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当即拔剑出鞘,剑刃寒光凛凛:
“有何不敢?今日我就弄死你!”
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缠斗在一起,出手一个比一个狠,
招招直指要害。
兵部尚书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嘴里不停念叨:
“反了反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乔梧愁招式狠戾,却渐渐落了下风,
他逼退谢寻半步,怒声喝道:
“我就知道你天生反骨,早晚会反!”
谢寻反手一剑刺去,声音冷冽:
“你猜我为何要反?你就不想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先皇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让乔梧悠一个人替先皇讨公道,拿回属于你们的东西,你还要脸吗?”
“我不信!”
乔梧悠愁红了眼,
“我连自己是不是先皇遗孤都不知道,少拿这个当借口!分明是你想篡位!”
谢寻不再废话,挥剑如电,招招紧逼。
兵部尚书离得远,听不清两人的对话,
只瞧着乔梧愁节节败退,急得直跺脚。
藏在队伍里的赵盼弟再也忍不住,
冲了出来,大喊:
“乔大哥!你打不过他的!快停下!”
乔梧悠一愣:
“赵姑娘,你怎么也来了?”
“乔大哥一直病着,我在照顾他。陛下得知豫州乱了,急急忙忙就派他领兵去豫州,他的那只大猫都没带。”
“我担心他,怕他出事,所以买通了他属下让我跟着他的队伍一起过来。”
乔梧悠挑眉,
“你不是晋王派去监视我哥哥的?你喜欢他?”
赵盼弟脸红,垂眸,无声胜有声。……
那头的谢寻一脚踹飞乔梧愁,
与此同时,乔梧愁袖中也射出袖箭。
谢寻早防着他,
——被刺杀过多次,哪会不知这些伎俩,
堪堪躲过暗箭,冷声斥道:
“说好单挑明刀明枪,你这暗算手段,多少年了都没变,专使些见不得人的阴招。”
乔梧愁嗤笑:
“手段见不见得人不重要,能送你归西就行。我妹妹不劳你照顾,我自己会照顾。”
谢寻扬剑刺去:
“你才归西去吧!他根本不需要你这个哥哥!”
剑尖未及乔梧愁,
谢寻竟被人猛地撞开,
撞他的人是乔梧悠?
谢寻惊怔,还没来得及发问,
密密麻麻的暗箭便如雨袭来,
堪堪射中他的袍角。
又是乔梧愁的暗器!
谢寻彻底暴怒,剑指乔梧愁,
乔梧悠却死死扯住他的衣摆:
“谢寻,别杀他,他是我亲哥哥。”
谢寻神色复杂,沉默半晌,
不甘不愿地收回了剑。
“滚回去!”
谢寻盯着乔梧愁,字字发狠,
“告诉你那个捡漏帝,他若不退位给太子,我必挥兵入城!”
赵盼弟慌忙扶走乔梧愁,
生怕谢寻反悔。
乔梧愁回望乔梧悠,眼神复杂。
谢寻挡在乔梧悠身前怒喝:
“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赵盼弟忙捂住乔梧愁的眼睛。
兵部尚书沉声开口:
“谢公子,你且等着,我们这就向陛下禀告。”
说罢便领兵撤去,两军对峙就此收场。
谢寻领兵驻在城外谢家的庄子里,
说来也巧了,
这庄子曾是乔梧悠第一次接手谢家产业的养鸡庄子,
如今规模扩大,宅邸也宽敞。
宅院里雪花飘飞,
军士们正擦拭武器。谢寻立在窗前,神色郁郁。
乔梧悠上前为他卸盔甲,
“谢寻,你看起来不开心?”
谢寻摁住他的手,目光灼灼:
“方才你撞开我,是怕我中暗器,还是怕我杀了乔梧愁?”
乔梧悠捏了捏他的脸:
“我要护的是你,但也不想他死。”
谢寻将头埋在他肩上,声音低沉:
“当年母亲为了追父亲,把刚出生没满月的我丢在深宅。她跟父亲是真爱,我不恨她。
父亲为了保家族,直接放弃我,对外发丧,我也不恨他。”
谢寻靠在乔梧悠肩头,埋首在她脖颈里,深吸一口气开口:
“我就在想,我能不能成为某个姑娘心尖尖上的人,心里唯一的人?”
乔梧悠看着这人明明人高马大,
无坚不摧,心底却这样的脆弱,
眼眶不由得有些酸涩,
“能,能,你本就是我心尖尖上唯一的人。”
谢寻追问:
“是吗?那你的心尖尖上可以放下几个人呢?”
乔梧悠没有半分犹豫,当即举手发誓:
“我乔梧悠对天发誓,心头只有谢寻一个,唯一一个。”
谢寻脸上还带着几分忧伤,
“不管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最重要,但你在我心里都是独一份的,我心尖上只住了一个你。”
乔梧悠最看不得他脆弱的一面,
心里生出几分愧疚,收紧手臂抱住他:
“你就是你,于我而言,就是独一无二的。”
她捧着他的头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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