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到我了，得跟我道歉。”
宋安歌的睫毛颤了颤，视线落在她微鼓的脸颊上，又飞快地移开，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过了几秒，她才张了张嘴，沙哑的声音带着点生涩的迟疑，却异常顺从
“对……对不起。”
李溪月突然心里有些暗爽，活着的宋安歌压她一头，死了被她压一头也是应当的。
突然“叮铃铃”炸开急促的闹铃声，是她设的每日上班的闹铃，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她浑身一激灵，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绷紧身体，把手机拿起来，要往外走。
“我上班要迟到了！”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一股微凉的力道攥住了。
宋安歌的手指依旧有些僵硬，力道却不容挣脱，指尖蹭过她的皮肤，带着点生涩的笨拙。
“不许走。”
她的声音还是沙哑，却多了点执拗，黑瞳牢牢锁着她
“做、三明治，给你吃。”
李溪月愣了愣，宋安歌生前每天给她换着花样做早餐，一刹神，就被宋安歌半拉半扶地带进了厨房。
她看着宋安歌打开冰箱，手指捏着吐司片时微微发颤，好几次都差点滑落在地。
取鸡蛋时更是笨拙，蛋壳被她捏得咔嚓作响，碎渣混着蛋清一起掉进碗里，她却像是没察觉，还在用力戳着蛋黄，弄得满手都是蛋液。
煎锅放在灶上，她倒了些油，油刚热就急着把蛋液倒进去。
“滋啦”一声，油星子溅了出来。
宋安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底闪过一丝无措，却还是固执地用铲子翻着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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