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虚无造物虚影闯入这片被精心“布置”过的区域。数据暗流扰乱了它们本就简单的移动逻辑,多重频率的震荡波纹则与它们体内不稳定的能量结构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共振”!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两个虚影如同喝醉了酒般在暗流中摇晃、扭曲,体表的灰暗物质剧烈翻腾,内部的结构应力点在共振下纷纷变得不稳定,彼此冲突、抵消。
光子郎看准时机,这次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攻击性卡牌,只是再次激活了【结构弱点标记(临时)】,将最新的、因共振而暴露出的、最致命的几个弱点坐标,用几乎不可见的光点标记出来,然后——
“卡牌激活:召唤协议·【小型自律攻击单元(临时构装)】。”
四只巴掌大小、由纯净能量构成、形如蜂鸟的简易构装体凭空出现。它们没有智能,只遵循光子郎通过卡牌注入的简单指令:以最低能量,撞击指定坐标。
嗖嗖嗖嗖!
四只能量蜂鸟分别撞向两个虚影身上被标记的致命弱点。
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个虚无造物虚影在无声的剧烈颤动中,结构彻底崩解,化为两团迅速消散的灰色数据烟尘。
转眼之间,三个目标被清除。而光子郎的投影,气息平稳,能量波动几乎没有明显下降。他自始至终,没有移动超过十米,没有使用任何大威力技能,甚至没有召唤任何正式的搭档数码兽。
他的战斗,就像一位顶尖的棋手,在方寸之间,利用对棋盘(环境)规则的深刻理解,用最微小的棋子(低消耗卡牌),引导对手(虚无造物)踏入精心计算的陷阱,然后轻轻一击,攻其必救,毁其根基。
整个演练区,只剩下最早被青焰镰刀魔攻击过、此刻正与镰刀魔和“穿刺者”缠斗(或者说互相消耗)的那个最“活跃”的虚无造物。镰刀魔的青色火焰黯淡了不少,攻击越发焦躁却难以奏效。“穿刺者”不断发射能量光束,但每次攻击都收效甚微且自身持续受到“存在感稀释”场域的影响,投影已开始出现轻微的“褪色”迹象。
光子郎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看向那最后的战团。他没有立刻插手,而是再次启动「根源解析」,扫描着因持续战斗而能量波动更剧烈、结构变化更明显的最后一个目标,以及……镰刀魔和“穿刺者”攻击模式中暴露出的、可与环境产生交互的“特性”。
几秒后,他双手同时抬起,卡牌虚影如同优雅的蝴蝶在他指尖纷飞。
“卡牌组合指令:环境操作·【特定能量残留富集】 + 能量构型·【不稳定催化节点】 + 控制指令·【仇恨转移(模拟高阶虚无波动)】。”
三张卡牌的效果叠加。镰刀魔攻击逸散的嫉妒青焰能量碎片、“穿刺者”光束残留的纯白高能粒子,被无形的力量悄然引导、富集到虚无造物虚影下方的某个特定区域。一个微小的、极不稳定的能量节点被植入那片富集区中心。同时,一道模拟的、仿佛来自更强大虚无存在的“波动信号”被光子郎精准地“注射”进了那个虚无造物混乱的感知核心。
最后一个虚无造物虚影猛地一震,放弃了与镰刀魔和“穿刺者”的纠缠,仿佛被某种“上位存在”吸引,嘶鸣着(模拟出的声响)扑向下方那片被做了手脚的区域。
就在它庞大的虚影笼罩那片区域的瞬间——
光子郎打了个响指。
“引爆。”
轰!!!
并非巨大的爆炸,而是一次剧烈的、局部的能量失控与结构湮灭!富集的异种能量、不稳定的催化节点、加上虚无造物自身扑击时携带的“抹消”场域,多种矛盾的力量在那狭小空间内被引爆,产生了远超单个力量叠加的破坏性链式反应,尤其是针对其本身的不稳定结构!
最后这个最“顽强”的虚无造物虚影,在剧烈的灰白色闪光与数据乱流中,被从内部撕扯、湮灭,消散得比前几个更加彻底。
演练区域,恢复平静。六个模拟虚无造物,全数清除。
光幕上,计时停止。结果显示:
光子郎:清除目标3个,总耗时1分47秒,预估总能量消耗:极低(未超过标准成熟期数码兽维持存在的基础能耗)。
青焰镰刀魔:清除目标0个,参与对抗1个,自身投影损耗度:37%。
穿刺者:清除目标0个,参与对抗1个,自身投影损耗度:22%,存在稳定性轻微下降。
胜负,一目了然。不,这甚至不能称之为“胜负”,而是近乎碾压式的“演示”与“教学”。
指挥室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光子郎那平静推着眼镜的投影上,又缓缓转向他身后,那个神色依旧沉稳、仿佛对结果早有预料的林晓身上。
虫形代表甲壳上的冷光僵硬了,复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类似“难以置信”和“重新评估”的情绪。魔神兽干部的暗红投影剧烈波动了一下,最终归于一种深沉的、带着忌惮的沉默。逻辑单元α周围的符文疯狂闪烁计算,最终吐出两个词:“……高效。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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