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踏出一步,便再无办法自欺欺人。”
姼嫴眼神微黯,“我原本以为,你会想通的。”
余婉音一直在旁边地听着,见状,小脸上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许自修,不行就我...我修炼那个承露篇。”
姼嫴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你?连完整稳固的道躯都没有,不过是一缕寄托于绘本的灵体。阴阳互济、回风淬炼,所需的是实实在在的生命本源与大道根基。你连炉鼎最基本的实都做不到,哪有你说话的份?”
余婉音瞪了她一眼,脱口而出,“有屁股撅了不起啊?”
木木:“了不起!了不起!”
姼嫴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唇角勾起带着淡淡轻蔑与怜悯的笑意。
她甚至懒得反驳,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重新倚靠回去,闭上了眼睛。
许自修喃喃自语,“我怕的不仅仅是我修炼不到那个境界,更怕往后修炼时,一旦得不到反馈,一旦境界滞涩......那时的我,或许再也没有办法像之前一样心平气和,随遇而安。”
他眼帘低垂,“不择手段?也无可厚非,可这些代价,不应该让她们承受。”
余婉音深深看着许自修,飘出心湖,坐在许自修肩膀。
“所以,这件事你不打算和任何人讲。”
“何必让她们担心我,徒增烦恼。”
余婉音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声,“实在不行 许自修,你把秦箫余办了吧,本来就你情我愿的,不就是让她给你牺牲一下吗,她不一定会介意。”
“她怎么不会?”
余婉音非要较这个真,“她凭什么会?你问过她没有,你既然把她当道侣,就把一切都告诉她啊,你就这样什么也不说,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干嘛呢,让她猜?美其名曰为了她好,实际不过是你自己为了做一个“想当然的好道侣”从而自私的擅自决定了。”
“这样的你不觉得过分吗?明明她们可以对你无话不说,死心塌地,你却不能。”
“许自修,花心就花心,别这么恶心啊。”
余婉音双手托着腮帮子,脚丫一晃一晃,“再说了,作为道侣,连那方面的体验都不给人家,你不会觉得,这很正常吧。”
“你们是男女,不是父女。”
许自修完全哑口无言。
他居然无从反驳。
“我...错了?”
余婉音用力点头,斩钉截铁,“不仅错了 而且错的离谱,你没有发现吗,每次都是她们来找你,你难道就连一丝半夜过去翻进人家的房间的想法也没有?”
余婉音捏起手指,“这么一丢丢都没有?”
许自修愣了愣。
“有......”
“你没有,至少你表现的没有。”
余婉音毫不留情,“我要是那姜玉研,我早一巴掌甩你脸上了——你个混蛋,难道我作为女子就这么没有魅力,连让你失控都做不到!”
许自修如同醍醐灌顶,“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余婉音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你今晚别等秦箫余来找你,你主动一点,去夜袭,然后问她——师姐,屁股能不能撅一下,然后再问她,可不可以辛苦一下,助你修行。”
许自修眸中全是意动,“这...不太好吧。”
余婉音白了一眼,“这不好那不好,你要她们全当尼姑是吧?”
许自修重重点头,“我知道了,倒是我一叶障目了。”
然后他从如梦玉取出一本书册,翻看起来。
余婉音一愣,“你干嘛?”
许自修一本正经道,“学习。”
————
风云大比又一轮激战落幕,琳琅日月宗勉力维持在第三之位,席位争夺愈发激烈。
秦箫余今日经历了一场苦战,虽胜,却也耗神费力。
她拖着略显疲惫却依旧挺直的背影回到云阁区域,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许自修房间的方向。
窗内灯火还亮着,晕开一团暖黄的光。
“他应该还在调息或静思......待会儿再去看他吧。”
秦箫余心下想着,今日战况复杂,也需要稍作整理才能与他细说。
她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推门而入。
然而,就在门扉合拢的刹那,她敏锐的灵觉瞬间捕捉到了一丝异样——房间内,多了一道气息。
身体本能地绷紧,灵力微凝。但下一刻,那熟悉的气息让她瞬间辨认出来。
是他。
紧绷的心弦为之一松,但紧随而来的,是更加浓烈的新奇与疑惑。
许自修?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以这种......悄然等待的方式?
未及她转身,一双有力的手臂已从身后轻柔却坚定地环住了她的腰肢。
温热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带着一种不同于往常,近乎霸道的存在感。
秦箫余秀眉微微一挑,身体在最初的轻颤后,迅速适应并放松地倚靠进这个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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