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心知肚明,这并非普通梦境,而是幻境,所以记忆才会如此深刻。
从吴邪的描述中,场景正是海底墓,而吴三省曾提过,他们的布局正是从海底墓开始。
梦中醒来时,吴邪发现自己身处海底墓的一间墓室。
他见到了年轻时的三叔吴三省,还有与吴三省相貌酷似的解连环。
那时的他们正值青春,英气逼人。
这似乎是家族血脉的传承,因此吴邪和吴越也都生得俊朗。
此外,还有一身黑衣的小哥,手持黑金古刀,正凝视着棺内。
吴邪想上前打招呼,却被无形之物阻隔,只能在墓门后观望。
不会是他吧?解连环率先开口。
吴三省摇头:尚不确定,但可以一试。
小张,你觉得如何?
那时的小哥还被称作,想必他们当时还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
小哥依旧寡言,只是微微点头。
吴邪伸长脖子想看个究竟,只见三人在棺中忙碌,却看不清具体动作。
待他们停手,解连环突然高喊:找到了!找到了!
就在这时,吴邪感觉背后有人靠近。
他本能地想躲藏,却在看清来人时怔住了——那人竟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连身高衣着都如出一辙。
吴邪呆立原地。
从吴三省和解连环的年龄判断,这应是二十年前的往事。
自己二十年前就来过海底墓?可那时明明才几岁啊?
难道和小哥一样有驻颜之术?
正疑惑间,那个竟穿过了他的身体,急匆匆奔向棺材。
真的找到了?吴邪欣喜道。
吴三省答道:不错,现在怎么办?
交给我。”那人说。
好,那就拜托了。”吴三省说完,三人竟朝吴邪这边走来。
吴邪急忙大喊:三叔!是我啊,吴邪!
可三人充耳不闻。
吴邪拼命呼喊,想弄清那人身份,却无人理会。
此时墓道开始移动,吴邪想追上去警告他们,却像被无形牢笼困住,寸步难行。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墓道变幻......
真的决定了?这么做我们只能活一个。”
正当吴邪奋力挣扎时,解连环的声音再次传来。
吴邪转头,发现移动后的墓室已变了模样,小哥也不见了踪影,只剩年轻的吴三省和解连环。
唯有此法才能查清他们。
刚才你也看到了,没想到内鬼竟是他,足见第十家的可怕,我们必须反击。”吴三省解释道。
好!那我们去准备。
这计划恐怕要耗时良久,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了。”解连环叹息道。
是啊。
本想保全吴邪,如今只能再将他卷入。
还有小花,你不会心疼侄子吧?放心,我会向解九爷说明,让小花认你为义父。”
吴三省似在交代后事。
滚蛋!老子还能生!解连环笑骂。
两人勾肩搭背走向另一条墓道——吴邪认出,那正是会移动的死亡墓道。
洞内隐约有个身影晃动,定睛细瞧竟是张起灵。
吴邪扯着嗓子呼喊,可声音仿佛被无形屏障阻隔。
他急得青筋暴起,拼命挣脱束缚——猛然惊醒。
就这些?吴越把玩着 。
细节不多,但疑点不少。”吴邪掸去裤腿的泥渍。
凉师爷拨弄篝火的动静让吴邪突然噤声。
劳烦您拾些柴禾?吴邪突然转向凉师爷。
老学究讪笑着起身:可别学老孟那套半道甩人的把戏。”
若知晓这位就是吴三省,不知他还会不会支使亲叔捡柴。
待脚步声远去,吴邪压低嗓音:海底墓的血字谜题,现在看来确是三叔与解连环做的局。”
但解连环人呢?总不至于为个局把命搭上?
吴越挑眉:就琢磨出这点门道?
我更蹊跷。”吴邪指甲掐进掌心,有时觉得我们根本是同一个人。”
还有呢?
第十家族......是汪家吧?他们在海底墓就...语速越来越快,逻辑开始打结。
吴越突然拍他肩膀:再钻牛角尖当心魔怔。”
凉师爷跌跌撞撞冲回来时,老痒正揉着后颈苏醒。
见鬼了?吴越拦住惊慌的凉师爷,后者却盯着老痒欲言又止。
我这是......老痒迷糊间接过吴邪递来的水壶。
先别急着开饭。”凉师爷突然拽住吴邪袖口,里头...有东西!
吴越嚼着罐头含糊道:开棺验验不就知道了?
青铜撬棍嘎吱作响,手电光刺破棺内黑暗——森白骸骨静静躺着,指骨却诡异地抠进棺木纹理中。
这具骸骨被裹在一件衣物中,但缝隙太窄,吴邪一时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直接把棺材板撬开。”吴邪果断说道。
老痒二话不说,一把掀开了棺盖。
借着光线,两人终于看清了棺内情形——一具泛着灰白色的骸骨静静躺在其中,这种色泽的骨骸实属罕见。
骸骨外罩着的服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那竟是一件清代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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