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颔首,心中愈发期待。他放下酒杯,抬手招来店小二,询问道:“小哥,问你个事,清河县的方向,可是往城南走?”
店小二躬身笑道:“客官说的是,出了城南门,沿着官道走百里,便是清河县地界,只是最近清河县周边不太平,听说有山匪作乱,客官若是要去,可得小心些。”
“山匪作乱?”陆长生眉头微蹙,世俗的山匪,对他与厉飞雨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却也担心老家的亲人受到波及,心中的归乡之意愈发迫切。
“多谢小哥告知。”陆长生递过一枚碎银,店小二道谢离去,他转头看向厉飞雨,沉声道:“明日一早,我先去清河县老家看看,处理完家事,再去如意郡城与你汇合,如何?”
“我与你一同去。”厉飞雨当即摆手,“你独自回去,我不放心,何况区区山匪,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也好护着你爹娘周全。”
陆长生心中一暖,知道厉飞雨是真心为他着想,也不再推辞,点了点头:“也好,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不再多言,酒足饭饱后,结了账,寻了一家客栈住下,一夜休整,养精蓄锐,静待次日的归途。
次日天刚蒙蒙亮,两人便牵着灵驹,出了望江城的南门,朝着清河县的方向疾驰而去。官道两旁的景致愈发熟悉,青山绿水,田埂交错,皆是陆长生记忆中的模样,他心中的思念愈发浓烈,催着灵驹,速度又快了几分。
晌午时分,两人行至清河县地界,远远便能看到一座青石砌成的县城,城墙斑驳,透着岁月的沧桑。只是县城外的官道上,行人稀少,偶有路过的农户,皆是神色匆匆,面露惶恐,与往日的平和截然不同。
“看来店小二说的没错,这清河县,确实不太平。”厉飞雨神色凝重,周身先天真气悄然运转,一手按在腰间长刀上,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陆长生心中一紧,催着灵驹,朝着老家所在的梧桐村赶去。梧桐村离清河县不过十里,沿途的村落皆是闭门闭户,村口的老槐树旁,甚至能看到打斗的痕迹,地上散落着破碎的兵器与干涸的血迹,显然是山匪劫掠后的景象。
“爹娘!”
陆长生心中大急,几乎是跳下灵驹,朝着村中狂奔而去。厉飞雨紧随其后,长刀出鞘,警惕地护住他的侧翼。
梧桐村的村口,几名手持钢刀的山匪正守在那里,皆是面露凶光,腰间挂着劫掠来的财物,正肆意地呵斥着村内的百姓,逼迫他们交出粮食与钱财。村口的老槐树旁,几名村民倒在地上,气息奄奄,显然是反抗时被打伤。
“住手!”
陆长生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三年的修仙生涯,让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懦弱的农家少年,炼气三层的灵力在周身涌动,指尖掐动法诀,三枚火球瞬间凝聚,带着炙热的温度,朝着那几名山匪激射而去。
“哪里来的小子,敢管爷爷的闲事!”
为首的山匪头目满脸横肉,手持一柄开山斧,见状狞笑一声,抬手一挥,几名山匪便挥舞着钢刀,朝着陆长生扑来。只是这些世俗山匪,哪里是修仙者的对手,火球术落下,瞬间便将两名山匪烧成重伤,倒在地上哀嚎。
厉飞雨身形如电,先天真气灌注长刀,刀风凌厉,不过片刻,便将其余几名山匪尽数斩杀,鲜血溅了一地。
“你……你是修仙者?”
山匪头目满脸惊骇,看着地上的尸体,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窜。
“孽畜,也敢在我梧桐村撒野!”
陆长生冷喝一声,指尖风刃激射而出,瞬间便洞穿了山匪头目的膝盖,使其重重摔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缓步走上前,一脚踩在头目胸口,冷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劫掠梧桐村?村里的百姓,可有伤亡?”
山匪头目吓得瑟瑟发抖,连连求饶:“仙师饶命!小人是黑风寨的二当家,只因寨中缺粮,才来劫掠村落,梧桐村的百姓,只是被我们打伤,并无性命之忧,求仙师饶命!”
“黑风寨?”陆长生眼中寒光一闪,他离家三年,从未听过这山寨的名号,显然是这三年间兴起的匪患,“这黑风寨,在哪?有多少人?”
“在城西的黑风山上,约莫有百余号人,寨主是个练家子,身手不凡,求仙师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山匪头目连连磕头,生怕陆长生下杀手。
陆长生瞥了他一眼,指尖凝聚一缕灵力,点在他的眉心,废掉了他的武功,又将其扔在一旁:“滚回黑风寨,告诉你们寨主,再敢劫掠梧桐村,我定踏平黑风寨,鸡犬不留!”
山匪头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梧桐村,转眼便没了踪影。
村内的百姓见山匪被赶走,纷纷从家中走出,看着陆长生与厉飞雨,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上前,仔细打量着陆长生,忽然惊呼道:“你……你是长生?陆家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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