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神色凝重。如果剑尊所言非虚,那这事就绝不是简单的意外或失误了,很可能牵扯到更深的东西。
戒律堂赵执事硬着头皮上前:“剑尊,您的意思是……周永之死,与器峰爆炸,乃至淬剑潭异常,皆源于同一种……未知之物?”
谢玄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小块漆黑冰冷的碎片——正是云皎皎“捡”到的那块!
碎片在他指尖微微悬浮,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寒意。
“此物源自淬剑潭底。”谢玄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蕴含奇异寒力,可扰灵气,损神魂,亦可……在某些条件下,引发能量剧变。”
他指尖微光一闪,一丝灵力注入碎片。
霎时间,碎片表面幽蓝光芒大盛,一股恐怖冰冷的能量波动骤然扩散开来,让广场上所有弟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连后退!
但那股能量并未失控,反而被谢玄指尖那缕微光牢牢束缚、压缩,最终化作一点极寒冰星,悄然湮灭。
整个过程,举重若轻,仿佛只是捏碎了一片雪花。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包括云皎皎。她知道这碎片危险,却没想到在谢大佬手里能温顺成这样,还能现场演示!
刘长老的脸色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推卸责任的话。
谢玄收起碎片,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刘长老身上,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最终的裁决:
“器峰监管不力,混入禁忌之物,险酿大祸。即日起,封闭相关矿坑及炼器室,彻查所有物资流向及经手人。刘长老,暂停一切事务,配合戒律堂调查。”
刘长老如遭雷击,踉跄一步,面如死灰。
谢玄又看向赵执事:“周永一案,重启调查,重点排查其近期接触之人,及所有可能接触此禁忌之物者。”
赵执事赶紧躬身领命,冷汗直流。
最后,谢玄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努力把自己缩成鹌鹑的云皎皎身上。
云皎皎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要清算她私自探查潭底、擅自动用“检测膏”的事儿了吗?
然而,谢玄开口,说的却是:“云皎皎。”
“弟子在!”云皎皎一个激灵,赶紧应声。
“于矿洞清查期间,及时发现账目疑点,间接避免更大损失。”谢玄的语气听不出丝毫情绪,“记功一次。”
云皎皎:“???”
啊?就这?不光不罚,还记功?大佬您这偏袒得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刘长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啊!
但她反应极快,立刻顺杆爬,大声道:“谢剑尊!此乃弟子分内之事!”脸上努力做出“我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工作”的谦虚表情。
谢玄似乎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功过相抵。此前私探禁地、擅动未知之物,罚禁足寒舍,抄写《剑峰规训》百遍。”
云皎皎:“……”得,还是没逃掉。抄书一百遍?还不如罚她去淬剑潭再挥三千次剑呢!
但她不敢有异议,只能苦着脸应下:“弟子……领罚。”
处置完毕,谢玄不再多言,转身径自回了主殿。其他长老也神色各异地纷纷离去。刘长老是被戒律堂弟子“请”走的。
一场足以震动宗门的风波,似乎就这样被谢玄强行压了下去,暂时告一段落。
云皎皎跟着林风往回走,感觉自己像是坐了一趟疯狂的过山车,刺激又后怕。
“林师兄……”她忍不住小声问,“剑尊他……早就知道淬剑潭底有问题?也知道周师兄的死因?那为什么还让我……”去查?去当诱饵?
林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只回了四个字:“剑尊之意,非我等可揣测。”
云皎皎噎住。行吧,大佬的心思你别猜。
回到冰冷的“寒舍”,看着空荡荡的桌案和即将抄写一百遍的《剑峰规训》,云皎皎长长地叹了口气。
虽然危机暂时解除,黑锅也没扣到她头上,还白得了一个“记功”(虽然没啥实际好处),但她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器峰炸了,刘长老倒了,但真正的黑手呢?那个能弄到禁忌矿石、能进行危险实验、还能在关键时刻果断炸掉器峰毁灭证据的人,真的被揪出来了吗?
周师兄就这么白死了?
还有那双在矿洞里盯着她的冰冷眼睛……
云皎皎感觉,自己只是掀开了巨大冰山的一角,水下那更深、更暗的部分,依旧潜藏着未知的危险。
而她,似乎已经无法脱身了。
她拿出那本厚厚的《剑峰规训》,又摸了摸怀里那两块依旧温热的石头,苦笑一声。
算了,不想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虽然顶着她的是座冰山。
眼下还是先想想,这一百遍规训,能不能用《语录》里的“快速书写”技巧糊弄过去吧……
就在她认命地铺开纸笔,准备开始她的抄书大业时,殿门外,又传来了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敲击声。
叩、叩、叩。
缓慢,执拗。
云皎皎的手猛地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难看的墨痕。
又来了?!
这次,她又该怎么糊弄过去?
喜欢靠骚操作在仙门卷成万人迷请大家收藏:(www.38xs.com)靠骚操作在仙门卷成万人迷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