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寨里的炊烟刚升起,杨慎就和公孙胜坐在土司府的门槛上,手里捏着一张揉得发皱的地图 —— 上面画着勐泐寨周边的三个小寨:勐腊寨、勐仑寨、勐醒寨。
“这三个寨以前跟咱们勐泐有往来,每年都会来换盐,” 杨慎指着地图上的三个红点,“西夏人要是占了咱们寨,下一个肯定是他们,他们没理由不帮。”
公孙胜点头,手指在地图上划了划:“关键是让他们相信咱们有实力守住,也让他们知道,联盟对大家都好。派谁去合适?得是他们认识、又能说清情况的人。”
两人正说着,阿木从外面走进来 —— 他昨天刚跟着戴宗的消息,从附近的临时落脚点赶回来,正好赶上援军到。听到两人的话,立刻上前一步:“大人,让俺去!俺以前跟这三个寨的人换过马,他们认识俺,俺还能把连珠铳带去演示,让他们看看咱们的厉害!”
杨慎眼前一亮,阿木确实合适 —— 踏实靠谱,还见过世面,跟周边寨主也熟。他拍了拍阿木的肩膀:“好!就你去!带一支连珠铳,再带两个会用的士兵,路上注意安全,跟寨主们说清楚,西夏人有五千人,咱们联盟才能守住家。”
公孙胜也补充:“跟他们说,咱们有朝廷援军,还有阵法和火器,只要他们派青壮来,粮食和武器咱们都能匀着用,打退西夏人后,朝廷还会给他们好处。”
阿木用力点头,接过杨慎递来的令牌,又跟士兵学了简单的连珠铳操作,没一会儿就带着两个士兵,骑着马往勐腊寨赶。
马蹄声渐渐远去,杨慎和公孙胜也没闲着,开始安排寨里的事 —— 让刀岩带着青壮加固陷阱,把新到的五十担粮食(之前准备的)搬到粮仓,阮熊则跟军医一起熬制更多治外伤的药膏。
妇人们也忙碌起来,有的缝补布甲,有的煮干粮,胖婶子还带着几个年轻媳妇,把家里的咸菜、干肉都拿出来,准备给青壮们当战时口粮。
“大人,俺们把咸菜晒得更干了,装在布包里,方便青壮们带在身上,饿了就能吃!” 胖婶子拎着一大包咸菜,笑得眼角堆起皱纹。
杨慎接过咸菜包,心里暖暖的:“辛苦婶子们了!等打退西夏人,咱们再好好感谢大家。”
中午的时候,阿木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勐腊寨的寨主刀龙 —— 刀龙骑着一匹黑马,身材魁梧,脸上带着络腮胡,手里还拎着一把弯刀。
“杨大人!公孙先生!” 刀龙刚下马就大步走来,声音洪亮,“阿木把连珠铳给俺看了,那玩意儿真厉害!西夏人要是来了,俺们勐腊寨也跑不了,俺派五十青壮,明天一早就到!”
原来阿木到勐腊寨后,当场让士兵演示了连珠铳,“砰砰” 几枪下去,把寨子里的大树打了好几个洞,刀龙一看就急了,立马答应派兵,还亲自跟着阿木来勐泐,想跟杨慎和公孙胜商量具体的守寨计划。
杨慎和公孙胜赶紧迎上去,把刀龙请进土司府,给他看了陷阱和阵法,又说了守寨的安排。刀龙越听越放心,拍着胸脯说:“俺回去就跟寨里的青壮说,明天准时到!”
没等刀龙走,下午的时候,阿木又带着勐仑寨和勐醒寨的寨主来了 —— 两个寨主都是中等身材,看着很实在,一进寨就问连珠铳在哪里,看到士兵演示后,也都爽快地答应派青壮。
“俺们勐仑寨派七十青壮,还带十担粮食!” 勐仑寨主刀虎说。
“俺们勐醒寨派八十青壮,带五担干肉!” 勐醒寨主刀山也跟着说。
三个寨主凑在一起,跟杨慎、公孙胜商量好守寨分工 —— 勐腊寨的青壮守东门,勐仑寨守西门,勐醒寨守北门,勐泐寨的青壮守南门(正门),朝廷的五百步兵则在寨墙机动,哪里需要就支援哪里。
商量完,三个寨主就各自回去调兵,约定第二天清晨在勐泐寨汇合。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寨门口就传来了马蹄声和脚步声。三个寨的青壮们扛着竹矛、弯刀,背着粮食,浩浩荡荡地来了 —— 勐腊寨五十人,勐仑寨七十人,勐醒寨八十人,正好两百人,还带来了五十担粮食,把粮仓堆得更满了。
“杨大人!俺们来了!” 刀龙走在最前面,身后的青壮们都穿着粗布褂子,眼神坚定。
杨慎和公孙胜赶紧迎上去,让青壮们在晒谷场休息,妇人们端来绿豆汤和干粮,给他们解渴充饥。
青壮们围坐在一起,有的互相认识,聊着天,有的则好奇地看着寨墙上的连珠铳,时不时问士兵怎么用。
“这就是连珠铳?真能连射十发?” 勐仑寨的一个青壮指着连珠铳,眼里满是好奇。
士兵笑着点头,拿起连珠铳演示装弹:“你看,这木盒里装着弹丸,扣一次扳机射一发,换木盒也快,等下教你们用,守寨墙的时候正好能派上用场。”
青壮们听得认真,有的还拿出小本子,把装弹步骤记下来 —— 虽然字写得歪歪扭扭,却看得出来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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