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嘿嘿冷笑一声,摇身一变,竟化作了一个背着柴火、满面风霜的老樵夫,怀里揣着一壶掺了“断魂散”的肉汤,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院门口走去。
“老朽……来给各位爷送点热汤祛寒。”千面妪压着嗓子,笑得一脸慈祥。
然而,正蹲在柴堆后记录数据的阿苓却猛地抬起头,视线在那“老樵夫”的耳后根停留了一瞬。
她记得柳七娘曾经喝醉时提过,她那位死对头师父,耳后有一道被火燎过的月牙疤,平时总是用厚厚的粉底盖着,但这会儿……似乎被这里的热猪油蒸汽给熏化了。
阿苓不动声色地低下头,手却悄悄伸向药篓深处,摸出一包专门用来对付“贪嘴鬼”的强效巴豆粉。
夜色愈发深沉。
阵中心的铁红袖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她身下的寒铁砧在猪油的浸泡下,竟然开始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仿佛那沉重的阴寒之气正在被某种蛮横的力量一寸寸撕碎。
苟长生拢着袖子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微微泛白的天际,以及那团越来越亮、甚至开始透出某种龙吟之声的金色雾气,心里最后一点底气也没了。
第四日寅时将至,那股被猪油和辣椒粉强行压制的狂暴力量,在寒铁的极冷与血气的极热之间,已经膨胀到了临界点。
在苟长生看不见的视角里,铁红袖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正一跳一跳地泛起刺眼的纯金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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