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兰苦笑的摇摇头,谁又想死。
陈兰兰能撑到和闺蜜站在这场终极对决里,全是因为她俩平时就爱打牌,牌技算得上出众。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性命,最后竟要靠这种不入流的方式来延续!
最后,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的操纵,陈兰兰颤抖着伸出手,从闺蜜手里抽走了那张牌,竟和自己手里的牌凑成了一对!
她赢了。
可下一秒,陈兰兰眼睁睁看着闺蜜站在自己面前,她眼里满是惊恐。
她的手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不受控制地握上了那把玩具枪。“小兰!救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我们是最好的闺蜜啊!”
陈兰兰摇摇头,不停往后退。
“我死了,你觉得你发小真的会放过你吗?他现在还是那个阿泽吗?他这样明明就是诡,不然被捅了那么多刀,他怎么还活着?”
陈兰兰有些迟疑,可是救闺蜜,死的就是自己,她的眼泪像卸了闸一样的,不停的流。
闺蜜狠狠看着陈兰兰,“你真没用。”
陈兰兰没想到自己闺蜜会这样说她,顿时瞪大了眼睛。
闺蜜的眼神却骤然变得怨毒,死死盯着陈兰兰,声音里淬着冰碴子:“你的男朋友从来就没喜欢过你,他心心念念的人,一直是我!
是我拒绝了他的追求,他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你!
我看着你像个傻子一样沉溺在假象里,只觉得你可笑又可怜。
现在想想,你落到这般下场,纯属活该!
陈兰兰哪肯信这种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扯着嗓子喊:“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你就是嫉妒我,看我不救你,才编这种瞎话来膈应我!”
闺蜜嗤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男朋友左肋下,有一个爱心纹身,里面原来写的是‘丽’,我的单名。
我拒绝他之后,他不想放弃,还想继续纠缠我,才想到我和你是闺蜜,和你交往就能天天看见我,这才狠心把爱心里的‘li’改成了‘LL’,就这破事还把你感动得不行,真是可笑。”
陈兰兰的脑海里轰然炸响,那枚爱心纹身里,两个拼凑得极其不自然的“L”陡然清晰。
难怪每次她试图靠近,男朋友总会下意识地侧身躲闪,避开左肋的位置;难怪每次她约他见面,他的第一句话永远是“小丽也会去吗”。
她的男朋友居然是个烂人,心有所属,还要跟她谈恋爱,这不是恶心人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剧烈地干呕起来,酸水呛得她眼泪直流。
闺蜜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着抵在自己眉心的枪口。
那黑洞洞的枪口像是择人而噬的深渊,正贪婪地窥视她,还不停伸出舔舐她脸颊的血腥大口。
“不……不要……”闺蜜的手指正扣着扳机,只要一松开,这颗子弹就会毫不犹豫地撕裂闺蜜的眉心!“
她拼命摇头,牙齿打颤的声音在死寂里格外刺耳,眼泪混着冷汗淌满脸颊。
“砰”一声枪响,闺蜜当场没了气,死不瞑目地瞪着她。
陈兰兰哭得撕心裂肺,可眼泪救不回任何人。
她傻乎乎以为赢了就能活命,胡乱抹掉眼泪,失魂落魄的往别墅外走。
发小冤魂不散的挡在身前,阴恻恻地开口:“别急,我还没跟你玩呢。”
这句话,瞬间击垮了陈兰兰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原来闺蜜说的是真的,诡不会轻易放人走。
陈兰兰瘫在地上,哭着嘶吼:“不玩了,求你,放我走!”
她知道,这场牌局是没有尽头的,只会延长到她死的那一刻!
发小冷笑一声,语气不容置疑:“由不得你,要么玩,要么死。”
陈兰兰吓得瘫在地上,对着他磕头如蒜,声音抖得连不成句:“求你……求你放过我。阿泽,我们……我们是朋友啊,你不能这么残忍……”
发小踩着血渍一步步逼过来,嘴角一咧露出尖牙利齿,跟着张开大嘴,一股子腥臭味直扑过来,眼看就要一口咬断陈兰兰的脖子!
陈兰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连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可就在这时,发小突然停下了动作,侧耳似乎在听什么。
片刻后,他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很幸运,你可以走。但你回去,要再组织一场宴会。”
陈兰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哭笑笑,语无伦次地喊着:“可以!可以!我组织宴会!我一定组织!”
话音刚落,一股邪乎的诡气“嗖”地从发小身上窜出来!
陈兰兰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发小整个人直接化成一滩血水,那股诡气跟长了脚似的,“咻”地一下钻进了她的身体!
陈兰兰闷哼一声,当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浑身不停的抽搐着,最后一动不动。
等到深夜,死寂的别墅里突然响起一声响动,陈兰兰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她像个提线木偶似的,慌不择路地推开大门,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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