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出口的暗金能量墙还在滋滋作响,凯带着众人钻进通道侧壁的窄缝——那是墨影在暗影中探查时发现的秘道,仅容两人并肩通过,墙壁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暗影苔藓,能隔绝能量探测。凯走在最前面,圣刃的青绿光芒勉强照亮前方,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魂石的隐痛,密钥的光芒忽明忽暗,像在预警着什么。
“凯哥,你的魂石波动不对劲。”烈风跟在身后,石符的淡褐光芒扫过凯的后背,“刚才阵纹的反作用力伤得不轻,要不先歇会儿?”凯摇摇头,余光瞥见虎媚正摩挲着魂归玉,玉上影璃的意识碎片残留的淡紫光芒越来越弱,“影璃的指引不会等我们,而且影玄随时可能追来。”话刚落,通道突然剧烈震颤,头顶的岩石缝里渗下暗金与淡绿交织的光点,像碎掉的星子。
“是能量乱流!”铁玥的机械眼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呈断崖式波动,“不是暗主的能量,是……时间能量!”她的话音未落,一道淡金色的光带突然从通道深处涌来,裹住众人的身影。凯只觉得天旋地转,圣刃的光芒被光带压成一团,掌心的密钥烫得惊人,等他勉强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石族营地的广场上,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蚀能气息。
“这是……三个月前营地被袭那天!”凯的心脏猛地一缩,广场中央,年幼的石族孩童正哭着跑向掩体,而不远处,烈风正举着石斧挡在他身前——和记忆中不同的是,这次袭来的暗渊士兵手里握着淬了蚀能的长矛,直刺凯的后心。“小心!”烈风嘶吼着扑过来,用后背挡住了长矛,蚀能顺着石甲的裂痕钻进体内,他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按住长矛的尖端,“凯!带孩子走!”
凯的圣刃几乎要脱手而出,眼前的场景太过真实——烈风石甲下渗血的伤口、孩童脸上的泪痕、空气中蚀能的腥气,和记忆里的细节分毫不差。但他突然想起,那天烈风并没有替他挡这一击,是他提前察觉推开了对方。“这不是真的。”凯的青绿能量没有化作攻击,反而凝成光盾,护住烈风和孩童,“力量不是用来独自硬扛,是用来并肩守护。”
光盾挡住后续的蚀能攻击,广场的场景突然像碎玻璃般裂开。凯踉跄着站稳,发现自己还在通道里,烈风正扶着他的胳膊,石符的光芒帮他稳住了紊乱的魂石能量:“你刚才突然僵住,魂石波动乱得吓人。”凯抬头,看到清鸢、冰烈和铁玥也正从各自的失神中惊醒,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
冰烈的冰甲上凝着一层薄霜,小臂的裂痕比之前更明显,他攥着冰刃的手还在发抖——他刚才坠入的幻象,是冰族的晋升考核现场。冰玄长老站在考核台顶端,指着被困在蚀能陷阱里的三个族人,冷冷地说:“放弃他们,你就能成为冰族最年轻的统领;救他们,考核失败,终身不能参与晋升。”年轻的冰烈握着冰刃,看着族人在陷阱里挣扎,最终转身冲向了陷阱。
“我当年选了族人,却一直觉得辜负了长老的期望。”冰烈的声音带着释然,冰刃的冰蓝能量里掺了丝淡绿的共生能,“刚才在幻象里,长老突然笑了,说‘冰族的荣耀从来不是职位,是守护’。”他抬手抚过冰甲的裂痕,那些裂痕竟在淡绿能量的滋养下,慢慢愈合了些许。
清鸢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的幻象是灵族瘟疫最严重的那天。医疗帐篷里挤满了咳嗽的族人,她握着炼药的坩埚,锅里的解药还差最后一味“灵溪露”,而灵溪已经被蚀能污染,去取露的族人至今未归。“我当年一直自责,要是我早点找到替代药材就好了。”清鸢的淡紫能量凝成一朵灵花,花瓣落在掌心,“但刚才在幻象里,我看到那些痊愈的族人在给我扫墓,说我当年的坚持让他们多撑了三天,等到了救援。”
“这些不是普通的幻象。”铁玥的机械眼扫过通道壁上的光点,屏幕上的分析结果让她脸色凝重,“这些光点是时间能量的碎片,能读取我们最深刻的遗憾,编织成‘心防试炼’。”她指着屏幕上的能量峰值,“这些能量和暗渊核心的能量同源,但更纯粹,像是……远古共生者留下的试炼机制。”
墨影突然警惕地看向通道深处,暗影能量在掌心凝成双刃:“有脚步声!不是影玄的,是……蚀能生物的?”众人立刻戒备,凯的圣刃重新亮起光芒,却见一道瘦小的暗影身影从深处跑出来,是个穿着暗影族服饰的少年,身上沾着蚀能的黑渍,看到虎媚时,他眼睛一亮,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虎媚大人!祖祠那边出事了!影玄长老带着被污染的族人,在祖祠门口布了咒阵!”
“你是暗影族的斥候?”虎媚的魂归玉突然亮起,确认了少年的身份,“祖祠怎么了?影玄在那里做什么?”少年喘着粗气,指着身后的方向:“他要打开祖祠的‘暗影密库’,说里面有能强化双生魂核的宝物!还说……要把影璃大人彻底变成暗主的容器,就必须用密库的‘魂祭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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