱灵气波动闪过。
“有意思。”他说，“你还带着联络符。”
风挽月喘着气，右肩微微颤抖。旧伤复发，但她没松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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