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珩的眼神温柔下来，他握住她的手：“我明白。我已经加派人手在查，陆北辰也动用了他的关系网。很快会有结果。”
提到陆北辰，林栀想起刚才的话题：“对了，陆北辰给你出‘反向操作’的主意，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是S？”
“嗯。”沈司珩承认，“他是少数几个知道我在找你的人之一。论坛账号的事，我也没瞒他。”
林栀眯起眼睛：“所以他看我笑话看了很久？”
“他不敢。”沈司珩立刻为朋友辩解，“他只是……提供了一些技术支持，和偶尔的情感建议。”
“偶尔？”林栀不信，“‘反向操作’这种损招，一看就是情场老手出的主意！陆北辰是不是很会玩？”
沈司珩的表情有点微妙：“他……经验比较丰富。”
林栀记下了。改天一定要找陆北辰“聊聊”。
“对了，”她又想起一件事，“那陈助理他们……是不是也知道了？”
“陈助理只知道我在网上关注你，不知道具体账号和对话内容。”沈司珩解释，“其他人更不清楚。”
林栀稍微松了口气。要是全公司都知道老板在网上当情感博主，还和自己的妻子玩“角色扮演”，那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部分时间是林栀问，沈司珩答。关于他这些年的生活，关于沈家，关于他如何从孤儿院的沉默男孩成长为商界巨擘。
阳光慢慢爬升，房间里越来越亮。
“几点了？”林栀忽然问。
沈司珩看了眼手表：“九点二十。”
“什么？！”林栀惊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我上午十点有个团队会议！要讨论研讨会后续的成果转化！”
她手忙脚乱地要下床，却被沈司珩拉住。
“别急。”他示意她看手机，“张主任半小时前发消息，说考虑到你昨天太累，会议改到下午两点了。”
林栀抓起手机一看，果然有未读信息。她松了口气，又倒回床上：“吓死我了……等等，张主任怎么知道我会‘太累’？”
沈司珩无辜地眨眨眼：“可能……他善解人意？”
林栀才不信。她盯着沈司珩：“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
“我只是告诉他，沈太太需要休息，上午的行程调整一下。”沈司珩说得理所当然，“作为投资方，关心项目负责人的健康，很正常。”
林栀：“……” 这男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用他的方式“照顾”她。
“下不为例。”她警告，“工作上的事，要跟我商量。”
“好。”沈司珩从善如流。
林栀重新躺下，看着天花板。经过一上午的情绪过山车，她现在才感到疲惫袭来。
“沈司珩。”她轻声叫他。
“嗯？”
“你说……送白玫瑰的人，会不会和当年孤儿院的大火有关？”这是她一直隐隐的猜测。
沈司珩沉默了片刻：“有可能。‘小栀子’这个称呼，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对方能精准地在研讨会现场发动攻击，说明对我们的行踪很了解。”
林栀转过身，面对他：“那场大火……真的不是意外？”
“不是。”沈司珩的声音沉下来，“我后来调查过，起火点不止一处，而且有助燃剂的痕迹。是人为纵火。”
林栀的心一紧：“目标真的是我？”
“很可能是。”沈司珩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母亲的身份……可能牵扯到一些很深的恩怨。我还在查，但现在看来，当年那场大火，和现在这些威胁，可能是同一批人，或者至少有关联。”
林栀感到一阵寒意。所以她的童年阴影，可能是一场未完成的谋杀？而那个凶手，现在又回来了？
“别怕。”沈司珩握住她的手，“这次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会查清楚一切，彻底解决这个威胁。”
他的眼神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栀看着他，忽然感到无比安心。这个寻找了她十二年、用最笨拙的方式爱着她的男人，此刻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我们一起。”她反握住他的手，“你说过，不再隐瞒，一起面对。”
沈司珩的眼中闪过感动：“好，一起。”
阳光洒满房间，温暖明亮。
林栀看着沈司珩，忽然笑了。
“怎么了？”沈司珩问。
“我在想，”林栀说，“虽然你骗了我，虽然过程很狗血，但结果……好像还不错。”
沈司珩也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是我这辈子最好的结果。”
林栀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兜兜转转，误会重重。
但真心，终究会找到通往真心的路。
而他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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