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地界,本该是烟雨朦胧、市井繁华的盛景。
可连日来,这片富庶之地,却被一片血色阴霾笼罩。
天魔宗残余势力,趁着沿海大战、京城布防的空隙,潜入江南各州府。
他们烧杀抢掠,制造多起灭门血案,屠戮无辜百姓,妄图搅乱中原后方,切断联军粮草补给。
嘉兴城门外,一具具百姓的尸体倒在街边,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
原本热闹的街巷,如今空无一人,门窗紧闭,一片死寂,只剩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银铃带领五千江南守军,策马疾驰,抵达嘉兴城外。
她一身利落的劲装,背上蛊囊鼓鼓囊囊,手中握着一支碧绿的蛊笛,眉眼间满是怒意。
看着眼前惨状,银铃攥紧了蛊笛,指节泛白。
这些天魔余孽,丧尽天良,竟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此毒手。
“统领,我们来晚了……”
身旁的守军校尉翻身下马,看着满地尸体,声音哽咽,满脸悲愤。
银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神冷冽。
“传令下去,兵分三路,封锁嘉兴城四门,搜捕城内天魔余孽,一个都不许放过!”
“今日,定要为惨死的百姓报仇,清剿所有天魔邪徒,还江南安宁!”
“遵统领令!”
五千守军齐声应和,声音铿锵,迅速分散开来,按照指令封锁城池,展开搜捕。
银铃带着一队精锐,径直闯入嘉兴城内。
街巷之中,随处可见天魔余孽肆虐的痕迹,破碎的桌椅、散落的财物,满目疮痍。
不多时,前方街巷尽头,传来一阵肆意的狂笑与百姓的哭喊声。
数十名黑衣天魔弟子,手持弯刀,正围堵着数十名百姓,准备痛下杀手。
为首的是一名黑衣老者,周身黑气缭绕,乃是天魔宗外门长老,修为达到四品中期。
“哈哈哈,中原百姓,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黑衣老者挥舞弯刀,语气阴狠,“今日,便将你们尽数斩杀,搅乱这江南后方!”
“住手!”
一声清冷的怒喝,骤然响起。
银铃迈步上前,挡在百姓身前,眼神冰冷地盯着一众天魔弟子。
“天魔邪徒,竟敢在江南地界肆意屠戮百姓,今日,我定让你们血债血偿!”
黑衣老者转头,看向银铃,上下打量一番,嘴角勾起不屑的笑意。
“我当是谁,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敢管我天魔宗的事?”
“识相的,速速滚开,否则,连你一起杀!”
“痴心妄想!”
银铃冷笑一声,不再多言。
她抬手将蛊笛凑至唇边,指尖微动,清冷悠扬的笛声,瞬间响彻街巷。
这笛声,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带着独特的韵律,传入每一个角落。
下一秒,令人心惊的一幕出现了。
银铃背上的蛊囊自动打开。
无数蛊虫从蛊囊中飞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如同黑色的云雾,朝着一众天魔弟子席卷而去。
噬心蛊、破邪蛊、毒腺蜂、腐骨蛊……
各类蛊虫漫天飞舞,嗡嗡作响,速度快如闪电,瞬间扑到天魔弟子身前。
“什么东西?!”
天魔弟子见状,脸色大变,纷纷挥舞弯刀,想要劈砍驱赶蛊虫。
可这些蛊虫,经过银铃多年驯养,灵动无比,根本无法轻易击中。
它们顺着天魔弟子的衣衫、口鼻,钻入体内,疯狂啃噬其经脉与内力。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街巷。
一名天魔弟子被噬心蛊钻入体内,瞬间捂着胸口,倒地翻滚,痛不欲生。
一名天魔弟子被毒腺蜂叮咬,周身瞬间泛起黑紫,倒地不起。
阴邪的天魔功,非但无法压制蛊虫,反倒会被蛊虫吞噬邪气,让蛊虫变得愈发狂暴。
天魔弟子们运转内力,只会加速蛊虫的啃噬,让自己承受更多痛苦。
黑衣老者见状,又惊又怒,周身黑气暴涨,想要催动天魔功驱散蛊虫。
可他的天魔邪气,反而成了蛊虫的养分,更多蛊虫朝着他扑去。
“该死!这是什么邪术!”
黑衣老者又痛又怒,却毫无办法,只能狼狈地躲闪,再也没有了此前的嚣张气焰。
银铃立于原地,不断吹奏蛊笛,操控着漫天蛊虫。
蛊虫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有条不紊地蚕食着每一名天魔弟子。
不过片刻,数十名天魔弟子,便被蛊虫啃噬得浑身是伤,倒在地上痛苦哀嚎,失去了反抗之力。
为首的黑衣老者,浑身布满蛊虫,修为被蚕食殆尽,瘫倒在地,眼神怨毒地盯着银铃。
“你……你好狠的手段!我天魔宗不会放过你的!”
“你们屠戮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的下场?”
银铃停下笛声,眼神冰冷,“你们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她指尖微动,一道蛊气弹出,直接了结了黑衣老者的性命。
解决完嘉兴城内的天魔余孽,银铃立刻带领守军,安抚幸存百姓,清理现场,救治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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