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内光线偏暗,气氛肃穆,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冰冷的规则味道。几个穿着同样制服的执事弟子坐在案后,面无表情地处理着事务。
带她来的女执事弟子让她在一个空着的案前站好,然后将那块没收的玉简递给了后面一位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中年执事。
那中年执事接过玉简,神念沉入。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中年执事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到愕然,再到一种极力压抑的、古怪的扭曲。
终于,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云皎皎,声音低沉:“这玉简里的内容,是你编纂的?”
云皎皎心里打鼓,小声道:“……是弟子……搜集整理的。”
“搜集整理?”中年执事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关于苏圣女、刘长老、甚至谢长老的事情,你是从何处‘搜集’来的?”
云皎皎头皮发麻,这要怎么回答?说是听八卦听来的?还是说猜的?
她硬着头皮道:“大部分……是弟子综合各方流传的信息,进行分析推理……呃,还有一些艺术加工……”
“艺术加工?”中年执事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旁边的女执事弟子忍不住插话道:“赵师兄,这玉简里写剑尊因为刘长老口水溅到剑鞘上就把他扫出去……这也太……”
那赵执事抬手制止了她,目光依旧盯着云皎皎:“你可知编排长老,尤其是剑尊,是何等罪过?”
云皎皎腿一软,差点跪下:“弟子知错!弟子再也不敢了!弟子就是写着玩的,绝对没有不敬之意!请执事明鉴!”她赶紧把锅往自己头上扣,希望态度好点能从轻发落。
赵执事沉默地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似乎在权衡什么。
执法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其他执事弟子偶尔翻动卷宗的细微声响。
云皎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觉自己就像等待宣判的囚徒。
许久,赵执事才缓缓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让云皎皎愣住了。
“玉简里的内容,虽多有夸大其词,捕风捉影之处,”他语气依旧严肃,但似乎……并没有那么强的问罪意味?“但关于器峰任务量加重、灵兽苑管理疏漏等事,倒也……并非完全空穴来风。”
云皎皎:“???”
啥意思?这是不打算严办她了?
赵执话锋一转:“然,私下刻录传播,终归违反门规。念你初犯,且内容尚未造成更大影响,此次便从轻发落。”
他看了一眼云皎皎那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继续道:“没收所有尚未出售的玉简,非法所得灵石及物品暂扣于执法堂。罚你……清扫讲经堂后茅厕十日。你可服气?”
扫、扫茅厕?!
还是十天?!
云皎皎眼前一黑,仿佛已经闻到了那感人的味道。
但比起被废去修为或者逐出师门,扫茅厕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赶紧点头,生怕对方反悔:“服气!弟子服气!多谢执事大人开恩!”
赵执事摆了摆手,似乎有些疲惫:“带她去登记,然后领罚吧。”
那位女执事弟子应了一声,带着恍恍惚惚的云皎皎去办理手续。
登记的时候,云皎皎看着自己被收走的那袋灵石和灵草,心都在滴血。但好在,只是“暂扣”,没说充公,也许还有机会拿回来?
至于扫茅厕……就当体验生活了!说不定还能在茅厕听到什么意想不到的八卦呢?
她努力安慰着自己。
办好手续,领了清扫工具(一个破木桶和一把光秃秃的扫帚),云皎皎垂头丧气地跟着一名执事弟子往讲经堂后面的茅厕走去。
一路上,她都在心里默默诅咒那个举报她的混蛋,还有那个幸灾乐祸的周师兄。
然而,当她被带到目的地时,她再次愣住了。
讲经堂后方的茅厕,比她想象的要……干净那么一点点,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点点。
更重要的是,在茅厕旁边那棵歪脖子老树下,此刻正倚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亲传弟子服饰,腰悬玉佩,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倨傲和烦躁。
他手里,正捏着一块眼熟无比的劣质玉简,看得眉头紧锁,嘴里还不耐烦地嘀咕着:
“《仙界薅秃风云录》?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竟敢编排到我师尊头上……还写得如此粗鄙不堪……”
云皎皎的心猛地一跳。
师尊?
他师尊是谁?
刘长老?还是……剑尊?!
那亲传弟子似乎察觉到来人,抬起头,目光落在穿着灰扑扑外门服饰、手里还拿着清扫工具的云皎皎身上,眼中的不耐和厌恶更加明显。
“你就是那个被罚来扫茅厕的?”他语气恶劣,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动作快点!扫干净点!别在这里碍眼!”
云皎皎:“……”
得,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这扫茅厕的日子,看来是没法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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